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张截图推回桌上。
“我知道了。”
“你还好吗?”沈凯看着我。
“还行。”
“接下来怎么办?”
“他妈这周六要开‘家庭会议’,”我说,“说是讨论宇博教育问题,但你懂的。”
沈凯点头。
“那我们在周六之前,把准备工作做完。”
那天下午,我们完成了夫妻共同财产的保全登记申请。
我们住的房子,产权确认登记,任何一方不得单独处置。
林建军名下账户,进入司法监控预警。
城西那套房的产权,立案申请材料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启动。
我从沈凯律所出来,天刚刚黑。
站在路边,想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周六,可以收网了。”
6.
周五晚上,林建军难得地放下了手机。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端着杯茶,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
我在看手机,没理他。
他说:“明天那个会,妈是想把事情理清楚,你别太激动。”
“激动什么?”
“就是……大家都是家人,说话可能直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我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他斟酌着,“明天主要是说宇博的事,不要把别的事扯进来。”
“别的什么事?”
他顿了一下。
“就是……钱的事,不要提太多。”
我笑了一下。
“钱的事?”
“对,就是……补课那些花销,大家角度不一样,可能会有些话——”
“建军。”
我打断他。
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