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新婚夜新娘不是我,侯爷惊不惊喜》出自竹梨酒之手,古风世情题材,裴初谢鸣泉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竹梨酒,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24197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新婚夜新娘不是我,侯爷惊不惊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可就惨了。”秦霄抬头看裴初,突然放下筷子,变得一脸严肃:“之前那个花奴张伯你还记得吗,你进府的时候他还在,最近你没怎么见了吧?他呀,在府里十多年了,老了老了愈发不正经。先前张伯在府里和大伙儿借钱,说老婆生病了,公子发慈悲,二话没说就拿出银钱接济张伯,谁承想他是出去赌了,老婆病死在床上才想起来悔恨。公子气急,好好安葬完张婶,教训完一顿,将人赶了出去自生自灭。”
“……”
裴初想起来自己当初看见谢鸣泉掐张伯脖子,还想着谢鸣泉阴晴不定,这下大大改观,细想谢鸣泉人确实不错。没有架子、对下人好、慷慨大方……
“谁骗我了?”
秦霄噌的一下站起来,规规矩矩叫了声“公子”,裴初大脑一片空白,谢鸣泉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骗我了?”谢鸣泉原本是站在裴初身后的,现在绕到了裴初身边,看着煞白的小脸,凑地更近了些,上一次离裴初这么近的人还是方苑……
“没,没有。”裴初欲哭无泪,动也不敢动。
“可不要骗我,被我发现了下场很惨的。”谢鸣泉阴恻恻地说出这番话,好看的桃花眼弯了又弯,寻常女子若是见了必定要多看两眼,就连那声音也是一等一的好听,无奈裴初没那个兴致欣赏。
裴初犹如石化了一般,满脑子都是:下场很惨!怎么个惨法?
下一秒,头上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秦霄瞪大眼睛,目送谢鸣泉转身潇洒离开。白羽跟在他身后,目睹了谢鸣泉学着蒋司吏的做法,用扇子在裴初头上敲了一记,默默想谢鸣泉这么太幼稚了。
谢鸣泉去茶馆逛了逛,天气闷热,似要下雨,光却又刺眼,他感到实在无趣便回去了。
还没踏入府门,秦霄着急忙慌跑过来,气喘吁吁。
“慢慢说。”谢鸣泉只是看着,都替秦霄累得慌。
“公,公子,裴小郎君——被抓走了。”
“什么?”
“我们遇到了城阳侯府的大小姐,她硬拉着小郎君上了马车,我没拦住……她临了还说要想讨人,让公子亲自登门。”秦霄语气委屈,今一天被城阳侯府的姐弟俩欺负得够呛,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前脚刚被方善钳住手,后脚又被方苑的侍从重重推了一下。
“方苑。”谢鸣泉觉得有意思,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对裴初感兴趣?方苑竟然也来招惹。
“直接就带走了?没有前因后果?”
“这……”秦霄无比纠结,裴初去过城阳侯府的事情只有她一人知道,吃面的时候裴初还问如果骗了公子该当如何,这件事不就是骗了公子吗?这要是全盘托出,裴初恐怕就被丢在城阳侯府了,可若是不说,公子也不见得就去救人啊,这可如何是好?
白羽幽幽道:“秦霄,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看样子你是对公子有二心,与那裴初有秘密了?”
“没有没有,只是我说了公子能否别怪裴小郎君?小郎君心思单纯,也是无心的……”
“你且先说,我倒要听听他什么大事了。”
谢鸣泉虽是这么说,但乍一听到秦霄说裴初和方善共乘马车,还进了城阳侯府,眉头蹙了又蹙。心里想着这裴初还真不是一般人,总是能精准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
与方善不来往已经很久了,谢鸣泉到现在都记得方善如何误会自己引诱方苑,恶狠狠看他的眼神。可分明,他们交好的那几年,是方善主动与谢鸣泉倾诉他姐姐与他不一条心的烦恼。
谢鸣泉与方善之间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变的?是他们小时候有一次约好要去抓蜻蜓,谢鸣泉却因被圣上召入宫而失约;还是谢鸣泉高烧的那年,皇后亲自带御医来探望,无关人等均要被清退,满心担忧朋友的方善自然也被拦在外面;又或是,身边人一次次对纨绔子弟谢鸣泉高捧,却没有人看得见方善的刻苦努力。
秦霄壮着胆子说完,谢鸣泉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了,他抬脚进府,秦霄傻眼了,这是不打算管了?
“公子。”
“兴许人家只是邀请裴初去做客,咱们大张旗鼓的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谢侯府的人被城阳侯府的人绑架了。”谢鸣泉说完,脚步放慢,又露出坏笑,道:“小秦霄,你怎么对裴初这么上心?莫不是春心萌动了?”
“我没有!小郎君是公子带回来的人,我自然要上心。”
“我带回来的人,我都不着急,你也别太担心了,该什么什么。”谢鸣泉吊儿郎当地甩了甩袖子,径直朝书房走去。
秦霄在原地有些郁闷,摸到了袖中的荷包,如今别无他法,只能等了,她无精打采地回院子里去把买来的荷包分给姐妹们。
裴初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方苑,这气氛也怪怪的。
“你是谢鸣泉带回府的人?”方苑拿了把十分精致的匕首,坐在马车里在比划什么。
裴初背后发凉,默默点了点头。
“他喜欢男人?这我倒还真没想到。”
完了,方苑不会还对谢鸣泉余情未了吧?又或者因爱生恨?无论哪一种,对裴初来说都十分不利,自己很可能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方苑拿匕首贴着裴初的脸,裴初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想着不然来个痛快算了。
下一秒,对面的女人传来甜腻的笑声,一张红唇似乎要将裴初生吞:“你倒是看淡生死。”说完,方苑收起了匕首。
裴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然而方苑下一句话给她当头一棒。
“谢鸣泉碰你哪了?”
“……”
“不说话?让我来仔细看看,他喜欢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方苑与寻常闺秀不同,话音刚落就伸出手捏住裴初的下巴。
不知为何,匕首没伤到裴初,裴初却觉得下身隐隐有痛感,陪秦霄逛街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更是难受。
其实方苑早就注意到裴初的脸煞白,但只以为是被自己吓的。她刚要说点什么,解解对谢鸣泉的恨意,捏着裴初下巴的手猛地收力,裴初晕过去了……
方苑晃了晃裴初的脑袋,发现人真的昏过去了,赶紧掀开帘子让侍卫驾马车回府。
裴初小小的一个人,方苑从小就学拉弓射箭,力气比一般女子都大。她衡量了一下裴初的身形,把人抱出了马车。婢女去叫大夫的空档,方苑发现了马车里刚才裴初坐的地方有血迹,饶是聪慧的方苑也懵了,一个男人怎么会……方苑看着怀里的人,陷入了沉思。
婢女柳意刚领着大夫过来,就被方苑遣回去了。柳意一头雾水,送走了大夫被小姐叫进屋,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小姐在解裴初的衣裳。
“小姐,你怎么——”柳意大吃一惊,小姐怎么能对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就算小姐再气不过谢公子,也不能不把自己的名声当回事吧……
“哎呦,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帮我。”
柳意捂着眼睛不敢过去,方苑把被子掀开,无奈地对柳意说:“她是女人。”
“什,什么?”柳意拿开手,往床上瞥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
“来癸水了,快拿身衣服给她换上。”
柳意赶紧去找净衣裳,不一会拿了进来,主仆二人齐心协力,给裴初换了裤子。
方苑皱着眉看换下来的脏衣服,心里暗暗想这床还能要吗?
方苑让柳意把脏衣服拿走,并去吩咐厨房煮些补汤送来,将被子又给裴初盖上。此刻屋子里就她们二人,方苑坐在榻上看着裴初的脸发呆。裴初为何要女扮男装?谢鸣泉知道吗?若是知道,何必多此一举?若是不知道,那就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