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她靠写bug颠覆了系统剧本》真的绝绝子!柒咛的古言脑洞文笔一流,林晚陆执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古言脑洞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她靠写bug颠覆了系统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两国边境,风沙弥漫,一座名为“望北”的小城,成了此次议和的谈判之地。
城中最大的驿馆被临时征用,改造成了谈判厅,陈设简陋,气氛却十分压抑。
南昭使团一行人早已落座,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正使是礼部的一位老尚书,姓赵,头发花白,眼袋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他此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道歉”这个任务完成,把北烨这尊煞神送走,息事宁人。
二皇子萧景恒坐在赵尚书下首,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端的是一副皇子仪态。他的眼神锐利,难掩野心,在他看来,这次谈判,正是他大展拳脚,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的绝佳舞台。
使团的末席,坐着一个职位最低的“文书参赞”。
那是个女子,一身素色衣裙,不施粉黛,安静地坐在角落,低着头,仿佛只是个负责记录的工具人。
正是林晚。
她的视线,看似落在面前的笔墨纸砚上,余光却早已将己方所有人的神态,都看在眼里。
老尚书的疲惫与妥协,武官们的屈辱与不甘,还有萧景恒那自以为是的“皇子风范”,在她眼中,都被她一一记在心里,快速分析着。
时间缓缓流逝,北烨的主帅却迟迟没有现身。
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南昭这边几位年轻的官员,已经有些坐立不安,额上见了汗。
萧景恒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心中冷哼一声。
之辈,果然不懂礼数。
就在他准备开口,提点一下驿馆的官员时,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嘎吱——”
谈判厅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两个亲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玄色戎装,肩宽腰窄,铁甲的冰冷光泽,衬得他整个人透出利刃般的锋芒。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一张俊朗却又冷硬的脸庞,眉骨处一道浅浅的伤疤,更添了几分煞气。
北烨镇国大将军,陆执。
他一出现,整个谈判厅的气氛为之一凝。
他身上那股血火中历练出的气场,令人倍感压抑。
南昭的赵尚书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行礼,却发现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软。
萧景恒也猛地挺直了腰板,准备用自己最完美的皇子仪态,迎接这位敌国主帅的审视。
然而,陆执本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目光锐利,直接越过了最前方的正使赵尚书,无视了那位一心想展现“皇子风范”的萧景恒,落在了使团最末尾。
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低着头,仿佛不存在的“小参赞”身上。
那一瞬间,正在低头记录的林晚,心头一跳。
她抬起头,迎上了那道探究的目光。
两人目光交汇。
没有惊艳,更没有心动。
那是一种被同类嗅到气味的直觉。
林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与自己极其相似的东西。
冷静,审视,以及对这个世界既定规则的漠然与不屑。
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花十万两黄金,买走她一份情报的神秘“买家”。
陆执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随即收回目光,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但萧景恒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冒犯。
这个陆执,竟然敢无视他!
赵尚书清了清嗓子,总算找回了使团正使的威严,颤颤巍巍地开口了。
他按照在京城预演了无数遍的说辞,先是引经据典,痛陈兵戈之害,然后话锋一转,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已经成了阶下囚的丞相王端身上。
“……皆乃王端此等奸佞小人,蒙蔽圣听,构陷忠良,方致此误会。我皇已将其下狱问罪,以正视听。今我等奉皇命而来,正是为表我南昭之诚挚歉意……”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然而,陆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透着一丝不耐烦。
等赵尚书终于说完,口舌燥地端起茶杯时,陆执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赵尚书一愣,点了点头。
“很好。”
陆执说完,对身旁的副将使了个眼色。
那副将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上前一步,“啪”的一声,用力甩在了谈判桌上。
地图展开,赫然是南昭北境的边防军布防图。
南昭使团中几位随行的武官,脸色大变。
“赵大人,”陆执的指节在地图上轻轻一点,“贵国所谓的‘诚意’,就是用这样一份漏洞百出的布防来体现的?”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处。
“此地,望月哨塔,按军制应有三十人驻防。但据我所知,此地常年只有十五人不到,且其中一半,每午后都会溜去七里外的小镇赌钱。”
他又点了点另一处。
“还有这里,黑风口,你们的烽火台年久失修,狼烟的燃料受了,就算点燃,烟也传不出十里地。”
“以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陆执每说一处,南昭那几位武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口中所说的防御漏洞,精准得让他们心惊不已。
这些情报,比他们自己呈报给兵部的军务简报,还要详实,还要致命!
“这就是贵国的‘诚意’?”
陆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势,让每个南昭人都心头一沉。
“边防疏漏至此,军纪败坏如斯,这究竟是丞相王端一个人的问题,还是整个南昭,都已经烂到了子里?”
这番话,让整个南昭使团都感到脸上辣的。
赵尚书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景恒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被羞辱的怒意。
“陆将军此言未免太过危言耸听!我南昭军纪如何,乃是我朝内政,似乎轮不到将军来指手画脚!”
他准备好了一肚子冠冕堂皇的说辞,准备从国家尊严、邦交礼仪的高度,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夫。
然而,陆执眼皮都未抬一下。
“内政?”
他冷笑,又对副将摆了摆手。
副将再次从怀中掏出另一份东西,这次是一叠厚厚的账册,同样甩在了桌上。
“这是南昭边防军近三年的粮饷亏空账目。”
“这是你们兵仗司以次充好的军械交割记录,上面还有经手官员的画押。”
“还有这份,是你们军中将领,倒卖军马给西戎人的证据。”
每一份证据,都精准地刺在了南昭的软肋上。
萧景恒准备好的所有慷慨陈词,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那些账册和文书,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情报的详实和精准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之前费尽心机,从户部弄到的那些!
林晚坐在末席,心中巨震。
她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些作为证据的文书,心直往下沉。
这些情报的深度和广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卖给陆执的那一份。
她卖出的那份关于“王丞相与北烨私通”的口供,虽然关键,但与眼前这些足以动摇南昭国本的系统性情报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她卖出的那份情报,对陆执而言,或许本不是什么重要的“商品”。
那更像是一个“敲门砖”。
一块用来测试她能力和胆识的敲门砖。
一张让她得以从京城那个泥潭里脱身,坐到这张牌桌上来的“入场券”。
这个男人,他手里真正掌握的牌,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也要恐怖得多。
她以为自己是来和他做交易的,现在才发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就在整个谈判厅被陆执的雷霆手段,压制得一片寂静,南昭使团的所有人都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之时。
陆执的目光,再一次,悠悠地转了过来。
第三次,落在了那个角落里,始终一言不发的女子身上。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位参赞,从刚才到现在,你一言不发,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一瞬间,厅内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屈辱的南昭官员,还是看好戏的北烨将领,全都看向了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