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爱吃花生面的石陆逸的连载大作《四合院:开局截胡空间,系统变强》震撼来袭,主角李华成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71084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四合院:开局截胡空间,系统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转过身,真正的山脉才撞进眼里。
层叠的墨绿峰峦压向天际,当地人叫它密云山。
至于千年后地图上标着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也不在乎——前世那场车祸把他甩进这时空裂缝时,就没打算再找回去的路。
四下只有虫鸣。
李华成闭眼凝神,再睁眼时已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
没有头,没有灯盏,光却均匀地铺满每个角落。
空气里浮着股雨后竹林般的清润,把外头七月毒辣的热浪隔在另一个世界。
昨晚他用脚步丈量过这地方:约莫两百步宽,三百步长,地面平整得像被巨碾压过。
九十亩地,高不见顶,往上只有柔和的虚白。
他退出空间,伸手攥住棵手腕粗的野桑树,意念催动——树纹丝不动。
指尖转而掐断脚边一株狗尾草,草穗刚离土,掌心便空了。
再进空间,那株草正躺在东北角,恰是他刚才心念所指的位置。
退出,凝神想象草移到西南角,草便真的换了地方。
李华成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草茎应念出现在指间。
接下来是试验。
他蹲下身,手掌贴上块半人高的青石,石头刹那消失。
念头一转,石头又轰然砸回原地泥地里。
退到五步外,盯着另一块石头发力,额角沁汗也挪不动分毫。
又试着收那半截埋在土里的石墩,像有看不见的缆绳拴着,纹丝不动。
规律渐渐清晰:离了、断了连的物件,方能收进这方天地。
重量尚无上限,至少眼下这块三四百斤的石头进去得轻飘飘。
非得皮肉贴着才行,隔空取物是痴想。
至于空气——他能在里头自如呼吸,便证明这不是死寂的仓库。
可惜时间照常流淌,放碗热粥进去,出来照样凉透。
他拍拍手上泥灰,望向山下升起炊烟的村落。
这方天地能装多少东西,后慢慢试。
眼下要紧的是,得用这副崭新的壳子,把往后子活出另一副模样。
掌心贴着墙壁的触感带着微凉,与门外灼人的暑气隔开两个世界。
李华成呼出一口气,这方寸之地倒是比外头舒服。
他清楚自己在这片虚空里算不得什么主宰,唯有在收纳物件时能勉强拨动一丝规则。
时间是否同步流逝?眼下还无从验证。
脚下是光滑的虚无,种不了东西。
其实填土进来并非不可行,只是念头刚起,眼前仿佛就浮现出需要搬运的土方量,沉甸甸的,让他肩膀先垮了下去。
活物呢?他目光扫过空荡的四周,连只麻雀也没有。
墙角倒是有几只蚊子嗡嗡地盘旋,可他伸手去捞,只扑到一手空。
算了,回家再用院里的鸡试吧。
河水的念头先冒了出来。
或许能用这地方捞点鱼?他抬脚往村外小河的方向走。
田埂边有两个弯着腰的人影,是四叔和四婶,正侍弄着地里的庄稼。”四叔,四婶,忙着呢。”
他依着记忆里的样子招呼了一声。
四叔直起腰,手里还攥着把草。”是华成啊,身子骨利索了?”
昨天那场意外,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早就传遍了。
四婶也跟着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没事了。”
李华成应道,“我去前头转转,你们先忙。”
他继续朝河边走,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还黏着。
走出一段,隐约有话语声随风飘来,是四叔压低的嗓音:“李家这小子,算是从 殿门口绕回来了……”
四婶的叹息很轻:“人还在,比啥都强。”
李华成没回头。
河岸越来越近,他却没径直走过去,脚步偏了个角度,沿着斜斜的路线靠近。
昨天那场祸事谁都知道了,原主本就不善水性,否则也不至于险些丢了命。
至于他自己……前世在江边扑腾长大的本事,眼下也不必特意去验证。
他在岸边蹲下,将手探进流淌的水中。
意念微动,一股水流便凭空消失,被吞进了那片虚空。
他试图将吸纳的范围扩大,但无形的边界牢牢框住了手掌,纹丝不动。
看来靠这个捕鱼,是没指望了。
头渐渐爬到头顶,他有些没精打采地转身往回走。
院墙里传出说话声,跨进堂屋,看见小四和小五正在地上玩着什么。”爹,大哥。”
他顿了顿,这称呼
摇着蒲扇的李贵来转过头:“成子回来了?大热天的不多躺会儿,跑哪儿去了?”
“就在外头走了走,真没事了。”
“自己多当心,觉着不舒坦立刻吱声。”
李贵来用扇子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坐下缓缓,这头毒的,下午可别往外跑了。”
“吃饭了。”
李母端着碗筷从灶间进来,看见他,“成子回来了?”
“嗯,走了走,就回了。”
大嫂和二姐端着碗跨过门槛时,碗沿的热气正一缕缕散在昏暗的灶房里。
“二姐回了。”
李华成抬起眼。
“嗯,三弟身上可爽利了?晌午没瞧见你影儿。”
二姐手里的粗瓷碗搁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磕碰声。
她没挪开视线,目光像细细的针,在他脸上来回探着。
“往后山走了走。”
半大少年漫山遍野晃荡,在这家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从前原主和二姐最亲近——年岁挨得近,那些年踩着泥泞路一同去乡里上学的是他们。
后来二姐高小念完便不肯再往学堂里坐,书本上的字像跳蚤似的认不住。
倒是李华成,跌跌撞撞竟把初中熬到了头,那张薄薄的纸在村里人眼里,也算镀了层说不清的光。
八口人围住四方木桌,碗筷声窸窸窣窣响起来。
李贵来啜了一口糊糊,咸菜梗在齿间嚼得脆响:“后半晌都去玉米地转转,快收成了,别让野东西糟践。”
近来总有野猪从深坳里窜下来,雀鸟也黑压压地扑。
李母接话:“老大去村东头那块,老二往长土坡去,我巡河边。”
土改那年分地,好赖搭着分,各家田地都散得像撒出去的豆子。
饭桌上絮絮的话头绕着一垄一垄的庄稼打转。
李华成只埋头喝糊糊,舌尖品着那股粗糙的甜。
昨那场 正好替他掩了这份沉默,谁都当他是魂还没全收回来。
“爹,娘,我饱了!”
小四儿呼噜噜灌完,碗一推就溜下长凳。
“我也好了!”
小五影子似的追了出去。
李贵来碗底朝天,喉结滚动咽下最后一口:“老二,昨儿相看的那家……咋说?”
桌上几双眼睛齐刷刷投向李霞。
“不咋样。”
李霞的脸几乎埋进碗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成,过两天再托前村付婶子留心。”
李贵来抹了抹嘴。
“二姐,看不中就罢,不急。”
李华成忽然开口,碗沿贴住下唇,将最后那点稠糊送进喉咙。
“爹,娘,二姐年岁还轻呢。”
桌上静了一霎。
老三往从不过问这些。
“你懂啥,十七了,该找婆家了。”
李母顺口接话,手里收拾着空碗。
李父没吭声,只摸出烟杆。
李华成腔里那颗来自后世的心轻轻拧了一下。
他记得那个世界里,十七岁还是被爹娘唤作“宝贝”
的年纪。
可眼下这光景,他辩不得,只能悄悄给二姐挣点喘息的光阴。
这年头的乡下,十六七岁嫁娶寻常得像田埂边的野草。
就算纸上写着男子二十、女子十八方能成婚,那几行字飘到村里,也轻得像一阵吹不过山岗的风。
堂屋里碗筷碰撞声渐歇,灶房传来水流冲刷的响动。
李华成倚在门框边,等那抹熟悉的身影擦净手走出来,便攥住她手腕往厢房里带。
木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盯着二姐被头晒得微红的脸颊:“相亲的事,先搁着。”
李家姑娘都生得周正,眉眼像用淡墨细细勾出来的。
虽不是牡丹芍药那般夺目,却像檐下晾着的蓝印花布,越看越熨帖。
这家里从没为半升米吵得鸡飞狗跳过,兄弟姊妹间说话都带着三分笑。
“爹娘定下的事,哪有说不去就不去的理?”
李霞用围裙角擦着指缝的水渍。
她读过两年识字班,可骨子里还认老理——就像从前那个三弟,也觉得父母定的路该顺着走。
她忽然抬眼:“你今怎么提起这茬?”
“等我往城里寻条活路。”
李华成压着嗓子,“万一能给你找个吃商品粮的,不比窝在屯里强?”
“进城?”
李霞手里的围裙攥紧了,“你哪来的门路?”
“有个同窗前些子被城里亲戚接走了,临走撂过话。”
他目光转向窗棂外晃眼的白光,“说缺人手时捎信来。”
李霞没应声,只把围裙叠成方正正一块。
末了才说:“我琢磨琢磨。”
“晌午别下地了,头毒得能晒脱皮。”
他拉开门,热浪扑进来。
回屋时竹床吱呀响,蒲扇在前机械地摇。
李霞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廊后的背影。
老三从小跟她最亲,冬天会把她冻裂的手捂在怀里暖。
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疑虑便散了些。
厢房里,李华成盯着房梁上结网的蜘蛛。
他得走,必须走。
不是嫌弃泥土味和庄稼地——往后那些年,城里粮本上的数字,就是吊着命的蛛丝。
虽没亲身熬过,可前世坐在老槐树下听祖母念叨时,老人浑浊的眼里还会泛起恐惧的光。
她说饿急了的人吞观音土,肚子胀得像鼓,最后倒在茅坑边抠喉咙。
京城未必好多少。
他翻了个身,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 。
得在暴雨来前,把漏雨的屋顶补上。
粮缸里还能瞧见些底子,可谁都清楚这光景撑不了几个春秋。
李华成枕着胳膊躺在炕上,盘算着还有一两年的工夫能周旋。
掌心那道看不见的门始终敞着,他心里踏实——总归能让全家熬过去,说不定还能把子翻出花样。
真要到了绝处,跨过海去也不是不能动些心思。
至于怎么跨,那是后话,他向来只描个大概的轮廓。
念头转着转着,眼皮就沉了。
外头头再毒,也烙不醒一个往梦里坠的人。
午后院里静悄悄的,他闪身摸了只芦花母鸡塞进那处天地。
隔半盏茶工夫探进去一瞧,鸡正啄着虚空中生出的草籽。
他便又将鸡放回院角。
接连两 都在摸索那道门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