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合欢宗,只有我在搞不正经的双修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下笔就后悔大大笔下的雕长聚活灵活现,玄幻脑洞元素运用得当,这本玄幻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合欢宗,只有我在搞不正经的双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
赵虎烂了。
就在他的丙字号房里,人还没凉透,皮肉就像是被某种强酸泼过,化成了一滩冒着腥臭黄泡的血水,连骨头渣子都酥了。
对外说是练功走火入魔。
但就在尸体被抬去乱葬岗喂狗的半个时辰后。
一辆蒙着红布的板车,压着深深的车辙印,大张旗鼓地停在了地火丹房门口。
车上全是药。
百年的血参、二阶的蛇胆、还有几株沾着泥土芬芳的火灵芝。
这是买命钱,也是红娘子给整个外门立的规矩:雕长聚,她罩的。
……
地火丹房内,热浪滚滚。
雕长聚盘坐在蒲团上,随手抓起那株还在滴水的火灵芝,连泥带土塞进嘴里,甚至没用丹火炼化。
“咔嚓。”
几口嚼碎,吞咽入腹。
气海深处,那株阴阳造化树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叶片。
那股药力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沙漠,立马没了踪影。
饿。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席卷全身。
随着修为突破,这株树苗的胃口呈指数级暴增。
这种在外门弟子眼中视若珍宝的百年灵药,现在对它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它要吃肉。
吃三阶妖兽的内丹,吃筑基期才能消化的天材地宝。
雕长聚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空荡荡的板车,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他算过一笔账。
想要依靠小树苗提纯出一颗足以让他这种五行废灵筑基的“极品筑基丹”,光是原材料的损耗,至少需要三千下品灵石。
三千。
把整个外门弟子的口袋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出这个数。
柳如玉那边已经被榨了,除了一身越来越精纯的元阴,她拿不出一块灵石。
雕长聚站起身,走到窗边。
视线穿过茂密的竹林,定格在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红云峰。
那是外门最富庶的地方,也是红娘子的老巢。
“羊毛还得在羊身上薅。”
雕长聚从怀里摸出那枚从赵虎尸体上顺来的储物袋,里面只有几块碎灵石和几本春宫图,穷酸得可怜。
他把储物袋扔进地火里,看着它化为灰烬。
“红师姐,既然你要用我来筑基,那这笔昂贵的‘过路费’,你不出谁出?”
……
子时,夜风凄厉。
红云峰半山腰,一座开凿在峭壁上的洞府灯火通明。
这里不像修士清修的洞府,倒像是凡俗皇宫里的销金窟。
地上铺着厚达三寸的雪白妖狐皮,墙壁上嵌满了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致幻的“醉仙香”。
红娘子侧卧在铺满软榻的红绸之间。
她手里捏着一只剔透的白玉酒杯,身上只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呼吸起伏,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三千灵石?”
红娘子手腕一抖,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进深不见底的风光中……
那双狭长的眸子注视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雕长聚,你是不是睡昏头了?真当老娘是开善堂的?”
“三千灵石,那是老娘攒了六年的棺材本,是用来打点内门长老的敲门砖。”
她猛地坐起身,红纱滑落,露出大片纹着黑色曼陀罗花的肌肤。
“想拿我的钱?凭什么?凭你裤里那点本事?”
雕长聚一步步走上台阶,靴子踩在柔软的狐皮上。
直到站在红娘子面前,遮住了头顶夜明珠的光。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抹去她口那点酒渍,然后顺势向下,按在她小腹丹田的位置。
那里有一团黑气正在疯狂撞击。
“就凭你不想死。”
雕长聚掌心纯阳灵力一吐。
红娘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狰狞的表情软化,瘫软在软榻上。
“红燕。”
雕长聚叫了她的本名。
“你的《千蛛万毒手》已经练到了瓶颈,毒气攻心。没有我,不出三个月,你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比赵虎惨十倍。”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三千灵石,买一条筑基真人的命,买一个未来至少五品炼丹师的人情。”
“这笔买卖,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红娘子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裸的利益算计和绝对的掌控欲。
若是换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被扔进后山的万蛇窟喂蛇了。
可偏偏是他。
这几的食髓知味,让她太清楚这具身体的价值。
那种毒气被一点点抽离、修为松动上涨的,比任何丹药都让人上瘾。
她是毒修,他是解药。
只要沾上了,就戒不掉。
“三千……”
红娘子咬着牙,心疼得直抽抽。
那每一块灵石都是她从死人堆里抠出来的。
“给了你,我就成了穷光蛋。”
“成了穷光蛋,也好过变成死人。”
雕长聚的手指顺着红纱边缘滑入,“而且,为了表示诚意……”
“今晚,我加钟。”
“加钟?”红娘子愣了一下。
下一秒。
“嘶啦——”
那层价值不菲的红纱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撕碎,裂帛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刺耳。
红娘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来,脸颊贴在那张冰冷的红木案几上。
气海内的小树苗疯狂摇曳……
那颗挂在枝头的“万毒媚香果”颜色愈发深邃,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紫光。
……
两个半时辰后。
洞府内一片狼藉。
酒杯碎了一地,那张红木案几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给……我给……”
红娘子终于松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她是真的怕了。
今晚的雕长聚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仅在掠夺她的毒气,更是在掠夺她的意志。
那种濒死的感觉让她几度昏厥。
“早这么说,不就少受点罪?”
雕长聚更加凶狠了,“现在才给,晚了。利息涨了。”
他需要更多的毒气来喂养那颗果子。
就在两人博弈到最关键的时刻。
“嗡——”
洞府外的防御阵法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一道温润如玉、中气十足的男声穿透禁制,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红燕师妹,可在府中?”
红娘子浑身一僵,身体绷紧。
这声音她太熟了。
李青云。
内门执法堂弟子,筑基中期的高手,人称“君子剑”。
也是她费了不少心机,去吊到的“大鱼”之一!
“他……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红娘子慌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快!快躲起来!若是让他看见……”
若是让李青云看见她这副衣不蔽体、被一个外门弟子压在身下的浪荡模样,她多年的筹谋就全毁了!
雕长聚心神一顿。
筑基中期。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正面硬刚,胜算不足两成。
况且这里是内门弟子的地盘,若是闹大了,引来执法堂长老,哪怕他有纯阳之体也得被抓去切片研究。
他刚要起身。
却发现红娘子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身体虽然在发抖,但那双腿……却并没有松开。
恐惧到了极致,竟然衍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雕长聚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红娘子听着门外李青云再次响起的敲门声,那敲门声很有礼貌,不急不缓,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站在门外温文尔雅的样子。
“红燕师妹?我见洞府内灯火通明,可是有什么不便?”
眼见雕长聚仍有些不舍。
红娘子眼底的水雾越来越浓,那是羞耻、恐惧和某种不可言说的交织在一起的疯狂。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雕长聚。
这个霸道、贪婪、掌握着她性命的男人。
又听着门外那个高高在上、以为她冰清玉洁的男人。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勾住雕长聚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别……别走。”
红娘子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却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什么?”雕长聚眉毛一挑。
红娘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指甲深深陷进雕长聚后背的肌肉里。
“就在这……”
她喘息着。
雕长聚笑了。
这才是合欢宗该有的样子。
“既然师姐有此雅兴。”
“那就让那位君子剑师兄,在门外好好听听,他的红燕师妹,到底是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