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女人，迟早没人要！”
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袋。
“请问沈清律师在吗？”
我看过去。
是云启科技总经理助理，赵衡。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客气。
“沈律师，方总让我把补充协议送来。她说云启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明天可以正式签。”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
宋闻舟的同事都看向我。
宋闻舟也愣住。
赵衡继续说。
“另外，云启下个月有个内部合规培训，想请您主讲。费用按高级顾问标准走。”
那个戴眼镜的同事小声问。
“云启？是那个云启科技？”
赵衡看了他一眼。
“南城只有一家云启科技。”
宋闻舟脸色发白。
他一直想进云启。
而现在，云启的人站在我面前，称我为顾问律师。
秦秀兰还没明白，只问。
“什么顾问？很厉害吗？”
没人回答她。
宋闻舟突然站起来。
“沈清，你是不是早就攀上云启了？所以才看不上我？”
我看着他。
“工作拿到，不叫攀。”
赵衡皱眉。
“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宋闻舟看着赵衡。
“你认识我？”
赵衡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认识。你上周投了云启运营岗简历，初筛已经过了。”
宋闻舟眼里亮了一下。
赵衡下一句话，把他那点亮光压了下去。
“但今晚的情况，我会如实反馈给人事。云启看重能力，也看重基本品行。”
包间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宋闻舟急忙说。
“误会，都是误会。”
秦秀兰也慌了。
“闻舟，这会影响你工作？”
我拿起补充协议。
赵衡压低声音。
“方总还说，有位老先生明天会来律所见您。他姓陆。”
我手指一顿。
姓陆。
我外公的旧友。
也是当年母亲一直不让我过早接触的人。
宋闻舟盯着我。
“什么老先生？沈清，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赵衡看着我，语气更恭敬。
“他说，您母亲托他保管的那份股权文件，该交到您手上了。”
包间里所有人都静了。
秦秀兰张着嘴。
宋闻舟死死看着我。
我也看向赵衡。
“什么股权文件？”
赵衡刚要回答，包间门外又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这件事，还是我亲自说。”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他看着我，眼眶发红。
“清清，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云启原始股，其实一直在……”
“一直在你名下。”
陆老先生把文件袋放到我面前。
“百分之十二。”
包间里没人说话。
宋闻舟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
秦秀兰最先反应过来。
“百分之十二是什么意思？”
赵衡看了她一眼。
“意思是，沈律师是云启科技的重要股东之一。”
宋闻舟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陆老先生看着他。
“你是谁？”
宋闻舟张了张嘴。
没有立刻答上来。
秦秀兰赶紧说。
“我是她未来婆婆。”
我开口。
“不是。我们已经分手。”
陆老先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