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三天之内，把身份和照片都给我。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让姐姐去死的。到时候，毁掉的就是你了。」
她浑身震。
我转身离开。
她坐那里，像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
5
第二天，林佳许联系我。
车停路边，她坐在驾驶座，脸色惨白。
递给我牛皮纸袋。
「身份信息，都在里面。」声音沙哑，「我找人做的，保证查不出问题。」
我打开。
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档案。
还有新的名字，林若雪。
我知道，从现在起，秦念已经死了。
「还有照片。」
她手抖，从包拿信封。
「在这里……秦念，我求你，看完就烧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了……」
我接过，打开。
几张照片。
第一张，姐姐蜷缩角落，浑身是伤，衣服破烂。
第二张，姐姐被铁链锁墙上，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第三张……
我手抖。
姐姐躺地上，背上全是血痕。
背景里，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
我认识那件外套。
是顾景琛的。
他在场。
他看着姐姐被虐，什么都没做。
甚至可能也动了手。
我盯照片，浑身都在抖。
林佳许哭：「念念，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当初佣人给我照片时，我吓坏了，我想报警，可是我不敢……我怕顾家报复……我就是个懦夫……我害死了她……」
她捂脸，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照片，眼泪掉下来。
姐姐。
你受了这么多苦。
你一定很痛，很绝望。
我把照片收起来：「这些照片，我会好好用的。」
林佳许浑身震：「你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打开车门。
走几步，回头。
她趴方向盘上，哭得浑身抖。
我说：「林佳许，你欠姐姐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转身上楼。
回家，我把照片摊桌上。
姐姐的脸，每张都那么痛苦。
我盯照片看很久，久到眼泪都流。
最后，我把照片收起来，藏床底。
这些照片，是证据。
也是我复仇的武器。
6
三年后
顾景琛公司在招秘书。
要求高：名校毕业，英语流利，形象气质好。
学历不够，可以伪造。
面试那天，我穿黑职业装，化淡妆，端庄练。
我在国外整容，呆了三年。
现在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
不会让人起疑。
会议室已坐七八个女孩，个个精致。
我找角落坐下，不说话。
人事经理进来：「今天面试直接由顾总亲自进行。」
人群小声惊呼。
我攥紧包。
顾景琛。
我终于要见你了。
轮到我，已下午三点。
我推开门。
顾景琛坐长桌对面，低头看文件。
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和葬礼上一样。
冷漠，高高在上。
我心跳特别快。
「进来。」他头也不抬。
我坐他对面。
「简历。」
我递过去。
他翻翻，皱眉：「学校一般。」
我垂眼：「是的，但我可以努力学习。」
他抬头，看我。
那瞬间，我差点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