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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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唳九霄:毒医皇妃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几,护国公府表面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静,内里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苏晚卿“遵医嘱”在晚梧院静养,谢绝了一切探视,包括太子几次派人送来的补品和问候,都以“需绝对静养”为由,由夏竹在外间代为收下、谢恩,并未让太子的人见到她本人。这看似合乎情理的举动,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多了几分刻意的疏离。
宇文渊那边,在经历了第一次堪称酷刑的治疗后,腿上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行走依旧不便,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啃噬骨髓的阴寒痛楚确实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筋脉被强行疏通后的酸软与微胀,这让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对于那位神秘的“言卿”先生,他心中除了信服,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重视。他暗中加派了人手,不仅保护“言卿”来往靖王府的安全,更将监视的范围,悄然扩大到了整个护国公府的周边。
而太子宇文皓,则成了苏府最频繁的“客人”。他几乎隔便来,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或是与苏恒“探讨”朝政(实则为拉拢),或是给老夫人王氏请安,顺带关怀一下“受惊”的苏清莲。
这,太子又来了,并未提前递帖子,仿佛是信步而至。苏恒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报只得放下卷宗,起身相迎。
“孤是不是打扰苏大人办公了?”宇文皓一身月白常服,笑容温润,姿态放得极低。
“殿下驾临,蓬荜生辉,何谈打扰。”苏恒引他入座,命人上茶。
宇文皓品了口茶,似是闲聊般提起:“听闻晚卿小姐近身子仍不见大好,孤心中甚是挂念。前太医院进上了几株难得的雪山灵芝,最是安神补气,孤已命人给晚梧院送去了,但愿对晚卿小姐的康复有所助益。”
苏恒拱手:“殿下厚爱,臣代小女谢过。只是小女身子弱,此次受惊匪浅,太医说需徐徐图之,急不得。”
“那是自然,身子要紧。”宇文皓从善如流地点头,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说起来,那山贼之事,虽已了结,但孤总觉得有些蹊跷。苏大人近……可曾查到别的线索?”他目光落在苏恒脸上,带着探究。
苏恒心中冷笑,太子这是贼喊捉贼,还是想试探他查到了什么?他面色不变,滴水不漏地回答:“臣惭愧,京兆尹那边结案迅速,贼人已伏法,线索也便断了。或许……真如殿下所言,只是一伙不开眼的流寇见财起意吧。”他将“见财起意”几个字稍稍加重,留意着太子的反应。
宇文皓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用茶杯掩饰过去,笑道:“或许是吧。只是往后府上女眷出门,还需多加护卫才是。”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朝中无关痛痒的闲话,宇文皓便起身,说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苏恒亲自将他送出书房院门,看着太子在內侍引领下走向内院方向的背影,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太子对晚卿的过度关注,以及一次次看似无意地提起山贼之事,都让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他绝不相信那仅仅是一场意外。太子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救下清莲,是巧合,还是……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若真是计划,目标是谁?是晚卿,还是……苏家?
各种念头在苏恒脑中翻腾,让他心绪不宁。他回到书案后,却再也看不进那些卷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与此同时,内院寿安堂。
太子的到来让王氏喜笑颜开,连忙让人奉上最好的茶点。苏清莲今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娇嫩的粉霞色衣裙,虽然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憔悴,却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她坐在王氏下首,低眉顺眼,偶尔抬眼偷偷瞧一眼俊朗温文的太子,脸颊便飞起两抹红晕。
宇文皓对苏清莲依旧是那副温和关怀的姿态,询问她的身子,宽慰她莫要再害怕,言语间滴水不漏,仿佛那山洞中的尴尬与猜疑从未存在过。苏清莲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心跳加速,之前那点委屈和怨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太子殿下真是世上最好的人。
然而,宇文皓的心思,却并不全在苏清莲身上。他陪着王氏说了一会儿话,便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不见晚卿小姐?可是身子还未见好?”
王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那孩子身子骨弱,这次吓得不轻,一直在院里静养着呢,连我这老婆子都不常见到。”
宇文皓面露担忧:“一直闷在屋里也不好,或许该出去走走,散散心。孤记得晚卿小姐似乎对佛法有些兴趣?不如过几,孤安排一下,请寺里高僧过府,为两位小姐讲讲经,安安神?”
他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在创造再次接近苏晚卿的机会。
王氏还未答话,坐在一旁的林姨娘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殿下考虑得真是周到!讲经安神,最是合适不过了!母亲,您觉得呢?”她巴不得太子多来府里,多和她的莲儿接触。
王氏沉吟片刻,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点头道:“殿下有心了,那便劳烦殿下安排。”
宇文皓微微一笑:“老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
消息传到晚梧院时,苏晚卿正坐在窗下,就着天光翻阅一本医书。听闻太子欲请高僧过府讲经,她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冷嘲。
“讲经安神?”她轻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竹担忧地道:“小姐,太子殿下这般殷勤,怕是……没安好心。咱们要不要想个法子推了?”
“推?”苏晚卿合上书,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为何要推?他既然想演这出戏,我们便陪着演下去。正好,我也‘病’得够久了,是该‘好转’些了。”
她需要露面,需要观察,需要在这看似和谐的往来中,找到太子和苏清莲更多的破绽。逃避,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去回话,就说我身子渐愈,多谢殿下和老夫人挂心,届时定当聆听佛法。”苏晚卿淡淡吩咐,眼神却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