沈薇转头。
“周敏！”
周敏声音发颤。
“你别把我一个人推出去。邮件也是你让我发的，离职包也是你让我改的。”
赵斌赶紧撇清。
“我只是接收资料，我不知道签名的事。”
程曦站在我身后，小声说：”许姐，他们开始咬了。”
我说：”这是他们擅长的事。”
韩振看向我。
“许清，你想要什么？”
我说：”三件事。”
“第一，公开更正云桥主创。”
“第二，撤销我的离职附加协议。”
“第三，沈薇和周敏当面向我道歉。”
沈薇猛地抬头。
“我不可能道歉。”
我点头。
“那就第四件。”
“瑞辰停止使用云桥授权。”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
韩振坐直。
“许清，云桥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产品。”
我说：”所以我给了前三件。”
顾承舟把文件推过去。
“许先生的意思很明确。许清小姐的权益不被尊重，授权随时终止。”
韩振看向沈薇，语气冷下去。
“道歉。”
沈薇难以置信。
“韩董！”
韩振说：”现在。”
沈薇站起来，手指攥着衣摆。
她看着我。
“许姐，对不起。”
我说：”为什么对不起？”
她咬牙。
“我不该在署名上处理不当。”
我说：”重说。”
周敏立刻低头。
“许姐，对不起，我不该配合沈薇改文件。”
沈薇脸色更差。
韩振看着她。
沈薇终于低下头。
“我不该冒用你的成果。”
“不该伪造签字页。”
“不该去你家你签声明。”
我说：”还有呢？”
沈薇抬眼。
我看向陆明川。
她僵在那种难堪里，却不敢躲。
“不该利用陆先生给你施压。”
陆明川的脸也白了。
我收起文件。
“好。”
“公开声明，今天下班前发。”
韩振立刻点头。
会议结束时，陆明川追出来。
“清清，我们谈谈。”
我说：”谈什么？”
“我不知道你父亲和瑞辰的关系。”
“所以你以为我没有退路，才敢劝我忍？”
他沉默。
我说：”陆明川，你不是不知道谁对谁错。”
“你只是押错了人。”
当天傍晚，瑞辰发布更正声明。
沈薇从发起人位置撤下。
云桥主创改回许清。
周敏被调离人力岗位。
沈薇暂停所有公开工作。
我看完声明，程曦在旁边拍桌。
“许姐，爽！”
顾承舟提醒她。
“桌子是会议室的。”
程曦立刻收手。
我问顾承舟：”我爸为什么让你来？”
他说：”许先生知道你离职，但他以为你会先回家。”
我说：”我不想回去。”
顾承舟点头。
“他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