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快穿爱好者注意!吃东西只为活着最新力作《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火热上线,主角赢嗲嗲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0835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叫赢嗲嗲,现在的身份是青岚宗外门弟子,法号……没有法号,大家都叫我黍黍。
入门三个月了,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婴儿”的标签,变成了“那个长得可爱但有点奇怪的小师妹”。
奇怪在哪儿呢?
比如现在。
“黍黍,你确定要挑战张师兄?”清月师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把外门弟子统一发的木剑握在手里。
对面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高大,满脸不屑。他叫张铁,外门弟子中实力排前三,以力气大著称。
“小丫头片子,断了吗就敢挑战我?”他哈哈大笑,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笑。
我没说话,只是摆了个起手式。
三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长到正常人类一岁多的样子——能走能跑能跳,虽然看起来还是个小不点,但灵魂可是成熟的。
而且,这三个月我可不是白过的。
青岚宗的基础功法我已经练得滚瓜烂熟,虽然受限于身体,灵力积累不多,但技巧方面……呵,我当过修仙文的女配,虽然只活了三天,但该学的都学了。
“黍黍,你别冲动,”清月师姐还在劝,“张师兄炼气三层了,你才刚入门……”
“没事。”我说。
这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
周围安静了一瞬。
“她说话了!”
“原来她会说话啊!”
“我还以为她是哑巴呢!”
张铁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嚣张了:“原来会说话啊?那你倒是说说,凭什么挑战我?”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你昨天欺负新来的师弟,把人家推进泥坑里。”
张铁笑容一僵。
周围窃窃私语起来。
“那是他自找的!”张铁恼羞成怒,“谁让他不长眼,挡我的路!”
“他才八岁,”我说,“第一天来,不懂规矩很正常。你十六了,欺负一个八岁的小孩,合适吗?”
“你——”
“而且,”我继续说,“你推完人还踩了人家的手。我看见了。”
周围彻底安静了。
张铁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这件事发生在昨天下午,当时我刚好路过,看到了全过程。新来的小师弟哭得稀里哗啦,张铁带着人扬长而去,还威胁小师弟不准告状。
我本来想当场出手的,但考虑到自己一岁多的身体,忍住了。
但忍不代表不管。
“所以你今天要替他出头?”张铁冷笑,“就凭你?”
我点点头。
“好,好!”他一把抄起自己的木剑,“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演武场上围满了人。
外门弟子打架不稀奇,但一个一岁多的小丫头挑战炼气三层的大个子,这热闹可不多见。
“你觉得谁能赢?”
“这还用问?张铁一拳就能把她打飞。”
“可我看黍黍挺有信心的样子……”
“信心有什么用?实力差距摆在那儿呢。”
议论声中,我和张铁相对而立。
“开始!”清月师姐无奈地担任裁判。
张铁大吼一声,挥剑冲过来。
他的打法很简单——仗着力气大,一剑劈下来想直接把我震飞。
但我本没接。
侧身,错步,闪过。
他劈了个空,愣了一下。
我趁机一剑刺向他腰侧。
他反应很快,立刻转身格挡。
“铛——”
两把木剑相撞。他力气确实大,震得我手腕发麻,但我借着反震之力后退两步,稳稳落地。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有点本事啊。”
我没说话,只是又摆了个起手式。
这次他谨慎了些,不再蛮冲,而是试探着出剑。
我们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她……她怎么这么灵活?”
“张铁居然碰不到她?”
“那是什么身法?长老教过吗?”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身法,就是基础步法。但我知道怎么用,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知道怎么利用身体小的优势钻空子。
张铁越打越烦躁,招式开始乱了。
终于,他露出一个破绽。
我一个矮身从他剑下钻过去,反手一剑拍在他膝盖窝里。
他腿一软,单膝跪地。
我趁势跃起,一脚踩在他背上,借力翻到他身前,木剑抵在他喉咙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秒。
演武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黍黍赢了?!”
“她居然赢了!”
“我的天,她怎么做到的?!”
我从张铁身上跳下来,收剑,看着他:“你输了。”
张铁跪在地上,脸色难看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认输。”
周围又是一阵欢呼。
我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他说:“对了,那个小师弟叫阿木——不是,叫阿宝。你要不要道个歉?”
张铁脸更黑了。
但他最终还是站起来,闷声说:“……知道了。”
走出演武场,清月师姐追上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黍黍,你真的是刚入门三个月的婴儿?”
“我不是婴儿,”我纠正她,“我是一岁三个月。”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我认真地说,“婴儿不会走路,我会。”
她被噎住了。
过了会儿,她忽然说:“黍黍,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真的没修过仙?”
我眨巴眼:“没有啊。”
“那你那些招式——”
“看会的。”
“看会的?!”
“嗯,看师兄师姐们练,看长老们讲,看着看着就会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表情严肃:“黍黍,以后在外人面前,稍微收敛一点。”
“为什么?”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太优秀了容易被盯上。”
我看着她。
她眼神里有关心,也有担忧。
这个师姐,是真心对我好的。
“好,”我点点头,“听师姐的。”
她松了口气,笑着揉揉我的脑袋:“走吧,回去吃饭。”
回到院子,帝淼正在门口晒太阳。
它现在的形态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圈,但依然是个黄色的球状物,六只脚摊开,四只翅膀收拢着,看起来像一团慵懒的抹布。
“听说你今天打架了?”它懒洋洋地问。
“消息挺快啊。”
“废话,整个外门都传遍了,”它翻了个身——我不知道它怎么翻的,反正就是翻了,“一岁小丫头暴打炼气三层大个子,黍黍一战成名。”
我坐到它旁边:“那个张铁确实欠揍。”
“欠揍的人多了,你管得过来吗?”
“管不过来也得管,”我说,“那个小师弟才八岁,第一天来就被欺负,以后还怎么待?”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
“你心软了。”
“不是心软,”我说,“是看不惯。”
“有区别吗?”
我想了想:“有。心软是对自己人,看不惯是对坏人。”
它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它忽然说:“今天我又去后山了。”
我精神一振:“怎么样?”
“那个禁制……松动了。”
“松动了?”
“嗯,”它的语气有点凝重,“我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去。”
我看向后山的方向。
松动了?为什么?
是因为林师兄他们的阵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觉得里面有什么?”我问。
“不知道,”它说,“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召唤我。”
召唤?
“什么东西?”
“不知道,”它顿了顿,“但那个东西,跟我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
这五个字让我心里一紧。
混沌是神兽,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东西。能跟它有关系的,会是什么?
“帝淼,”我认真地说,“如果那个禁制能进去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嘛?”
“我跟你一起去。”
它沉默了一会儿。
“行,”它说,“但到时候你得听我的。”
“成交。”
子继续。
外门弟子的生活其实挺单调的:早上做早课,下午练功,晚上听讲。偶尔有任务,比如下山采购、上山采药之类的,但轮不到我——毕竟我才一岁多,没人放心让我下山。
清月师姐说得对,太优秀容易被盯上。所以我开始收敛了,不再表现得那么“天才”。该不会的时候就装不会,该不懂的时候就装不懂,该摔跤的时候就摔跤。
演技这种事,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其实是躺着想事情,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快去看快去看,有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
“听说是玄天宗的!大人物!”
玄天宗?
我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世界的设定——这是仙侠世界,门派林立,玄天宗是顶尖大派之一,相当于修仙界的清华北大。青岚宗这种小门派,平时本接触不到那个层次。
怎么突然来客人了?
我爬起来,往外走。
帝淼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跟在我旁边。
“去看看?”
“嗯。”
我们混在人群里,往大殿方向走。
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我个子小,挤不到前面,只能从人缝里往外看。
只见广场中央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如冠玉,气质出尘。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白衣的男女,个个容貌出众,一看就不是凡人。
掌门亲自出来迎接,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
“不知玄天宗少宗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少宗主?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掌门客气了。在下此次前来,是奉家父之命,拜访各大门派,交流切磋。”
交流切磋?
我看向帝淼。
它也看向我——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知道它在看我。
“来者不善。”它小声说。
我点点头。
这种“交流切磋”,说白了就是踢馆。玄天宗这种大派,突然来小门派“交流”,能有什么好事?
果然,白衣青年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久闻青岚宗剑法精妙,不知可否请贵派弟子指教一二?”
掌门脸色微变,但还是强笑道:“少宗主说笑了,贵派乃天下大宗,我青岚宗区区小派,怎敢言指教?”
“掌门不必谦虚,”白衣青年笑容不变,“切磋而已,点到为止。”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女弟子就站了出来。
这女子容貌秀丽,但眼神高傲,扫了一眼在场的青岚宗弟子,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哪位师兄师姐愿意赐教?”
广场上一片寂静。
青岚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应声。
玄天宗的名头太大了,谁敢上去丢人?
那女弟子等了几秒,脸上的不屑更浓了:“怎么?偌大一个青岚宗,竟无人敢应战?”
这话一出,青岚宗弟子们的脸色都变了。
掌门眉头紧皱,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我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然后愣住了。
说话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旧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木剑——那是青岚宗外门弟子的标配。
但他眼神很坚定,走到广场中央,站在那女弟子面前。
“你?”女弟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弟弟,你断了吗就出来打架?”
周围玄天宗的人也笑了起来。
小男孩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挺直腰杆:“我叫阿宝,青岚宗外门弟子,请指教。”
阿宝?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被张铁欺负的八岁小师弟。
他怎么出来了?
掌门也愣住了:“阿宝,你——”
“掌门,”阿宝转身,认认真真行了个礼,“弟子虽然本事不大,但青岚宗的名声不能丢。输了是弟子学艺不精,赢了——赢了是宗门教得好。”
这话说得,既谦虚又有骨气。
掌门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女弟子笑够了,轻蔑地说:“行,既然你想挨揍,我就成全你。来吧。”
她连剑都没拔,只是站在那里。
阿宝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冲了上去。
然后——
不到三秒,他就飞了出去。
那女弟子只是一挥手,一道灵力就把阿宝震飞了,重重摔在地上。
“阿宝!”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弟子冲上去扶他。
他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流着血,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我……我还没输……”
“行了,”那女弟子摆摆手,“小屁孩一个,别逞强了。回去再练几年吧。”
阿宝咬着牙,还想往上冲,被几个师兄拉住了。
玄天宗的人笑得更大声了。
我看着这一幕,拳头慢慢攥紧了。
“别冲动。”帝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冲动。”
“你拳头攥紧了。”
我低头一看,确实。
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
“那个女的,炼气七层,”帝淼说,“你现在打不过。”
“我知道。”
“那个少宗主,筑基期以上,更打不过。”
“我知道。”
“所以?”
我看着阿宝被扶下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说,“得想办法。”
帝淼没说话。
但那女弟子还在笑,笑得特别刺耳。
“还有没有人要指教的?”她扫视全场,“要是没有的话,那就算——”
“有。”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我的。
所有人再次循声望去。
然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铁。
那个曾经欺负阿宝的张铁,此刻站了出来,走到广场中央。
他看着那女弟子,又看了看被扶下去的阿宝,闷声说:“他是我师弟,我替他打。”
全场寂静。
那女弟子挑了挑眉:“你?炼气三层?”
“嗯。”
“你确定?”
张铁没说话,只是拔出了剑。
这一次,他没有大笑,没有嚣张,只是平静地站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有点意思。”帝淼小声说。
我点点头。
张铁的实力确实比阿宝强,但面对炼气七层的玄天宗弟子,还是不够看。
三十招后,他也飞了出去。
但他没有倒下。
他挣扎着站起来,又冲上去。
又飞出去。
又站起来。
又冲上去。
“行了行了,”那女弟子烦了,“你有完没完?明知道打不过还上?”
张铁嘴角流着血,但眼神还是那样:“我师弟受的,我得替他讨回来。”
女弟子愣了一下。
然后嗤笑一声:“神经病。”
她又是一掌,把张铁拍飞。
这一次,他没能站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帝淼纳闷:“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这个门派,好像还不错。”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你想上?”
我没回答。
但它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个女的炼气七层,你现在最多炼气二层,差得远。”
“我知道。”
“那个少宗主更厉害,随便一招就能要你命。”
“我知道。”
“那你——”
“但我不打女的,”我说,“我打那个少宗主。”
帝淼的“脸”转向我,虽然没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的震惊。
“你疯了?”
“没疯,”我说,“你不是说他在筑基以上吗?筑基以上,应该不会对一个一岁多的婴儿下死手吧?”
“你——”
“而且,”我打断它,“我只是想试试。”
试试?
试试什么?
我没解释,只是站起来,往外走。
穿过人群,走到广场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这谁?”
“那个黍黍,一岁多那个。”
“她来什么?”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直接走到白衣青年面前,仰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小妹妹,你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那个女弟子,又指了指他,然后开口:
“她打了我两个师兄,你得赔。”
周围一片寂静。
然后玄天宗的人爆发出大笑。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一个玄天宗弟子笑道。
我知道。
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白衣青年。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赔什么?”
“赔礼道歉,”我说,“还有,跟我打一场。”
笑声戛然而止。
白衣青年挑了挑眉:“跟你?”
“对。”
“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
“筑基以上。”
“那你还敢挑战我?”
我认真地看着他:“你比我大,比我修为高,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所以,你敢不敢?”
周围彻底安静了。
白衣青年看着我,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黍黍。”
“黍黍,”他念了念,“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少宗主!”他身后的人惊呼。
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然后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不过,我不欺负小孩子,”他说,“我们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
“你接我一招,”他说,“如果你能接住,我就给那两个弟子赔礼道歉。”
我想了想:“一招?”
“一招。”
“好。”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片空地。
帝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真要接?”
“嗯。”
“他的实力,一招能要你命。”
“我知道。”
“那你——”
“但他不会要我的命,”我说,“众目睽睽之下,玄天宗少宗主一个一岁婴儿,他丢不起这人。”
帝淼沉默了。
白衣青年站在对面,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白光。
“小丫头,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摆出防御姿势。
“来吧。”
白光飞来。
不快,但蕴含的力量让人窒息。
我没有躲——躲也躲不开。
我选择——
硬接。
“轰——”
光芒炸开。
我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但意识还清醒。
我挣扎着站起来,看向白衣青年。
他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因为我站起来了。
虽然摇摇晃晃,虽然嘴角流血,但我站起来了。
“一招,”我说,“我接住了。”
白衣青年看着我,眼神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认输。”
他转身,朝阿宝和张铁的方向,认真行了一礼。
“两位,对不住了。”
全场哗然。
我看着这一幕,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帝淼的声音:
“黍黍!”
还有白衣青年的声音: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
帝淼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虽然它没有脸,但我知道它在看。
“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疼。”
“活该,”它的语气很冲,“谁让你逞能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少宗主,给你留了东西。”
“什么?”
它用一只脚指了指床头。
那里放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他说,等你长大了,可以去玄天宗找他。”
我拿起玉牌,翻来覆去看了看。
“他叫什么?”
“云清,”帝淼说,“玄天宗少宗主,云清。”
云清。
我把玉牌收起来。
“帝淼。”
“嗯?”
“我今天其实没把握。”
“知道。”
“但我想试试。”
“知道。”
“因为——”
“因为看不惯,”它替我说完,“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笑了。
窗外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洒进来,照在草床上。
“帝淼。”
“又怎么了?”
“谢谢你没拦我。”
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力量——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脸。
是它的脚。
“下次再这样,我先把你打晕,”它说,“免得我担心。”
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
有人担心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