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我只是提醒你，造谣要承担后果。”
他回得更快。
“你少拿律师身份吓我。你不就是想红吗？我成全你。”
我保存截图。
晚上，事情传到了同学群。
大学同学陈妙第一个出来阴阳怪气。
“沈清以前就挺会算的，没想到恋爱也这么算。”
有人跟着说。
“男方都买房了，她还不满意？”
我没说话。
方知夏却在群里发了一句。
“男方月供八千，工资九千二，要求女方工资养家，女方婚前房租给男方母亲。你们觉得合理？”
群里安静几秒。
陈妙又跳出来。
“知夏师姐，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方知夏回。
“因为男方母亲今天来沈清单位闹，我在现场。”
同学群开始反转。
“这也太离谱了吧。”
“工资卡还要交给婆婆？”
“那不是娶老婆，是找人填坑。”
陈妙不说话了。
我还没松口气，宋闻舟又发来消息。
“沈清，你真厉害，还找人替你说话。”
“周三我公司团建，你敢不敢当着我们同事面说清楚？”
我看着那句话。
他以为人多，我会怕。
我回他。
“地点发来。”
周三晚上，宋闻舟公司的团建在一家烤肉店。
我到的时候，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
秦秀兰也在。
她一看见我，就开始抹眼角。
“我一个当妈的，只想儿子过得好，怎么就成恶人了？”
宋闻舟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
“沈律师，闻舟人不错，你这样闹分手，确实伤人。”
我坐下。
“你了解全部经过吗？”
他噎住。
宋闻舟把酒杯放下。
“沈清，今天我叫你来，不是吵架。”
我问。
“那是什么？”
“给我妈道歉。”
包间里静了一下。
秦秀兰立刻说。
“不用，不用。她年轻，我不跟她计较。”
她嘴上说不用，眼里全是等着看我低头。
我拿出几张打印纸，放到桌上。
“既然人齐，那就算账。”
宋闻舟脸色一变。
“你又来这套？”
我看着他。
“不是你让我当众说清楚吗？”
我把第一张推过去。
“这是恋爱两年共同消费记录。总支出十一万四千八百。”
“我支付八万六千三百二十。”
“你支付两万八千四百八十。”
有人低声说。
“差这么多？”
宋闻舟急了。
“恋爱哪有这么算的？”
我点头。
“是，你不提钱，我不会算。但你妈说我占你便宜，你说我不负责任，那就必须算。”
秦秀兰拍桌。
“你一个女人，斤斤计较成这样，谁敢娶？”
我转向她。
“不敢娶的人，正好别娶。”
包间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宋闻舟面子挂不住。
“沈清，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一起还房贷？”
“不愿意。”
“愿不愿意婚后把你那套房租出去？”
“不愿意。”
“愿不愿意接我妈一起住？”
“不愿意。”
他眼睛发红。
“那你就是没想过跟我结婚！”
我说。
“我想过跟你结婚，但没想过给你全家供养。”
秦秀兰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