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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李芸成春花)

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

作者:喝碗羊杂汤

字数:189655字

2026-03-09 连载

简介

《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是由作者喝碗羊杂汤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年代类型小说,李芸成春花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8965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人出了堂屋,站在院子里。

东厢房的窗户糊着报纸,但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

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一大一小,是李芸和大花。

香味更浓了。

不光有煎鸡蛋的香,还有……白面的香。

成涛肚子“咕噜”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他中午就吃了半个黑面窝窝头,掺了麸皮,喇嗓子,勉强咽下去。

这会儿闻到这香味,胃里像有只手在抓。

“她们……在吃白面?”成峰声音发:“哪来的?”

他想起在运输队,跟张寡妇一起吃的那顿猪头肉。

那肉香,他以为就是人间美味,吃一顿死了也值得。

可现在这粮食香味……比猪头肉还勾人。

成涛狠狠咽一口口水,眼睛都直了:“还有鸡蛋,我闻出来了,是荷包蛋,用猪油煎的……”

王婆子忍不住了,小声说:“要不我去看看?”

成大山阴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许。

王婆子轻手轻脚走到东厢房窗下,透过报纸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她眼睛都瞪圆了。

屋里点着李芸借来的油灯,比堂屋那盏亮多了。

李芸坐在炕沿上,面前摆着个粗瓷碗,碗里是满满一碗挂面——

白生生的,细溜溜的,汤上飘着油花,还有几片菜叶。

最诱人的是,面上卧着个荷包蛋。

鸡蛋煎得金黄,边缘焦脆,蛋黄半凝不凝,用筷子一戳就能流出溏心。

李春梅面前也放着一碗,她正小口小口吃着。

每吃一口,都停顿一下,像是在细细品味。

她脸上有种恍惚的神色,像是做梦一样。

大花坐在她旁边,也有个小碗,碗里是少一点的面,但同样有个荷包蛋。

孩子吃得急,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起来,小狼抢食一样。

李芸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还冒着热气。

那是麦精?

王婆子认得麦精——前年公社给村里发过一次慰问品,她见过。

据说这东西营养得很,城里人才喝得起。

……

李芸喝了一口,咂咂味,试了试温度,才把缸子递给大花:“大花,慢点吃,喝口麦精,顺顺。”

大花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甜!”

“甜就多喝点。”李芸摸摸她的头。

王婆子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像有只手在挠。

她忽然想起炕洞里还藏着一罐熬好的猪油——她本来想着等没人的时候,偷偷熬了,给成大山补补。

这会儿闻到这香味,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堂屋跑。

成大山见她回来,压低声音:“看见啥了?”

“白面……挂面……荷包蛋……还有麦精……”

王婆子急得语无伦次:“春梅和大花在吃……李芸还给大花喝麦精……”

成涛眼睛都绿了:“她们哪来的白面?还有鸡蛋?麦精?”

“我哪知道……”

王婆子说着,咬着牙道:“炕洞里还有猪油,我去拿来,咱们今天也吃!”

她话没说完,成大山脸色一变:“猪油?你看还在不在?快去拿来!”

王婆子连忙跑进堂屋,掀开炕席,手伸进炕洞——摸索半天,脸色变了。

“没……没了……”

“没了?”成大山几步跨过去,自己伸手去摸。

炕洞里空空如也。

“李芸拿走了。”

成大山咬牙切齿,“这个死丫头!她早就算好了!”

难怪今天分油的时候惺惺作态,说什么分不分的鬼话。

就是早想好了,一点儿便宜也不给他们占!

……

一边的成涛急得直跺脚:“那咱晚上吃啥?我饿得前贴后背了!”

成峰也捂着肚子——他中午就没吃,这会儿饿得胃疼。

香味还在飘,一阵一阵,像钩子一样勾着他们的魂。

成大山黑着脸,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吃啥?吃屁!睡觉!”

他转身回了堂屋,“砰”地关上门。

……

可门关得住人,关不住香味。

那香味像有生命似的,从门缝、窗缝钻进来,钻进鼻子里,钻进胃里,钻进脑子里。

成涛蹲在院子里,眼睛死死盯着东厢房的方向,嘴里喃喃:“白面……鸡蛋……麦精……”

他想起自己媳妇带着儿子回娘家。

当时他还觉得媳妇不懂事。

可现在,他理解了。

要是他现在也能吃上一碗白面,一个荷包蛋,喝上一口麦精……那该多好。

成峰捂着屁股上的伤,疼,但更饿。

他想起跟张寡妇吃的那顿猪头肉。

当时觉得香,可现在跟这香味一比,那算什么?

张寡妇虽然有点门路,能弄到点吃的,但也就是些粗粮、偶尔有点肉。

白面?鸡蛋?麦精?

想都别想。

而李芸……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姨子,居然能弄到这些。

他心里突然有点动摇。

要是……要是他跟李春梅好好过,有李芸帮衬,是不是也能吃上这些?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他想起了张寡妇哥哥的副厂长身份,想起了以后可能当部的前程。

白面鸡蛋算什么?

等他当了部,天天吃鸡蛋挂面,还要往里头拌猪油渣!

他咬牙,强行压下心里的渴望。

饿啊。

饿啊。

……

……

东厢房里,李春梅吃完了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光了。

碗底净净,像洗过一样。

她放下碗,看着李芸,像是刚从梦里清醒一般,摸了摸肚子:

“好饱啊。”

——往常家里的白面鸡蛋,那都是紧着成大山,成峰,成涛吃的。

就算是没出嫁前,李春梅也没真正吃饱过一次。

“姐,你以后要习惯。”

李芸收拾起碗筷,耐心道:“姐,你现在怀着孕,得补营养。大花也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

“可是……”

李春梅看着空碗,眼神放空,似乎还在回味精粮跟鸡蛋划过喉咙的美妙感觉:

“这一碗面,得多少白面啊,还有鸡蛋,麦精……”

“我有门路,你别管。”

李芸摸了摸大花的脑袋:“以后每天,你和孩子都得吃好的。成家人要是眼红,只管让他们眼红去。”

李春梅不说话了。

她摸着肚子——那里还平坦,但能感觉到一点不同。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这年月,多张嘴就是多份负担。

可李芸说,能养活。

那她就信。

想到这,她视线忽然落到李芸那双没垫鞋垫的布鞋里头,不知道想起什么,抿了抿唇。

一边的大花终于喝完最后一口麦精,小舌头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有,姨,吗?”

孩子眼巴巴地问,话也说的颠三倒四,但偏偏李芸听懂了。。

“有。”李芸摸摸她的头:“以后天天都有,咱们大花多喝点,以后长高高。”

她小时候营养不良,成年了才一米五八,再怎么补充营养都长不高了。

这次她得好好把亲妈跟小时候的自己养一遍。

至于成家人的算计?

那就看看谁算计谁。

……

……

院外,成家人各自回屋躺下,可谁都睡不着。

成大山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黑乎乎的屋顶。

他脑子里一会儿是副厂长的门路,一会儿是白面鸡蛋的香味。

两个念头打架,打得他心烦意乱。

王婆子睡在他旁边,肚子咕咕叫。

她想起刚才看见的那碗面,那金黄的荷包蛋,嘴里不自觉分泌出口水,又赶紧咽下去。

西厢房里,成峰趴在炕上,屁股疼,肚子饿,脑子里更乱。

一会儿是张寡妇承诺的部岗位,一会儿是李芸冷冰冰的眼神,一会儿又是那碗香喷喷的白面。

……

成涛躺在自己屋里,翻来覆去。

他想起媳妇,想起儿子。

要是他媳妇在,这会儿是不是也能吃上一口?

可他想起爹的算计,又压下了念头。

等收拾了李芸,攀上副厂长,什么白面鸡蛋,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肚子不听话,叫得更响了。

这一夜,成家所有人都做了梦。

梦里,有白花花的挂面,有金黄的荷包蛋,有甜滋滋的麦精。

他们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可醒来时,嘴里只有口水的涩味,肚子里空空如也。

而窗外的天,才刚刚蒙蒙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

……

李芸已经起床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

早饭照样和成家人分开做,反正柴火是李春梅捡的,她用的理直气壮。

她这回收敛的多。

煮了六个糖水鸡蛋,李春梅两个,她两个,大花两个。

然后李春梅跟大花还要额外喝一杯麦精。

——这玩意儿团购群里买,方便的很。

……

成家两个灶房,主屋一个,李春梅住的东厢房还另外搭了一个小的。

这还是当初生完大花,李春梅坐月子想喝口热水,结果被王婆子盯着不让烧柴,她实在没办法,才用黄泥在门口搭了个小灶。

说是灶,其实就是土坷垃堆起来的拱形结构。

原本空荡荡的墙角堆满了柴——大部分是昨天村民送来换油的,比成家原来那些湿柴好烧多了。

成家没有铁锅,只有一口瓦罐。

别看现代好多影视剧,小说里用铁锅炒菜。

实际上,铁锅这种在现代随便找个超市就能买的商品,在五六十年代,确是紧俏难买的工业品。

想买铁锅,除了钱,还得有工业卷。

工业卷是国家按照计划发放,要么,是城镇户口街道居委会发放,要么,是机关、工厂还有学校的正式职工每月工资配给。

——数量稀少得跟大熊猫一样。

至于农村,个别生产队超额交售粮食,国家也会发放工业券进行奖励。

但这两年小草庙村自己人都填不饱肚皮,庄户人家一年到头都在地里刨食,又能从哪里获得工业券?

所以铁锅,压有价无市。

当然,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黑市。

……

……

李芸一边想,一边舀了瓢水,倒进瓦罐里,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里面是约莫半斤红糖,是她昨天团购购买的。

而她的团购仓库里,摆着好几件商品:

猪板油(十五斤装)十二包,共一百八十斤。

麦精两罐。

农家粮食蛋(一盘25枚)四板。

红糖(500克装)五袋。

挂面(1000克装)两挂。

……

……

李芸满意地看着这些商品,但看到余额的时候,却莫名有些紧迫。

买完猪油和鸡蛋,挂面,她的微信余额就只剩下可怜的八百多。

得快点想办法赚钱,不能坐吃山空了。

她用筷子搅了搅红糖水,一股甜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这年头,红糖是金贵东西。

供销社买,要糖票不说,一斤七毛钱,黑市上倒是不要糖票,但一斤能卖到两块钱。

李芸团的是甘蔗红糖,颜色没那么好看,但喝起来不会齁甜。

她尝了尝味道,有些不满意,又掰了约莫一两红糖放进锅里。

水烧开了,红糖融化。

褐红色的糖水在锅里翻滚,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

这香气在五九年冬天的早晨,奢侈得像是一场梦。

李芸又往锅里打了六个鸡蛋——按这年代的物价,一顿煮六个蛋,绝对会被家里老人当成败家子打死。

蛋液滑进糖水里迅速凝固,变成嫩的荷包蛋。

六个蛋,在褐红色的糖水里沉沉浮浮,热乎乎香喷喷。

糖水的香气越来越浓,飘出灶房,飘满整个院子。

饿了一晚上,馋了一晚上的成家人,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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