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她给你道歉的事。”
我愣住了：”她道歉是你安排的？”
“我让她去给你道歉。”他放下文件，”但她是不是真的道歉了，我不确定。”
“她确实道歉了，”我说，”但她道歉的方式是在我耳边说她忍不住勾引我老公。”
顾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真的这么说？”
“你去问她啊。”我站起来，”反正你们关系好，你问什么她都会回答。”
“宋芷晴。”他叫住我，”我跟她没有什么。”
“你跟她有没有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回头看他，”你又不在乎我，我在乎你跟她有什么什么？”
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不在乎你？”
“因为你从来不说。”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从来不说你在乎我，你从来不在别人面前维护我，你从来不肯让别人知道你是我老公。”
“我没有不肯——”
“你有。”我打断他，”昨天林诗瑶来武馆闹，你知不知道她说什么？她说她跟你看电影了。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因为她觉得她赢了，因为她觉得你心里有她没有我。”
“我跟她只是——”
“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兄妹之情，只是谈事情顺便看电影。”我学着他的语气，”顾清寒，你骗鬼呢。”
他沉默了。
“你告诉我，”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在乎我？哪怕一点点。”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他说。
我愣住了。
“但是，”他接着说，”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在乎。”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文件。
“早点休息。”他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口堵得慌。
他说有，但又说不确定是不是我想要的。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机响了，是苏然打来的。
“姐妹，出来喝酒，我请客。”苏然的声音很兴奋，”有个大新闻要告诉你。”
“什么新闻？”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老地方。”
我犹豫了一下，看了顾清寒一眼。他正低头看文件，本没有注意我。
“好，我马上来。”
我换了件外套，走到玄关穿鞋。
“出去？”顾清寒头也没抬地问。
“嗯，跟苏然出去喝酒。”
“注意安全。”
“知道了。”
我打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回头看他一眼。
但我没有。
我下了楼，打车去了苏然说的老地方，一家叫”夜色”的酒吧。
苏然已经在吧台等着了，面前摆着两杯酒。她看见我，挥手叫我过去。
“姐妹，你来得正好。”她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先喝了这杯，我给你讲个大新闻。”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什么新闻？”
“你知道林诗瑶家里是做什么的吗？”苏然凑近我，压低声音，”她爸是做房地产的，但是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欠了一屁股债。”
“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苏然瞪大眼睛，”她之所以一直缠着你老公，是因为她想让顾家帮她家还债。你老公是金牌律师，认识的都是有钱人，她想通过顾家拉。”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她接近顾清寒，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