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出自我爱糯米饭之手,宫斗宅斗题材,宋文君邓知节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3173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宫斗宅斗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邓府除去各房太太夫人的陪嫁丫鬟,其余丫鬟小厮的身契都是交由官中一同管理的。
这里指的是大多数,那种极得管家主子脸,主子开恩放了良籍却还在府里当职的除外。
宋文君虽然想把芳儿和小梨换了。
没有个正当理由确实不行。
古代没有多少娱乐生活。
光坐的话,是非常难熬的,上辈子宋文君在外边要讨生活、要养老太太。
一天忙的连轴转,时间轻易就过去了。
现在来了这深宅大院中,时光却难消耗起来。
想看点书,原主又不识字。
女红不管哪辈子都是宋文君的短板,而且她对女红也不感兴趣。
傍晚,夕阳西下。
她唤来青儿,让她去看看邓知节回来没有。
晚饭后。
青儿来报,说邓知节已经回来了。
宋文君收拾了一下,出门时,却不见芳儿和小梨。
烟罗说两人在阁房做女红,可能走不开。
宋文君往阁楼的方向看了眼,便往折桂堂去。
这个时候,折桂堂也已经摆过晚膳了。
折桂堂的小厮看到忙去书房回话了。
说来宋文君都有点哭笑不得,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折桂堂。
上辈子她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邓知节去供着她,她一直在等邓知节去奉承她。
谁知邓知节迟迟不上当,她也就一次都没有来过折桂堂。
邓知节的院子要比她的大很多。
门口两旁是随风飘散的柳树,此刻离锁门的时间还早,院门还大开着。
门口的石阶上两个小厮在看门,看见宋文君来,忙止住话头,站起来垂手侍立。
从正门进去,入眼的便是院子中央那个大大的假山。
和甘棠院不同,甘棠院分为内外院,中间也有一面墙隔断。
折桂堂轮廓是比较正式的四合院,院门两边是抄手游廊,院子是个矩形,四角又分了四个四四方方的小花园。
四个小花园对着院中假山处又缺了一角,用宋文君的话来说就是正方形缺了一角,而缺的那角也是正方形。
缺的那四角里各摆放了一个极具美观的石雕花缸,缸里养了荷花。
这四个花缸用线连起来的也是各四方形。
离院门近的那两角花园,园中也立了一方假山,但和中央的大假山比起来要小很多,而且两边虽然是对称的,假山的形状却各不相同。
都叫折桂堂了,自然要有桂花树。
这两处小园子东西面的两角处都种了桂花,一边两颗,共四颗。
而离正堂最近的两角并没有假山,一边熙熙攘攘种了芭蕉,一边种了好大一株海棠,那海棠几乎都把这个小花园盖满了。
在南安府,只有两位老爷才有自己独立会客的大书房,余下四位公子是没有独立的书房的。
邓知节当然也不例外。
所谓大书房,当然不是指一个房间就叫大书房,而是相应配套的设备,什么会客厅之类,配套下来,和一个院子也差不多了。
而几位公子的书房,自然就是一个房间了。
折桂堂正房的四间房间中间全部打通,东边的两间用来做书房,最东边那间用来做书房,隔壁用来作会客厅,这两间是相同的。
西边的两间就是卧房和客厅,最西边是卧房,隔壁是客厅。
不过两个客厅的作用并不相同,东边的是用来会客的,会的都是邓知节的同僚好友,西边的是用来吃饭见家里人的。
两边用镂空的木罩隔开,开门处前方用一扇屏风隔开,因此在书房客厅的客人是看不到里边家眷的,只看到一道清雅脱俗的屏风。
宋文君是从西边客厅进来的,转眼便看到了那道隔离两个客厅的屏风。
“夫人,这边请。”
那小厮怕宋文君第一次来,不识路,指引她往东边走。
绕过屏风,便来到了书房的会客厅。
宋文君四处打量了下,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奢华,这客厅没有太多的装饰。
却处处极尽低调奢华。
会客厅和书房之间又用一道木罩隔开,只是开门处没有放屏风了,而是垂下来的流苏,流苏从中央分开,挂在两边的钩子上。
可以直接看到里边的书房。
入眼的是对面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画下是一长方条案,条案上摆着的也是宋文君认不出的什么瓷瓶,也是奢华淡雅。
过了两道门,总算是见到正主了。
条案两边是书架,每个书框都摆满了书,北边挨着墙边摆放的是一张罗汉床,南边则是一方大大的书桌。
朱窗开着,太阳斜射,穿过窗户,把金黄的光线打在书案上。
而邓知节就坐在书案后的椅子,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此刻穿着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
听见声响,偏头过来。
宋文君正从客厅穿过那道流苏帘子进来,不期然正好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
她扬起嘴角对他笑了笑,喊了声夫君。
邓知节没说话,转回目光,继续看手中的书卷。
宋文君:……….
这个时候邓知节不是应该喊她一句夫人,然后问她过来做什么吗?
这男人,就这么丝滑的又看书了?
眼看四处没有多余的椅子给她坐,她便走到北边的罗汉床上坐下。
才刚坐下,就有小厮端着茶碗进来。
“夫人,请用茶。”
“多…….”谢字还没出,宋文君就立马把嘴巴闭上了。
这个礼貌的习惯用在这里并不合适。
不是古人讲究尊卑,而是不管哪个朝代,地位越是高,权力越是集中的地方,就越讲尊卑。
主子给奴才道谢,多少有点怪异了。
那小厮奉完茶之后,就退出去了。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宋文君和邓知节,窗外时不时传来蝉鸣声。
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宋文君把茶盖掀开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双手捧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造孽啊。
邓知节这里的茶,比她那里的味道好了几个档次。
嘴里抿着茶,眼睛却是望向邓知节那边,指腹摩挲着杯身轻微凸起的壁画。
在想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开口。
“过来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