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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大秦:我的KPI是统一全球秦风全文大结局免费?

大秦:我的KPI是统一全球

作者:小豆金舞

字数:125435字

2025-12-01 连载

简介

《大秦:我的KPI是统一全球》是“小豆金舞”的又一力作,本书以秦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历史脑洞故事。目前已更新12543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笔趣阁大秦:我的KPI是统一全球秦风全文大结局免费?》就在下方,点即看!

大秦:我的KPI是统一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四合,九原大营笼罩在一种战前特有的肃穆与压抑之中。秦风接到蒙恬亲自下达的前出侦察命令时,他正在特别行动队营区内,专门为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名队员组成的“幽灵组”进行夜间伪装技巧的强化训练。这十人是行动队中最为机敏、沉稳且学习能力最强的尖子,被秦风寄予厚望。

训练场上火把通明,十名“幽灵”队员整齐列队,神情专注,眼神在跳动的火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秦风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抓着一把混合了炭灰和湿泥的糊状物。

“都看清楚了,”秦风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泥巴往自己脸上、脖颈、手背等裸露的皮肤上涂抹,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洗脸,“最好的伪装,不是让你凭空消失,而是让你即使站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他们也只会把你当成一块石头、一丛枯草、或者一片阴影。要让自己彻底融入环境,成为背景中毫不起眼的一部分。”他指了指训练场边缘那些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砾石,“就像那些石头,它们一直就在那里,但你们谁会时时刻刻盯着每一块石头看?”

王猛看着自己那如同铁塔般魁梧雄壮的身材,苦恼地挠了挠他那硬茬似的短发,瓮声瓮气地说:“风哥,道理俺懂,可…可俺这身板,像半截黑塔似的,再怎么藏,感觉也藏不住啊…”

秦风走到他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结实如岩石般的臂膀,发出沉闷的响声:“猛子,你的块头确实是特点,但特点未必是缺点!关键在于如何利用!必要时,你可以蜷缩起来,披上伪装网,就伪装成一块风化的大岩石!记住我的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最大胆、最出人意料的伪装,往往最能骗过敌人的眼睛!你要利用的是敌人的思维盲区!”

众人被秦风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逗得低笑起来,训练场上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活跃了不少。

另一边,赵小三如同鬼魅般在训练场布置的简易障碍物间穿梭,无声地演示着如何利用地形、阴影和声响掩护进行潜行。他的动作轻巧得如同狸猫,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息,身体柔韧地扭曲、翻转,总能找到最隐蔽的移动路线。而李破虏则带着几名队员,利用搜集来的枯黄蒿草、带叶的树枝和破旧的麻布,现场制作戈壁环境下的简易吉利服。他手很巧,编织出的伪装服披在身上,往戈壁滩上一趴,若不仔细分辨,确实很难发现。

出发前,秦风神情严肃,亲自逐一检查了每一名“幽灵”队员的装备。他拉起弩弓,仔细检查牛筋弓弦的韧性与完好度;用手指轻拭短刀的锋刃,感受那冰冷的锐利;用力拉扯绳索,测试其结实程度;清点每个人携带的干粮和饮水袋,确保分配均匀且足够维持数日。最后,他重点检查了由他设计、营中医官协助配制的特制急救包——里面除了标准的金疮药粉和干净麻布绷带外,还有几包他根据前世野外生存知识和模糊的中医药记忆,尝试配置的、针对常见蛇虫叮咬的解毒草药粉,以及用于应对风寒发热的简易退烧药散。

“都听好了,这次的任务目标,是摸清西北野狼河谷,尤其是鹰嘴隘附近的详细敌情、兵力部署、哨卡位置和可能的巡逻路线。”秦风蹲下身,用一根树枝在沙土地上画出简易的路线图和目标区域轮廓,“我们不是去打仗的,我们是影子,是眼睛!行动准则三条:隐蔽!迅速!准确!任何情况下,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和任务完成,非必要不接战!”

他的树枝在地图上划过:“这里是我们的出发地,这里是目标区域鹰嘴隘。全程直线距离约六十里,但算上绕行隐蔽路线,实际路程可能超过八十里。我们要在两天之内,完成侦察并安全返回大营。时间紧,任务重,都明白了吗?”

“明白!”十人压低声音,齐声应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

“幽灵组”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军大营。秦风一马当先,王猛负责断后并清除队伍行进留下的痕迹,十一个人排成一列松散但联系紧密的纵队,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敏捷而稳健地没入戈壁滩无边的黑暗之中。他们的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棉花上,落地无声,只有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规律的呼吸声,混合在戈壁夜风的呜咽中,难以分辨。

第一个夜晚在紧张的跋涉中度过。他们避开了所有已知的烽燧和可能设有暗哨的区域,专挑难行的砾石滩和干涸的河床行进。天亮前,秦风凭借着他出色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敏锐观察,找到了一处位于风化岩层下的狭窄洞穴。洞口被几丛茂密的耐旱灌木遮掩,极为隐蔽。

“轮流休息,两人一组,一个时辰一换,负责警戒洞口和周边。”秦风迅速做出安排,声音压得极低,“王猛,你眼神好,力气足,负责第一班。记住,有任何风吹草动,鸟兽惊飞,立即示警,不得有误!”

洞穴内阴冷潮湿,弥漫着泥土和某种小动物留下的腥臊气味,空间狭窄,十一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但队员们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各自找好位置,裹紧皮裘,抓紧时间休息。赵小三从背囊里取出用油纸包好的干粮——一种混合了粟米和豆粉烤制的硬饼,分发给众人。李破虏则借着从洞口缝隙透入的微弱晨光,在一块处理过的柔软羊皮卷上,用炭笔仔细勾勒、标注着沿途经过的主要地形特征、水源点和可能的危险区域。

一个名叫张武的新队员,是最近一次选拔中因身手敏捷、眼神特别好而被选入“幽灵组”的,他一边小口啃着干粮,一边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坐在旁边的秦风:“风哥,您教的这些侦察、潜伏、伪装的精细法子,还有那些看地形、辨方向的窍门,真是神了!您…您这些都是跟哪位高人学的?”他对秦风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感到既敬佩又不可思议。

秦风正就着水囊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他咽下口水,故作高深地含糊道:“这个啊…说来话长。算是…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神仙,看不惯我资质愚钝,点拨了几手。”

周围的队员们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哄笑,显然没人相信他这鬼话。这一路走来,秦风展现出的各种闻所未闻的知识和技能,他们早已见怪不怪,只当是这位年轻长官天赋异禀,或者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遇。

唯独张武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奇与向往,追问道:“真的吗?风哥!那…那老神仙还教了您别的什么仙法没有?比如…飞天遁地?点石成金?”

秦风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好继续板着脸,故作神秘地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等你小子在‘幽灵组’多待些时日,立下功劳,心诚了,说不定哪天老神仙也会入梦点拨你一二。”

第二天正午时分,经过一夜半天的艰苦跋涉,“幽灵组”终于抵达了预定的核心侦察区域——野狼河谷的外围。烈日如同巨大的火球高悬中天,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戈壁滩上的热浪蒸腾而起,扭曲了远处的山峦和稀疏的植被,视线受到很大影响。秦风示意大家隐蔽在一片巨大的、被风蚀出无数孔洞的岩石群后面休息,自己则带着眼神最好、也是最沉稳的李破虏,如同壁虎般,小心翼翼地攀爬上附近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高地,借助岩石的阴影掩护,开始仔细观察河谷内的情形。

从高处俯瞰,野狼河谷如同一条碧绿的丝带,镶嵌在土黄色的荒凉戈壁之中。谷内水草丰美,一条蜿蜒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与周围死寂的荒漠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然而,令秦风感到疑惑的是,视线所及之处,并未发现大队匈奴人马驻扎的明显痕迹,没有成片的帐篷,没有大量的炊烟,也没有密集的牲畜群,只有一些野生的黄羊、野马在溪流边悠闲地饮水、吃草,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奇怪…”秦风皱紧了眉头,低声自语,“按常理,这种水草丰美、战略位置重要的河谷,又是临近过冬的季节,匈奴人不该不设防啊…”

趴在他身边的李破虏,则举着秦风那宝贝似的、用缴获的透明水晶石精心磨制而成的简易单筒望远镜,一寸一寸地仔细扫描着河谷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低声道:“风哥,你看河谷东侧边缘,靠近那片红柳林的地方,地上的马蹄印…印记很深,而且很杂乱,看起来像是大队骑兵不久前刚刚经过,而且…有些蹄印非常新鲜,沾着的泥都还没完全干透。”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不同于风声的骚动声,顺着热风从河谷下游方向传来!秦风立刻举起望远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望远镜视野有限,成像也有些模糊扭曲,但足以让他看清大致情形。

只见一支约三十人左右的匈奴骑兵小队,正挥舞着弯刀,呼喝着追赶着前方七八个正在拼命奔逃的人。被追赶的一方人数虽少,且看似狼狈,但抵抗得却异常顽强且颇有章法。他们边打边退,相互掩护,箭法精准,不时有匈奴骑兵中箭落马。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被护卫在中间的一名身着醒目红衣的身影,那人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法凌厉迅猛,舞动起来如同一团跳跃的火焰,竟然好几次凭借一己之力,暂时逼退了试图靠近的匈奴骑兵的围攻!

“风哥,看情形,那些人撑不了多久了。我们要插手吗?”李破虏放下望远镜,小声请示,语气中带着询问。按照原计划,他们应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接触。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盯着望远镜里的画面,大脑飞速运转。那些被追击的人,衣着明显不同于匈奴人,色彩华丽,材质看起来也很高级,护卫们的战斗方式也更偏向于技巧和配合,而非匈奴人惯用的悍勇冲锋。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是在朝着秦军控制区的方向逃窜。

“敌人的敌人,说不定就是朋友,至少是有价值的信息来源。”秦风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准备行动!救人!”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简洁明确的指令:“王猛!带你身边两人,从左侧那片洼地迂回过去,截断匈奴兵的追击路线,制造混乱!”

“赵小三!带上所有弩手,立刻抢占我们右前方那个小土包,占据制高点,等我信号,优先射杀匈奴军官和弓手!”

“其余人,检查武器,跟我从正面压上去接应!记住,速战速决,救人为主,击溃为辅,不要恋战!得手后立刻向西北方向的乱石滩撤退!”

“幽灵组”的队员们立刻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高效而无声地行动起来。赵小三带着三名弩手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制高点,迅速张弓搭箭,瞄准了下方的目标。王猛则低吼一声,带着两名同样体格彪悍的队员,猫着腰,利用地形掩护,快速向左侧迂回。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充分展现了平日地狱般严格训练的效果。

秦风看准匈奴骑兵因为追击而拉长了队伍、侧翼暴露的时机,猛地一挥手臂,低喝道:“动手!”

“咻咻咻——!”

高地上,四支弩箭几乎同时离弦,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入了匈奴队伍中!一名挥舞着令旗的小头目和两名正准备张弓的射手应声而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猛如同猛虎出闸,从左侧的洼地中怒吼着杀出,手中那根沉重的狼牙棒带着恶风,一个横扫就将一名匈奴骑兵连人带马砸翻在地!他身后的两名队员也如同狼入羊群,刀光闪烁,瞬间搅乱了匈奴人的后队!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来自两个方向,彻底打懵了这支匈奴骑兵。他们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在这靠近秦军控制区的边缘地带,会遭遇如此精准而凶狠的伏击,一时间阵脚大乱,惊呼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保护公主!快!向东南突围!”一个正在奋力抵抗的、穿着精致皮甲的护卫,情急之下用匈奴语大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秦风心中猛地一动:公主?!这个词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看来这次,真的可能撞到大鱼了!这些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还没等混乱的匈奴人重新组织起有效的进攻或防御阵型,秦风已经带着剩下的几名队员,如同利剑般插入了战团,迅速接近了那几名被追击者。

“快!跟我们走!”秦风用还不太流利但足以达意的匈奴语,朝着那名挥舞弯刀的红衣身影大喊,同时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个醒目的秦军标识。

那红衣女子闻声,警惕地回头看了秦风一眼。她的脸庞因为激烈的战斗和奔波而沾染了尘土和汗渍,但依然能看出那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双如同沙漠鹰隼般锐利、此刻正充满审视意味的琥珀色眼眸。她手中的弯刀依然紧握,摆出防御姿态,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和犹疑。尽管处境万分危急,她的站姿和眼神中,依然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高贵与气度。

“我们是秦军!是来帮你们的!相信我!”秦风放缓语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显得真诚而无害,同时示意队员们摆出防御阵型,抵挡周围零星的攻击。

也许是秦风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也许是秦军制式装备带来的些许可信度,又或许是当前岌岌可危、别无选择的形势,那红衣女子在与秦风对视片刻后,眼中锐利的审视光芒微微收敛,她咬了咬下唇,最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用生硬的匈奴语吐出一个字:“走!”

在“幽灵组”队员们的拼死掩护和接应下,这支小小的混合队伍迅速摆脱了战团,朝着秦风预设的西北方向乱石滩撤离。剩余的匈奴追兵还想追赶,却被负责断后的王猛带着人死死拦住。王猛如同门神般挡在狭窄的通道口,狼牙棒挥舞得密不透风,硬是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数名匈奴骑兵的冲击,为队伍的撤离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一路狂奔,直到跑出数里地,确认身后已经没有追兵,秦风才示意大家在一片相对隐蔽的、布满巨大卵石的干涸河床底部停下来休息。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戈壁上的灼热温度开始缓缓下降,带着凉意的微风开始吹拂。

直到这时,秦风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他们冒死救下的“公主”。她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卵石,微微喘息着,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确实非常年轻,大约只有十七八岁年纪,有着典型西域特色的深邃五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嘴唇饱满,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般,闪烁着警觉而智慧的光芒。虽然身上的红色骑装有多处破损,沾满了尘土和已经发黑的血渍,但衣料的质地、精美的刺绣和腰间佩戴的镶嵌着绿松石与红珊瑚的银质腰带,无不显示着她身份的非同寻常。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逃难途中,她的一举一动依然带着一种经过长期严格教养形成的、自然而然的威仪与优雅。

“多谢…多谢你们出手相救。”女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带着明显异域口音、显得有些生硬的匈奴语说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秦风和他身边的队员,“我…是来自西方月氏国的阿尔坦。”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刻意回避了具体的身份。

秦风心中剧震!月氏国!这可是雄踞西域、控弦数十万、连匈奴都要忌惮三分的大国!他之前的所有猜测都被证实了,而且结果远超他的预期!这次突击侦察,不仅完成了任务,竟然真的捡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一位落难的月氏国公主!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这时,他注意到阿尔坦公主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一道不算太深但仍在渗血的伤口清晰可见。

“你受伤了。”秦风语气平和地说着,再次取出那个特制的急救包,“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容易溃脓。”

阿尔坦(现在可以称呼她的名字了)警惕地看了一眼秦风手中那些陌生的器具和药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接触到秦风那双清澈、专注且毫无恶意的目光后,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迟疑地,将自己受伤的手臂伸了过去。

秦风蹲下身,动作熟练而轻柔。他用小皮囊中的清水小心地冲洗掉伤口周围的沙土和血污,然后取出一个装着白色药粉的小竹管,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接着,他用干净煮沸后又晒干的麻布条,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阿尔坦全程默默地看着,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和疼痛的缓解,眼中再次闪过惊讶和好奇的神色。“这是…什么药?”她忍不住用生硬的匈奴语问道,“效果…很好。我以前,没见过。”

“这是我自己…嗯,根据古方特制的金疮药,里面加了一些西域传来的香料和药材,止血生肌的效果比较好。”秦风随口编了个理由,笑着解释道,“放心吧,伤口不深,按时换药,保证三天之内就能收口愈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阿尔坦的眼中惊讶之色更浓。她重新抬起头,认真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神秘的秦军年轻军官。这是她第一次,对除了自己忠诚护卫之外的异族男性,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善意的好奇表情。

夜幕缓缓降临,戈壁滩上的星空仿佛被水洗过一般,格外的清晰、低垂、璀璨。银河横贯天际,无数星辰如同碎钻般洒满天幕,壮丽得令人窒息。秦风安排好了守夜的顺序,让疲惫的队员们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他自己则坐在离阿尔坦不远的地方,借着这难得的相对安全的环境,尝试着用简单的匈奴语,配合手势,与她进行交流,希望能了解更多关于她以及月氏国的情况。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还被匈奴人追击?”秦风斟酌着词句,缓慢地问道。

阿尔坦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因为星空而略显柔和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闪过一丝深刻的悲伤与愤怒。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平复情绪,然后才用断断续续、夹杂着个别月氏词汇的匈奴语,艰难地讲述起来:“月氏…我的家…发生了叛乱。我叔叔,他…勾结外部势力,毒害了我的父王…篡夺了…王位。”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我和我的护卫,是拼死…才逃出来的。我们想…想去东方,寻找…寻找能帮助我们的力量…复国…”她指了指遥远东方,“路上…被匈奴的巡逻队…发现…追杀…”

秦风听得入神,心中念头急转。这不仅仅是一位落难的他国公主,这更是一个牵扯到西域大国内部权力更迭、地缘政治博弈的关键人物!她的存在,她的遭遇,对于意图经略西域、遏制匈奴的大秦来说,蕴含着巨大的战略价值和无限的可能性!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星空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坚韧的异国公主,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尔坦公主,请你放心。只要你们还在大秦的疆域之内,我,秦风,以军人的荣誉向你保证,一定会尽力保证你和你的追随者的安全。”

阿尔坦抬起头,迎上秦风真诚而坚定的目光。在漫天璀璨星光的映照下,她苍白而疲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带着些许脆弱和感激的浅浅微笑。这个微笑,如同在无垠荒漠中骤然绽放的一朵雪莲,纯净而动人,深深地印刻在了秦风的脑海里。

秦风心中暗下决心:这位月氏国的阿尔坦公主,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并且要尽快、安全地送回九原大营,面见蒙恬将军。她不仅仅是一个需要庇护的落难者,更是一把可能为大秦打开西域局面、深入了解匈奴与西域各国关系的“金钥匙”!这绝对是此次侦察行动最大的、意料之外的收获!

夜深了,戈壁滩上的风声越来越大,如同远古传来的、苍凉而悠远的歌谣,在无垠的沙石间回荡。秦风靠坐在冰凉的卵石上,望着头顶那片仿佛触手可及的、浩瀚无垠的璀璨星空,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知道从今夜起,他的人生轨迹,乃至可能的历史走向,都将会因为这次意外的救援,而发生重大的、不可预测的改变。前方的路,似乎更加广阔,但也必然更加波澜壮阔,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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