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录梦花的《私情?通通赐死》真的是快穿小说的标杆之作,弘历富察琅嬅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录梦花,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349713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私情?通通赐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弘历(林一)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低气压,走在通往永寿宫的宫道上。王钦等人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刚才青樱格格那番作死言行,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弘历心里确实不爽。任谁在去见“偶像”的好心情路上,被一只聒噪且不懂规矩的“乌鸦”打扰,都会觉得扫兴。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刚才的情景,越想越觉得那乌拉那拉青樱不可理喻。
“你的嘴真大”?
这种话居然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简直是……粗鄙!
还有她那副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振振有词、倒打一耙的样子,跟他前世那个把搞砸了却甩锅给下属的部门经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唯有比她更强势,用权力和地位直接碾压,让她认清现实。
他刚才那番连消带打,先是扣帽子(质疑家教、藐视尊位),再是戳痛脚(选秀失仪),应该足够让她消停一段时间了吧?希望她有点自知之明,以后见到自己绕道走。
正当他暗自思忖,试图将青樱那张带着泪痕又倔强的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带着哭腔的、试图挽回些许颜面的、或者说纯粹是情绪发泄的喊声:
“四阿哥!你……你站住!你……你的手也短!”
弘历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地,被这清奇无比的脑回路给震惊了。
他甚至有那么零点一秒的愣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幻听了。
手……短?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适合握笔也适合挽弓的手。虽然比不上专业模特,但绝对跟“短”这个字扯不上任何关系。
这乌拉那拉青樱,是词穷了吗?还是被气疯了开始胡言乱语?骂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嘴大”好歹还算是个客观存在的(虽然他本人并不承认)攻击点,这“手短”是从何说起?难道是因为他刚才没有伸手扶她一把?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伸手”打脸没打到,反被他“打”了回去,所以觉得他的手“够得远”,反过来讥讽他“手短”够不着?
这逻辑……简直是山路十八弯,拐得人猝不及防。
弘历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用“无语”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好笑、以及一丝“这人没救了”的怜悯的复杂神情。
他看到青樱还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隔着一小段距离,红着眼睛,像只被到墙角却还要虚张声势的兔子,努力瞪着他,仿佛刚才那句“你的手也短”是什么了不得的反击利器。
王钦和随从们这次是真的要憋不住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的漏气声。噗嗤噗嗤,这青樱格格,怕不是个说相声的吧?专门来给他们家王爷逗闷子的?
弘历看着青樱那副样子,突然觉得跟她计较,简直是降低自己的格调。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容,目光再次落到她紧紧攥着千里镜的手上。
那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确实算不上修长,甚至有些孩童般的圆润。
弘历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了,声音清晰地传到青樱耳中:
“格格说得是。本王的手,或许确实不够长,够不着那些虚无缥缈的风景,也管不了别人的闲事。”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千里镜,继续说道:
“不过,格格的手,看来也不甚长。否则,何以只能借着这西洋镜,方能窥得远处一二?更何况,连近在咫尺的‘规矩’和‘体面’,似乎都有些……把握不住呢?”
他的话音不高,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伤力。
“虚无缥缈的风景”暗指她不安分;“管不了闲事”回应她的多嘴多舌;“手不长借西洋镜”讽刺她行为失当;最后一句“把握不住规矩体面”,更是直指她选秀失仪和此刻言行无状的核心!
青樱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弘历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她所有的伪装和强撑,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狼狈不堪的真实。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仿佛被放在火上灼烧。她甚至能听到旁边太监宫女们那极力压抑却依旧存在的嗤笑声。
她握着千里镜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那冰凉的黄铜筒身,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手。她终于明白,自己在四阿哥弘历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的言行,都只会引来他更犀利、更无情的反击和嘲弄。
他本……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可能还觉得她很可笑。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让她感到绝望和难堪。
弘历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溃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他甚至懒得再去分辨她眼中是悔恨、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吝于投入过多的情绪。
“格格若无事,本王还要去给熹贵妃请安,就不奉陪了。”他淡淡地丢下最后一句话,这次是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再也没有回头。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净的青石板上,显得挺拔而决绝。
青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了身后的红墙上。手中的千里镜“哐当”一声,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镜片似乎都摔得裂开了缝。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无力感。她今天,不仅失去了成为三阿哥福晋的机会,还在四阿哥面前,将乌拉那拉家的脸面,和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丢得一二净。
宫道上来往的宫人,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她,但那若有若无的目光,依旧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乌拉那拉·青樱,将成为整个紫禁城最大的笑话。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从景仁宫偏殿那一声不该出现的“虚恭”开始的。
她缓缓蹲下身,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在巍峨的宫墙下,蜷缩成一个小小的、无助的影子。
另一边,弘历已经将这段不愉快的小曲抛诸脑后。他调整着呼吸和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一个“乖巧儿子”的形象。永寿宫的殿门已经近在眼前。
想到即将见面的熹贵妃,他心中那份属于林一的激动和期待,再次活跃起来。
甄嬛。他终于,要见到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