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门口钻进来。
是三婶家的儿子。
他指着衣柜上层。
“薇薇姐，那些花纸不是你拿去垫抽屉了吗？”
林薇猛地转头。
“你胡说什么！”
小男孩吓得缩到三婶身后。
我爸打开抽屉。
最底下，几张旧证书被压得发皱。
我的名字还在上面。
林薇站在原地。
三婶嘴快。
“不就是几张纸吗？”
我拿起其中一张。
“全国青少年心算赛一等奖。”
我爸手一抖。
我又拿起一张。
“市一中提前录取。”
我妈捂住嘴。
我看向林薇。
“你垫抽屉的时候，垫得舒服吗？”
林薇咬牙。
“我不知道这些有用。”
我说：”你知道。”
她抬头。
“证据呢？”
6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我能作证。”
我转身。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楼梯口。
我爸惊住。
“李老师？”
老太太看着我，眼眶发红。
“林柚，我找了你四年。”
林薇脸色变了。
“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李老师把手机举起来。
“你发消息请我来的，说林柚回来了，让我劝她别再读书，免得丢人。”
所有人看向林薇。
林薇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老师冷笑。
“你还说，她脑子坏了。”
我看着林薇。
“原来饭还没吃完，路已经替我堵好了。”
林薇后退半步。
我爸声音发沉。
“薇薇，道歉。”
林薇不服。
“我只是怕她受。”
我说：”我确实受了。”
她眼里一亮。
我把证书放回箱子。
“被你的蠢到了。”
有人没忍住笑。
林薇的眼泪停了。
李老师走到我面前。
“柚柚，你还想读书吗？”
我说：”想。”
林薇立刻说：”她四年没上学，怎么读？”
李老师看都没看她。
“只要她想，我帮她补。”
三婶嘀咕。
“说得轻巧。”
李老师看向她。
“她十五岁就能做高三卷子，你家孩子现在能把乘法表背完吗？”
三婶脸红了。
我爸当场拍板。
“柚柚明天开始复学。”
林薇握紧手。
“叔叔，她刚回来，应该先休养。”
我说：”你怕我读书？”
“我怕你丢脸。”
“那你站远点，别被我连累。”
她气得眼眶又红。
“林柚，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剩一张嘴。”
7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谁说她什么都没有？”
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
我妈愣住。
“沈律师？”
男人把文件袋递给我爸。
“林先生，林柚小姐失踪前，林老爷子设立的教育信托还在。”
林薇猛地抬头。
“什么信托？”
沈律师说：”林柚小姐满十八岁后，可以直接支配。”
三婶忙问：”多少钱？”
沈律师没看她。
“目前本金加收益，三百二十万。”
房里静得连呼吸都轻了。
林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我拿过文件袋。
“所以我有钱读书了？”
沈律师点头。
“不止读书。”
我看向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