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呀,这还好呀,也不算是坏消息。”白瑾趁着这个间隙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
这时候韩珝神神秘秘地笑了:“可不止这么简单。”
白瑾战术后仰,眉头一皱,问:“什么意思。”
“这个你先看看,我给你说明这次的情况。”韩珝丢给她一份文件,这文件只有单薄的几页。
“对方是百晓阁的老大,我出钱,他则卖给我一份情报。只是在前几天交易的过程中,出现一点问题,给的情报有误,我的属下也因此受伤。”
韩珝轻描淡写的几句,直接让她原地去世。
小说和现实世界不同的另外一点就是,在这里,卖情报是合法的。
百晓阁,顾名思义,什么都知道,是一个专门卖情报的组织。百晓阁的老大百晓生是原著里的神秘大佬,就连傅轻泽碰上他,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没人见过他的长相。他像是一团浓雾包裹,神神秘秘看不真切。
几乎所有的情报都是从他的手里流出来的,而无人知晓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情报。
只要你足够有钱,你想要什么他基本都可以卖给你。他手上多得是机密文件和一些大人物的把柄,同样多得是人想让他死。只是每次暗都无功而返,甚至派人暗他的人,最后要么倾家荡产、要么牢底坐穿、要么尸骨无存。
很有可能,你前脚从他这里买别人的情报,后脚你的情报就被他卖给别人了。那些人对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所有人都将他视为——游潜于黑暗中的眼睛。
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一切,你以为无人知晓,实则被他尽收眼底。
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
白瑾抱着脑袋哀嚎一声。她才来这里多久啊,用不着 这么快就去接触这种事吧!以她浸淫多年网文的经验来看,和这些原著中的大人物沾上边,保不准以后有什么幺蛾子。
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能不去吗?”白瑾苦着一张脸说道。
“不行。”韩珝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微不足道的抗议,“这个情报值很重要,我们必须去。”
“可我什么也不会,我去了也没什么用。”白瑾现在只想找个阴凉的地方装死,或者挂一个牌子在身上:本人已挂,勿扰。
“不能说自己没用。”韩珝忽然凑近白瑾,双手撑着沙发,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他表情严肃,一大片阴影投在她身上。
“你用处可大着呢。要是遇见不法之徒,我还可以拿你挡刀。”
白瑾往后一缩,恨不得陷在沙发里面。她白眼一翻,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您嘞,让我在临死前也做一回好人。记得事后在坟前给我挂一个‘见义勇为,舍己救人’的旗子。”
“没问题。”韩珝微低下头,恶意地对她吹一口气,诱惑道,“所以你愿意做这个舍己救人的人吗?美女救英雄,多美好的故事。”
白瑾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被韩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包围。她深吸一口气,脆利落的拒绝道:“不愿意。”
“果然人会变,感情会变淡。你舍得见死不救,看着我往火坑里跳吗?”韩珝假模假样地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只能说,女娲在捏他的时候,很是用心。就算他五官拧在一起,白瑾也能看出有那么一丝可爱。
“你要往火坑里跳,也别带上我呀。”她稍微一低头,就从他的怀里钻出去,顺便给他一个白眼,“你让我去锻炼,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韩珝赞许的点点头说:“我家瑾瑾就是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白瑾无语的望着天花板。
“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去。万一我死在了外面,你的工资就没有了。”韩珝使出必技之——眨眼。
白瑾最喜欢的就是他的那一双眼。像人间星河,像春湖泊。
“你死了,还不用我还钱了呢。”该死的,差点就破防了。
白瑾捂住口,又往后退了退。
“无情无义的女人。”韩珝冷哼一声,直勾勾地盯着她。
在他沉默的注视下,白瑾成功破防。她用牙签叉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问道:“什么时候去?”
“过几天,我们先准备一下。”对于白瑾的回答,韩珝并不意外。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常的小打小闹而已。他相信最后白瑾会答应他的。
“我已经和百晓生确认过,百晓生说他给的情报没有问题。”
卖情报的最怕的就是自己卖的情报有误,从而毁掉了自己的名声。
“只是这件事,他让我们自己处理。”韩珝耸耸肩,“你也知道,他是个神秘主义,不喜欢露面。”
“这份情报被人有意调换,事发之后情报交接员老王就神秘失踪,只可能是他的。”
百晓生的情报,从来都不是他自己给的。他会事先拟定一个地方,然后将情报交给自己的内部成员,让他们转交。
白瑾适时提出疑问:“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再给一份情报?而且这算是内部成员背叛,他不生气反而让一个外人去处理这件事?”
“……”韩珝无奈的看着她,一时间有些语塞。
“一份情报,他只卖给一个人,这就是情报的价值所在。如果流传出去,这份情报就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们现在需要的,不只是在老王把我们的情报递给他的雇主之前找到他。还需要顺藤摸瓜,找到他的雇主。”
“至于为什么让我们处理……这谁知道呢。或许他只是单纯的懒得管。”
白瑾低着脑袋,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低级的问题。她点点头,翁声翁气地说:“知道了。”
韩珝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无声地笑着:“垂头丧气的做什么?谁不会犯点错,做一些低级的事啊。”
韩珝一屁股坐在白金的身旁,头偏向白瑾轻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以前刚学茶艺的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