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宫斗宅斗小说《我重生复仇,病娇太子为我铺路》讲述了宁晚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延陵小书虫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05667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我重生复仇,病娇太子为我铺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六章 清理门户,立威的开始
一夜的风波,流了一地的血,总算结束了。
天边刚出来点光,照进国公府的时候,昨晚那要命的动静就跟做了个假梦一样。
但是,对宁晚院子里的所有下人来说,这场要命的噩梦才刚开始。
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春桃,因为吃里扒外,被人用棍子活活打死,尸体都扔去乱葬岗了。
这个消息,就跟大冬天的冷风,一晚上吹遍了整个国公府,吹进每个下人的心里,冻得他们浑身哆嗦。
天刚麻麻亮,宁晚的院子里就死一样的安静。
扫地的,浇花的,送热水的,每个人都低个头,恨不得自己是空气,连走路都踮着脚,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个一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又凶又让人不认识的嫡大小姐,接下来要啥。
“吱呀——”
卧房的门开了。
宁晚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简单的浅紫色裙子,黑头发就用一玉簪子随便的束在脑后。折腾了一晚上,她脸上一点累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精神头倒挺足,就是那双本来该挺天真的眼睛,现在安静的吓人,黑漆漆的,啥也看不着底。
她的眼神,淡淡的扫过院里那些吓破了胆的下人,最后停在一个角落里。那有个小丫鬟正费劲的提着水桶,笨手笨脚的水洒了一地。
那小丫鬟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瘦的跟猴一样,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衣服,看到宁晚看过来,吓的手一哆嗦,水桶“哐当”一声掉地上,她自个也跟着软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
“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擦净!”
宁晚看着她,上辈子的事一下就冒了出来。
青黛。
这个丫头,是她妈还在的时候买进府的。因为胆子小,手脚又有点笨,一直被春桃她们挤兑欺负,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上辈子,她被赶出府那天,所有人都躲着她,就这个傻丫头,偷偷追上来,往她手里塞了两个还热乎的,硬邦邦的馒头。
后来,她听说,青黛因为这事,被柳姨娘找了个借口,打断了腿,卖去了最脏的那种窑子里,下场惨的很。
重新活一回,她身边得有能用的人。
这年头,忠心比脑子好使更重要。
“你叫什么名?”宁晚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
“回……回大小姐,奴婢……奴婢叫青黛。”青黛的声音抖的都快说不成话了。
“青黛,”宁晚点了下头,“从今天起,你别这些粗活了。到我跟前伺候吧。”
这话一说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傻了。
青黛更是猛的抬头,一脸的不敢信。她?到大小姐身边伺候?她不是在做梦吧??
其他的下人,也是一脸的发愣跟不明白,还有几个平时没少欺负青黛的二等丫鬟,撇撇嘴,一脸的嫉妒跟看不上。
就凭她?一个连水桶都提不稳的笨丫头,也配当大小姐的贴身丫鬟?
宁晚没搭理这些人想什么,她直接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下了。
“青黛,给我倒杯茶来。”
“是!是!”
青黛从天大的惊喜跟发懵中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拿茶具。
宁晚的眼神,又慢慢的扫过院里站成一排的下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叫到这来。我有话说。”
一刻钟后,宁晚的“静思院”里,所有当值的下人,从二等丫鬟烧火的婆子还有看门的家丁,二十多号人,一个没少全给叫过来了,按着身份高低,吓破胆的站成几排。
院子中间,放了一张桌子。
宁晚就坐在桌子后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杯青黛刚泡好的热茶,姿势很放松。
她没说话,就用杯盖轻轻撇着杯子里的茶叶沫,那清脆的,一下一下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特别响,就跟小锤子似的,一下下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敲得人心慌。
气氛压抑的不行。
所有人都憋着气,头低的不能再低,不敢去看主位上那个气场吓人的大小姐。
他们不知道,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命。
终于,宁晚放下了茶杯。
“昨天晚上的事,估计你们都听说了。”
她一开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春桃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我自问对她不差。可她呢,为了一点点好处,就敢卖主求荣,跟外人联手,想要我的命。”
宁晚的语气很平淡,就跟说别人的事一样,但话里的那股子冷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个春桃倒了,我这个院子,不净,我不知道。”
她的眼神,跟一把锋利的刀子,慢慢的从每个人脸上刮过去。
“所以,我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查一查,看看我这院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个‘春桃’!”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一片抽冷气的声音,好几个人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宁晚的眼神,最后定在了一个胖婆子身上,那婆子穿着一身靛青色的比甲。
“王婆子。”
被点到名的王婆子身子猛的一颤,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哎,大小姐,老奴在呢。”
这个王婆子,就是管宁晚院里每天吃饭买菜的厨娘。
上辈子,就是她,听柳姨娘的话,长年累月的在宁晚的饭菜里下一种叫“软筋散”的慢性毒药。
那毒没颜色没味道,短时间死不了人,只会让人慢慢的身子发虚没力气,人也蔫了,最后病歪歪的躺床上,治不好就死了。
上辈子的宁晚,就是这么一步步被掏空了身子,连最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院里的小厨房,一直是你在管吧?”宁晚问。
“是,是,大小姐。老奴管着您院里的厨房,已经有五年了。”王婆子挺了挺,脸上还有点得意。
她是柳姨娘的人,觉得自己有后台,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的,连春桃都得让着她。昨晚的事虽然让她有点害怕,但她不信,大小D姐还能把她怎么样。
宁晚点了下头,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啥意思的笑。
“五年了啊,真是辛苦你了。”
她话头一转,声音突然变冷,“我记得,我每个月的月钱里,有二十两是专门给小厨房买菜的。这个月,你报上来的账,光是买顶级的燕窝跟人参,就花了十五两。可为啥,我这半个月,连燕窝的影子都没看着,每天喝的,都是些最普通的米粥青菜?”
王婆子脸色一变,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嚎。
“哎哟,大小姐,您这可是冤枉死老奴了!您前些天不是着凉了,胃口不好吗?是大夫说要吃些清淡的!老奴这是为您身子着想啊!至于那燕窝人参,都好好的在库房里放着呢,老奴一须子都没敢动啊!”
她仗着自己是老人,开始耍赖不认账。
“是吗?”宁晚一点没被她影响,就是端起桌上一碗已经凉了的粥,闻了闻。
“那我再问你,我从小身子弱,对杏仁过敏,一吃就会喘不上气,这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事。为啥今早这碗粥里,我却闻到了一股子很淡的杏仁味?”
王婆子心里一惊,赶紧解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小姐,这粥是老奴亲手熬的,绝对没有放杏仁!您……您是不是闻错了?”
“闻错了?”宁晚冷笑一声,“来人,去请个太医来,一验不就知道了!”
王婆子彻底慌了。
她确实没放杏仁,但柳姨娘前几天确实给了她一包没颜色没味道的药粉,让她掺在大D姐的饭里。柳姨娘说那只是让大小姐没胃口的药,可谁知道那里面到底是啥玩意!
万一……万一真验出来点啥……
王婆子扑通一声跪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小姐啊!老奴冤枉啊!老奴在国公府了一辈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理由,就这么毁了老奴的清白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偷偷拿眼角瞟其他的下人,想让大家都帮她说话。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们这些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吗?!大小姐一句话,就要定我们的生死啊!今天是我,明天又是谁啊?”
一些平时跟王婆子关系好的,或者手上也不净的下人,脸上果然有点动跟同情。
但是,宁晚就安静的看着她演,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等她哭嚎的差不多了,宁晚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可怜的意思。
“看你这哭天喊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呢。”
她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温和了。
“算了,算了。想来你也是在府里了一辈子的老人了,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可能是我真的误会你了。”
王婆子一愣,哭声都停了。
其他下人也是一脸的错愕,难道大小姐这就……放过她了?
王婆子心里一喜,以为宁晚是怕大家都有意见,不敢动她,赶紧顺着话往下说:“大小姐明察秋毫!老奴就知道您是最公正的!”
宁晚淡淡一笑,那个笑,却让王婆子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既然你觉得在我这的委屈,想来也是累了。我这个当主子的,也不能太不讲人情。”
宁晚停了一下,用一种特别关心的语气,慢悠悠的说:
“这样吧,你年纪也大了,是该好好歇歇了。我做主,把你送到庄子上去‘养老’,以后也不用再伺候人了。你看好不好?”
养老?
王婆子先是高兴了一下,接着心里又有点怀疑。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宁晚接下来的话,就让她跟掉进冰窟窿一样。
“我记得,咱们家在北地,还有一个黑风庄。那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好,就是冬天冷了点,最适合静心养老了。”
黑风庄!
这三个字,跟三道雷,狠狠的劈在王婆子的脑门上!
府里的下人谁不知道,黑风庄是宁家所有庄子里最苦最偏的一个!那地方常年刮黑风,地也差,种啥啥不长,被罚去的下人,不是冻死饿死,就是累死病死,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这哪是去养老?
这分明就是去送死啊!
“不!大小姐!老奴不去!老奴不去黑风庄啊!”
王婆子终于明白宁晚想嘛了,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疯狂的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大小姐饶命!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老奴伺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奴这条狗命吧!”
但是,宁晚的脸上,再也没有一点点温度了。
她甚至没再多看那个婆子一眼,就是淡淡的对身后的家丁吩咐:
“堵上她的嘴,马上送走。别让她在这,脏了我的耳朵。”
“是!”
两个壮实的家丁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起已经软的跟泥一样的王婆子,用破布堵住她的嘴,就往外拖。
王婆子还在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呜”声,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恐惧跟绝望。
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被这吓人的手段给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脸都白了,身子抖的跟秋天的树叶子一样,连气都忘了喘。
这位大小姐,不动手就算了,一动手,就是要人命的招数!
宁晚的眼神,慢慢的从那一张张吓坏了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新提拔的丫鬟青黛身上。
青黛也吓的小脸发白,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着尊敬跟崇拜的狂热。
宁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声音不大,却能让院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这个院子,我说了算。”
“忠心的,我赏。吃里扒外的,我。”
“谁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看你们的脖子,有没有春桃和王婆子的硬。”
说完,她不再搭理院里跪了一地,吓得跟鹌鹑似的众人,直接转身,走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