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隔着很远，龟壳都疼。”
“侍女说，噬魂散不能沾手。”
我从石榻上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阿玄吓得伸爪扶我。
“娘娘，你不能去。”
“化骨池里都是罡风和腐水，下去会没命。”
我扯过破烂法衣披上。
“我留在这里，也是在等死。”
阿玄急得绕圈。”可外面有九幽雷暴。”
我把小石头贴身收好，把带血龙鳞藏入袖中。
“就现在！必须去！”
阿玄仰头看我。”娘娘，你拿到刀后怎么办？”
我把冰门边的裂缝推开。
“让他们亲眼看看。”
“他们口中的铁证，长什么样。”
寒渊外雷声滚过。罡风割开我的脸。
我扶着崖壁往前走，脚下碎石不断往下掉。
阿玄跟在后面，龟壳被风刮出刺耳声响。
“娘娘，慢点。”
我没有慢。
皮肤被风割破，血顺着手腕往下淌。腔里的跳声一下重过一下。
阿玄指着前方。”就在那里。”
化骨池嵌在寒渊尽头。池水翻着灰白泡沫。池边散着残骨。
我走到边缘，低头看下去。水面下有黑影一闪。
我回头问阿玄。
“你确定她扔进这化骨池里面了？”
阿玄用力地点头：”确定！小妖记得清清楚楚！”
我环顾四周，看到崖壁角落垂着一截枯死的锁龙藤。我抓住藤蔓——
第5章 · 腐水夺刀
我掌心被倒刺割开，顺着湿滑崖壁滑进化骨池。
腐水没过膝盖。碎骨在脚边碰撞。
阿玄趴在池口，声音抖得快散了。”娘娘，下面有东西！”
我把手探进水里。指尖摸到一截冷硬刀柄。
下一刻，水底黑气缠上手腕。
我咬住下唇，把刀往外拔。刀身卡在白骨堆里。
我换了只手，抓住一块骨头挪开。那块骨头一碰就碎。
水下怨灵被惊动，尖细的哭声贴着耳边钻。
“还我骨……”
我低头。”我也在找。”
刀身松动。我用尽力气往上一提。
一把黑色剔骨毒刃破水而出。刀柄上，重瓣金莲图腾清清楚楚。
刀刃的血已经发黑。噬魂散的气息顺着刀锋散出来，和阿音鳞片上的黑气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朵金莲。”素锦。”
两个字出口，池水翻得更凶。
怨灵从白骨缝里探出手，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