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脑洞小说《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陈浪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铁路局噜噜噜噜”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1565字,本书连载。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砰!”
后门在身后被陈浪用脚后跟带上,发出一声不算太响的闷响。但紧接着响起的,是他们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把狭窄的后巷照得一片白花花。空气里弥漫着老北京胡同特有的味道——淡淡的尘土气,谁家飘出的饭菜香,还有墙角青苔在阳光下蒸腾出的些许意。
陈浪拉着刘一菲的手腕,一秒都没停,冲出后门就向右拐。老张指的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右拐,左拐,再右拐……
脚下的路是凹凸不平的青砖,缝隙里长着顽强的杂草。两边的墙壁是斑驳的灰砖,很高,投下深深的阴影。胡同窄得只容两三人并行,曲折蜿蜒,一眼望不到头,像座天然的迷宫。
“快!这边!”陈浪低喝一声,拽着刘一菲加快速度。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手腕很细,皮肤微凉,但此刻因为奔跑和紧张,渗出了一层薄汗。
刘一菲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她今天穿的是双浅口的平底皮鞋,看着秀气,但真跑起来,尤其是这种坑洼不平的路,简直就是刑具。鞋底薄,不防滑,鞋口还有点磨脚后跟。
跑了不到五十米,她就觉得脚后跟辣地疼,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越发紊乱。
“陈浪…慢、慢点…”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痛苦,“我脚…这鞋不行…”
陈浪回头瞥了一眼。刘一菲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见了汗,眉头紧紧蹙着,跑动的姿势明显不对劲,一瘸一拐的。他又迅速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胡同拐角——暂时没看到人影,但谁知道狗仔会不会也熟悉这片地形?
不能停。 他心里只有这个念头。被拍到在他朋友的咖啡馆是一回事,要是在这种胡同里被堵住,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画面也太难看了。
他看了一眼刘一菲痛苦的表情,又估量了一下她的体重和剩下的路程。一咬牙,他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腕。
刘一菲扶着墙,弯下腰喘气,以为他终于肯歇会儿了。
然后,她就看见陈浪在她面前,毫不犹豫地蹲了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他的声音因为奔跑和急促而有点发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刘一菲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大裤衩、背影算不上宽阔、甚至因为蹲姿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男人。“……啊?”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背你啊!”陈浪头也没回,语气有点急,“你穿这鞋怎么跑?想被拍到咱俩在胡同里上演生死时速然后你崴脚扑街的戏码吗?快点!”
他的话不好听,但意思很清楚。刘一菲看了一眼自己可怜的脚,又看了一眼身后空荡但危机四伏的胡同,再看向陈浪蹲在那里、等待的背影。
一秒钟的犹豫。
然后,她心一横,趴了上去。
双手环住陈浪的脖子,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比她想象中要…结实一点?至少不是那种瘦弱的骨感。陈浪身上有股很淡的、像是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混着刚刚奔跑出的、一点点的汗味,并不难闻。
“抓紧了!”陈浪低吼一声,双手往后一抄,托住她的腿弯,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猛地站了起来。
刘一菲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背了起来。视野陡然拔高,她下意识地搂紧了陈浪的脖子,把脸侧着贴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能感觉到他T恤下绷紧的肌肉和因为发力而略微加快的心跳。
“走!”陈浪不再废话,背着她,迈开腿,朝着老张指示的方向,再次狂奔起来。
这一次,速度比刚才拉着她跑时还要快。
但姿势…就很难形容了。
陈浪本身也不是什么运动健将,咸鱼的本质是能躺不坐,能坐不站。背着一个九十来斤的大活人,在坑洼不平的胡同里夺路狂奔,对他的体能和协调性是巨大的考验。
他跑得深一脚浅一脚,身体因为负重而有些前倾,两条腿甩开的幅度也有点大,从后面看,姿势确实…不太优美。再加上他今天穿的是人字拖,跑起来“啪嗒啪嗒”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更添了几分荒诞的喜感。
刘一菲趴在他背上,随着他的奔跑上下颠簸,感觉胃里的咖啡和早晨的辣条都在翻腾。但奇异的是,最初的紧张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了她。至少,不用自己用那双破鞋踩地了。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些,鼻尖蹭着他汗湿了一小片的T恤。
陈浪感觉自己肺都快炸了,喉咙里泛着铁锈味,小腿肚子也开始发酸。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拐弯,再拐弯,甩掉!他完全凭着一股蛮劲和不想被拍的憋屈感在支撑,本顾不上什么形象。
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穿过了几条更窄的巷子,直到身后除了他们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步声,再听不到任何别的动静。陈浪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靠着冰凉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颏滴落,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应…应该…甩掉了…”他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慢慢把刘一菲从背上放下来。
刘一菲脚一沾地,就“嘶”地吸了口凉气,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墙。刚才跑的时候精神紧绷不觉得,现在一放松,脚后跟和脚趾传来的刺痛感加倍清晰。
陈浪也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膛剧烈起伏,像条离了水的鱼。他感觉两条胳膊和腿都在微微发抖,是脱力后的生理反应。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正午寂静的死胡同里,相对着喘了半天。
然后,刘一菲看着陈浪那副狼狈不堪、汗流浃背、发型全无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他背着自己跑时那怪异又努力的姿势,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开始还是压抑的轻笑,然后越想越好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哈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用手捂着肚子。
“哈哈哈…你…你跑起来…好像鸭子…哈哈哈…还是那种…背着崽逃命的鸭子…哈哈哈…”
陈浪本来累得不想说话,被她这么一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不想多花。“你…你还好意思笑…”他喘着气说,“要不…要不我把你放回去…让狗仔拍个够?”
“别别别…我错了…哈哈哈…”刘一菲一边笑一边摆手,但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一通狂奔和惊吓,此刻仿佛都化作了这止不住的笑意。
陈浪看着她笑出眼泪的样子,在正午阳光下,那张沾着汗渍、头发凌乱却笑得格外生动的脸,心里的那点憋闷和疲惫,好像也莫名消散了一些。行吧,能笑出来,总比吓哭强。 他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笑了好一阵,刘一菲才慢慢止住。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右脚那只磨得最厉害的鞋。
脚后跟靠近脚踝的地方,果然磨出了一个亮晶晶的水泡,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看着就疼。左脚的大脚趾侧面也有点红。
陈浪坐在地上,也看见了。他缓过点劲,随口问:“起泡了?”
“嗯。”刘一菲皱着眉,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水泡,疼得她“嘶”了一声。
陈浪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从自己那条大裤衩的口袋里——天知道他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口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摸出了一个小铁盒。不是装瓜子的那个,是更扁一点的,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边角都有点掉漆了。
他打开铁盒,里面整齐地码着几种不同尺寸的创可贴,还有一小瓶碘伏棉签。
刘一菲看着那盒创可贴,愣住了。“你…你怎么随身带这个?”这玩意儿,跟他的咸鱼人设和大裤衩造型,也太不搭了吧?
陈浪从里面挑出一个尺寸合适的,撕开包装,递给她,语气平淡:“钓鱼的时候经常被鱼钩挂到,或者被石头、芦苇叶子划伤,习惯了就总备着点。”他指了指那个小铁盒,“喏,消毒的也有。”
刘一菲接过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创可贴,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看着他,晨光里,他额头的汗水还没,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表情是那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理所当然。
“谢谢。”她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小心地把创可贴贴在那个可恶的水泡上。冰凉凉的胶布覆盖住辣的痛处,感觉舒服了不少。
“客气了。”陈浪靠在墙上,闭上眼,似乎还在回血,嘴里却嘟囔了一句,“黄毛的基本素养。”
刘一菲贴好创可贴,闻言,嘴角又翘了起来。她把鞋重新穿上,虽然还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她也顺着墙,在离陈浪不远的另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移动,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斑里。远处隐约传来街上的车流声,但显得很遥远。只有他们俩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一种奇异的、共同经历了“逃亡”后的松弛感,在两人之间弥漫。虽然狼狈,虽然搞笑,但好像…也算是一次成功的“协同作战”?
刘一菲从随身的帆布小包里拿出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很自然地递给陈浪。
陈浪也没客气,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渴的喉咙,爽。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刘一菲放在帆布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之前从咖啡馆跑出来时,顺手开机了。
两人同时看向那个帆布包。
刘一菲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她抿了抿唇,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新短信。
发信人:妈妈。
陈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刘一菲点开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我在你们附近,马上到。站在原地别动。」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陈浪。
陈浪看着那行字,又抬眼看了看这条死胡同唯一的出口,那狭窄的、被阳光照亮的巷口。
他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把还剩小半瓶的矿泉水塞回刘一菲手里,然后用手撑着膝盖,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
“得。”他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酸的手脚,目光盯着胡同口,语气里充满了认命般的疲惫,以及一丝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的无奈。
“看来,你妈这‘参观’的行程,是半点都没耽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