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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觊觎小说,恶劣觊觎宋棠维克托

恶劣觊觎

作者:文财源

字数:121322字

2026-03-16 连载

简介

完整版豪门总裁小说《恶劣觊觎》,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2132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恶劣觊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七点,有人敲了套房的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出头的灰发女人,穿深藏青色套裙,领口别着苏富比的徽标针;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助手,双手端着一只覆黑绒布的托盘,姿势小心得端的不是珠宝,而是一颗随时可能滚落的心脏。

灰发女人向门内微微欠身。

“博尔盖塞先生,晚上好,内瓦亚洲艺术部主管克莱尔·杜邦。感谢您允许我们上来做拍前预展。”

维克托站在客厅中央,换过了衣服,深灰的羊绒高领,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只点了下头,退后半步让出通道,没有握手,没有寒暄。

杜邦女士走进来的时候目光迅速扫了一遍房间——职业习惯,确认环境。

她的视线掠过沙发上摊开的图录、茶几上喝了一半的白葡萄酒杯,以及从卧室方向啪嗒啪嗒跑出来的赤脚女孩。

宋棠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垂在肩上,浴袍系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手里攥着一管护手霜正往手背上挤。

她看见客人愣了一拍。

“这位是——”

“我太太。”

三个字,杜邦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又直了一分,她转向宋棠,弯腰幅度比刚才对维克托的还深。

“博尔盖塞夫人,非常荣幸。”

宋棠下意识把挤了一半的护手霜藏到身后,有点窘,但只维持了两秒,立刻笑了:“你好你好。”

杜邦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种在拍卖行浸泡了二十年的人才磨得出来的微笑。

分寸精确到毫米:够热情,够敬畏,绝不越界。

年轻助手把托盘搁在茶几上,揭开黑绒布。

宋棠倒吸一口气。

宝石卧在定制的凹槽里,覆着单独的水晶罩,粉橘色的光从内部透出来,在酒店壁灯的照射下仿佛自己在燃烧。

帕帕拉恰。

“Lot 287,斯里兰卡天然帕帕拉落色,12.83克拉,无烧,古柏林实验室证书,”杜邦的声音降了半个调——对着这种石头说话,音量会自动压下来,和对着婴儿说话一个道理,“上一次同级别的帕帕拉恰出现在公开拍卖是七年前,佳士得纽约,那颗只有八克拉。”

宋棠蹲下来,脸凑到水晶罩前面。

“能打开吗?”

杜邦看向维克托。

他颔首。

助手戴上白手套,取下水晶罩,将宝石连底托一起双手递到宋棠面前。

她伸出手指去碰,指腹刚触到石面就缩回来了,好烫似的,不是真的烫。

是那种被美砸到太阳的生理反应,瞳孔放大,指尖发麻。

“这个……”她咽了口口水,声音轻下来,“估价多少?”

杜邦报了一个数字。

宋棠眨了眨眼。

她没有关于钱的记忆框架,不知道一套房子该值多少,不知道一辆车该值多少,数字对她而言只是数字。

但杜邦报出那串数字时嘴唇间距微微收窄了,助手的白手套底下指节绷紧了,连空气都客气了几分。

她回头看维克托。

他的表情什么都没变。

“明天电话竞拍,我方不设上限,”他对杜邦说,“报价节奏由你们现场专线判断,不用每轮回拨确认,直接加到对方退出为止。”

杜邦的睫毛颤了一下。

在这个行业里,“不设上限”四个字意味着拍卖行可以把整间大厅当作提款机来使,不再受常规叫价阶梯的束缚,只要竞争对手还在举牌。

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全世界凑不满一桌麻将。

“明白了,先生。我们会安排最资深的专线竞拍师负责您的席位。”

维克托没接这句。

他走到茶几前,俯身看了一眼托盘上另外四颗宝石,手指在其中一颗翠绿色的耳坠上方悬了半秒——翡翠,满绿,水头极好。

他收回了手。

“其余四件我方不参与。”

杜邦迅速在平板上划掉对应的拍品编号,没有追问原因。

宋棠还蹲在帕帕拉恰面前没起来,仰头看他:“那个绿的也好好看啊,你不喜欢吗?”

“你又没有耳洞。”

“可以打啊。”

“不许。”

她瘪了瘪嘴,但帕帕拉恰那团粉橘色的火苗还在眼前烧着,委屈来不及发酵就被岔开了。

杜邦和助手在十五分钟后离开,宝石收回绒布底下,托盘端走,门合上。

走廊里传来电梯门开合的声响。

杜邦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松开了一直端着的肩膀,呼出一口长气。

助手在她身后小声说了句什么,她摇头:“别问,这行二十二年,这种客户我见过三个,他是最年轻的那个。”

电梯门关了。

套房里恢复安静,宋棠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被维克托一把捞住腰。

“你刚才好吓人,”她靠在他胳膊上揉膝盖,“你跟她说话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就那种——”她学他的口气,压低嗓子,垂着眼皮,“’不设上限,其余不参与。’”

学得四不像。

维克托低头看她。

浴袍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头发半不湿粘在脖子上。

“去把头发吹。”

“你帮我吹。”

“暮暮。”

“你帮我吹嘛。”

尾音拖出去老远,鼻腔共鸣,撒娇的那套武器从头到脚全挂上了。

五分钟前那个让苏富比亚洲部主管绷直脊背的博尔盖塞先生,此刻一言不发地被她拽进了卧室,坐在床沿上,接过她递来的吹风机。

宋棠盘腿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背对着他,脑袋往后仰。

暖风吹开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进湿发里,从发到发尾把缠在一起的碎发分开,一缕一缕吹过去。

动作很慢,吹风机嗡嗡响着遮住了别的声音,窗外的风,走廊里的脚步,手机屏幕上又亮起来的新消息提示。

宋棠舒服得快睡着了,肩膀往后靠在他膝盖上,含含糊糊问了一句。

“你说那个翡翠耳坠,谁会买?”

手指在她头发里停了一拍。

“不知道。”

“要是没人买就可惜了。那个绿,真的好看。”

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她耳廓,维克托没接话。

好看归好看。

那对翡翠耳坠五年前在澳门一场私人拍卖中易手,买家是许端宜。

马尔科查到的底价纪录清清楚楚压在他书房的抽屉里,锁着,和调查员近的情报叠在一起。

明天许端宜会坐在大厅里亲自竞拍,替那对耳坠回家。

博尔盖塞的竞拍牌绝不能出现在同一件拍品上——哪怕隔着电话线,哪怕隔着壳公司,收藏圈太小了,任何巧合都是线索。

“吹好了。”他关掉吹风机。

宋棠摸了摸自己蓬松燥的头发,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骑坐到他腿上,两手搭在他肩膀。

“明天帕帕拉恰一定要拍到啊。”

“说过了。”

“我就提醒一下。”

她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呼吸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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