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肖肖傻傻的《阿兄疼疼我!将军日日跟太傅撒娇》是双男主类型,主角卫凛谢安的经历跌宕起伏,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42593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阿兄疼疼我!将军日日跟太傅撒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占有,宛如饮下一壶灼穿肺腑的烈酒,甘醇而暴烈,令人呼吸凝滞,理智尽碎。
他毫不介意。
他甚至想给他更多,只要他的阿兄想要,只要他的阿兄应允,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全然奉献。
唇舌辗转,终又换作指掌缠绵。
直至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阵源于极乐的、剧烈的颤栗。
直至帮他的阿兄,将今夜所有灼热的煎熬,全然纾解……
谢凛却没有立刻松开手,仿佛那残留的温度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实感。
他抬起眼,目光贪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描摹着谢安的情态。
那双总是清冷明澈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未散的水汽,眼尾绯红,长睫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一滴泪珠正顺着太阳滑入鬓发,留下了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微微张着嘴喘息,膛起伏,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玉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蹂躏过的靡艳。
美得让谢凛心脏抽搐,也让他……如坠冰窟。
那滴泪,冰凉地烙在他的心头。
阿兄是清醒的吗?
哪怕只有一丝清明,认出是他,认出这个他亲手养大、如今却对他做出如此悖逆之事的弟弟……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尖锐的痛楚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意。
他俯下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轻轻吻去谢安眼尾的湿意,动作近乎虔诚,与他方才的强势掠夺判若两人。
唇瓣触及那微咸的冰凉,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阿兄……恨我吗?”
谢安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无法回答。
药力的余波和方才极致的宣泄似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只是疲惫地阖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缓,仿佛即将沉入昏睡。
这种无声的、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态,反而更像一种无声的谴责。
谢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用锦被将谢安裹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自己则衣衫不整地坐在榻边,就着昏暗的烛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谢安的睡颜。
指尖悬在半空,想触碰,却又不敢。
十年执念,一朝得偿。
可他得到的,是温香软玉在怀,还是一个……即将彻底碎裂的幻梦?
殿内烛火噼啪一声,拉长了他孤寂的身影。
谢安终于沉沉睡去。
谢凛渡入内力,探得药效已散,心下稍安。
他起身整理好衣袍,转身迈出房门。
副将霍明守在门外,唇瓣微动似要说什么,却被谢凛一记眼神无声制止。
“守好。”
他提步走向院中深井,拎起满桶冷水迎头浇下。
井水寒彻骨,激得皮肤阵阵发紧,却丝毫浇不熄血脉深处奔涌的岩浆。
水珠顺着湿透的墨发滚落,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前襟,与更深处的燥热形成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谢凛闭上眼,任由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榻间那人眼尾洇开的薄红,唇瓣异常的柔软,以及指尖无意划过旧伤时,那转瞬即逝的、几乎让他心神俱震的触感。
霍明沉默地立于廊下阴影中,看着自家将军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浇熄欲念,那紧绷的侧影在月色下仿佛一尊压抑着风暴的雕塑。
他跟随将军多年,见过他在尸山血海中眉头都不皱一下,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近乎自虐般的克制。
寻常男子,到了这般境地,自有疏解之法。
可谢凛不要。
冰冷的井水顺着肌理流淌,带走体表的温度,却让内心的渴望更加清晰、灼热。
他就是要留着这份由阿兄亲手点燃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躁动。
这份欲望是因他而起,那么,终有一,也要由他来亲手平息。
用什么别的方法,都是亵渎,都是妥协。
他谢凛要的,从来不只是身体的纾解。
他要的是谢安那颗七窍玲珑心里,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刻上他谢凛的名字。
要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因他而泛起涟漪,因他而意乱情迷。
要那清冷的嗓音,沙哑地唤他的名。
偷?可以。
抢?无妨。
赖?他早已熟练。
十年隐忍,步步为营,掐灭他身边所有可能的星火,不就是为了让那轮明月,最终只能坠入他的怀中,照亮他一个人的黑夜?
“呵……”
一声低哑的轻笑溢出唇畔,混着冰冷的水汽,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凛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痕,睁开眼,眸底已是一片被冷水淬炼过的、更加坚定和偏执的寒芒。
他转身,湿透的衣袍在夜风中勾勒出挺拔而孤绝的背影,走向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
梦?
这怎么会是梦。
这是他筹谋了十年的现实。
而他,绝不允许自己醒来。
….
翌清晨,晨光熹微,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床榻边投下细碎的光斑。
谢安眼皮微动,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的瞬间,宿醉般的头痛与身体深处隐隐的异样感同时袭来。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让他立刻意识到。
这里是谢凛的卧房。
目光扫过身旁矮凳上叠放整齐的绛紫色朝服,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窗边的圆桌旁。
红衣少年姿态闲适地靠坐在圈椅中,指节分明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通体乌黑的玄铁匕首。
刃锋在晨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寒芒,与他指尖的动作一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
听到动静,少年侧过头来。
肤色是常年习武形成的偏黑,衬得那一身红衣愈发灼眼。
眉峰凌厉,一双凤眸漆黑如墨,眼尾天然带着些许上挑的弧度,此刻似笑非笑,那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几乎扑面而来。
“阿兄醒了?”
他开口,嗓音里带着刚醒不久的低哑,却依旧清晰地将每个字都咬出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谢安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中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红色的痕迹。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未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