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的朋友们也没人敢出声。
赵强看向我，眼里终于有了求人的影子。
“清禾，回家再说。今天先帮我一次。”
我问：“以什么身份帮你？老婆，还是提款机？”
他嘴唇动了动。
“老婆。”
“那她呢？”
我指着许薇。
赵强沉默。
许薇哭着说：“沈小姐，我可以走。你别他了。”
秦栀冲她翻白眼。
“走之前把镯子摘了。”
许薇的手立刻捂住腕子。
我走到她面前。
“摘。”
赵强挡过来。
“沈清禾，别太过分。”
我看着他。
“你替她摘，还是我报警？”
许薇像受了天大委屈，慢慢解开镯扣。
她递过来时，手还在护着。
我没接。
秦栀接了，拿纸巾擦了擦。
“脏。”
许薇哭声一顿。
周经理的对讲机响了。
“时间到。”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安保点头。
两个安保走过来。
“赵先生，许小姐，按照合同，今晚宴会取消。请二位先离开大厅。”
赵强不敢相信。
“你敢赶我？”
周经理把那张黑金卡副卡拿出来。
卡面显示已冻结的红色提示，被他连同账单放到前台。
“赵先生，这张卡已经无效。请您配合。”
许薇的朋友们开始往外走。
有人把礼物悄悄拿回手里。
有人低声说：“太丢人了。”
赵强猛地转向我。
“沈清禾，你毁了我。”
我说：“是你拿我的卡，给她买了这一场毁灭。”
安保伸手。
“赵先生，请。”
赵强甩开他。
“别碰我，我自己走。”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瞪我。
“你以为签了协议就赢了？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许薇跟在后面，白裙裙摆扫过地上的玫瑰花瓣。
那张生海报被安保搬开。
照片里的她还在笑。
秦栀把镯子塞进我包里。
“爽吗？”
我说：“还不够。”
她看着我。
“你还要做什么？”
我拿出那份协议。
纸上的签名墨迹已经了。
“去赵氏。”
秦栀一拍手。
“行，今天把狗窝也掀了。”
小梁小心翼翼跟上来。
“沈姐，我能不能也去？”
赵强在门口听见，回头骂他。
“小梁，你要是敢跟她走，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小梁抬起头，脸上还有巴掌印。
“赵总，我上个月工资是沈姐发的。”
赵强噎住。
小梁又说：“还有，刚才餐厅打给我的核对单，我看见一笔定金。”
我停下脚步。
“什么定金？”
小梁看了赵强一眼，声音发抖。
“赵总用副卡付了城南新房的定金，买受人写的是许薇。”
城南新房四个字落下，赵强第一反应是扑过来抢小梁的手机。
秦栀一脚踩住他的皮鞋。
“什么？大庭广众抢证据，嫌自己不够难看？”
赵强疼得弯腰，脸涨得通红。
“秦栀，你松开。”
秦栀加重力道。
“叫姐。”
林曼已经躲到门柱后面，还不忘探头看热闹。
许薇站在台阶边，眼泪不掉了。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