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脑洞小说《四合院:开局截胡空间,系统变强》,李华成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爱吃花生面的石陆逸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7108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四合院:开局截胡空间,系统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过秤台周围渐渐聚拢人气。
食堂老王攥着计算器的手背冻出紫红斑点,按键时却快得生出残影。
忽然有人撞了下李华成肩膀,穿油渍围裙的汉子挤到最前头,手指戳了戳还在渗血的野猪后腿:“这膘!肥膘足有两指厚!”
李华成余光扫过人群。
没看见预想中那张总梗着脖子的脸,倒是注意到墙角蹲着个青年,正把过完秤的山羊往水泥台子上拖,棉袄肘部磨出絮的破洞里,露出里头补丁叠补丁的毛衣袖口。
“别看热闹了。”
高志远的手掌压上他肩胛骨,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性,“科长在二楼等。”
楼梯间墙皮剥落处露出深色砖块,每级台阶边缘都被鞋底磨出圆钝的弧度。
李华成数到第十七阶时,听见楼上传来暖水瓶塞子拔开的闷响,接着是茶水注入搪瓷缸的流淌声——温吞的,从容的,属于办公室的声音。
高志远推门前顿了半秒。
他军装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喉结下方有道浅白色晒痕,是常年戴项链之类物件留下的印记。”待会甭提山货来源。”
这句嘱咐轻得像呵气,却带着铁锈味的重量,“只说运输队徐师傅介绍的。”
门轴吱呀声惊起了窗台上的灰鸽子。
曹科长叩响虚掩的门板,里间传来一声“进来”。
他侧身让李华成先进,自己才跟进去。
办公桌后的人正埋首写着什么,听见动静抬起脸,是张三十来岁的方正面孔。
“主任,这就是弄来那些野物的同志,李华成。”
曹科长往前引了引。
李华成上前半步,微微欠身。
他目光迅速扫过对方——眉眼间确有些眼熟,像后来那位李副厂长,只是此刻头发还浓密,眼角皱纹也浅,坐在主任位子上,气派尚未完全撑开。
“好,好!”
主任摘下钢笔,笑容堆了满脸,“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啊。”
话说得重,厂里缺油水是真,倒也不至于到“燃眉”
地步。
李华成垂下眼:“工人们流汗出力,我能添斤肉加把劲,心里踏实。”
主任哈哈笑了两声,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曹科长和你提过工作安排没有?”
“正等您示下。”
“食堂那边缺个学徒工,你看……”
主任话尾拖长,眼睛瞧着李华成。
哪有什么可挑拣的,不过是走个过场。
肉再金贵,对轧钢厂这等地方终归不算稀缺,给个岗位已是打发。
李华成腰杆挺直:“感谢组织照顾,我一定好好学。”
“成,老曹你领他去食堂。”
主任重新抓起钢笔,又补一句,“住处厂里能协调,完了让后勤科给你落实。”
走廊里脚步声回荡。
曹科长走在前面,忽然听见身后问:“科长,宿舍的事儿……我刚进城,落脚处还没寻下。”
曹科长脚步没停,只摆了摆手:“不急,等见了食堂主任,一道给你办妥。”
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曹科长将搪瓷缸往桌上一搁。”集体宿舍倒是现成的,就看你愿不愿意挤。”
李华成没接话,目光落在对方手指敲击的那份表格上。
“规矩是死的。”
曹科长忽然压低嗓子,“你上回弄来的那批山货,解了食堂的急。
这么着,我去房管科那头打个招呼,破例让你租个单间。
就是价钱……”
他伸出两手指,“得这个数,抵得上旁人半个月菜金。”
“租。”
李华成答得脆。
曹科长脸上松动了些,起身拍拍他肩膀。”成了,先去老陈那儿报到。”
食堂主任办公室弥漫着劣质烟草的气味。
陈主任从文件堆里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像秤砣似的掂量着他。”山里来的?”
“是。”
李华成垂着手,“跟长辈学过几天下套子。”
“几天?”
陈主任摘下眼镜,哈了口气慢慢擦拭,“供销社那帮人跑断腿都弄不来的东西,你‘几天’就扛回来两百斤?”
他忽然笑了,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后生可畏。
走吧,劳资科在二楼。”
走廊很长,水泥地磨得发亮。
各种声音从门缝里渗出来——算盘珠子噼啪作响,油印机滚筒沉闷地转动。
表格一张张递过来,钢笔尖划破纸面的嘶嘶声格外清晰。
最后盖章的瞬间,红色印泥重重压下去,像某种确凿的烙印。
领来的物件堆在木桌上:靛蓝色工装叠得方正,解放鞋胶底还泛着冷光,铝饭盒扣得严严实实。
最底下压着张迁移证明,纸角盖着鲜红的公章。
李华成用手指捻了捻那张薄纸,窗外正好响起下班的电铃声,水般的人声从各个厂房涌出来,淹没了整个黄昏。
周三的晨光斜照进走廊时,主任掸了掸袖口的灰。”户口的事抓紧办妥,安顿下来,下周一准时到岗。”
他眼皮也没抬,指尖在桌沿叩了两下。
李华成应了声,怀里那套崭新的工装压得他胳膊发沉。
采购科的门虚掩着。
高志远正将一沓票据在桌面上顿齐,抬头时眼角堆起细纹。”手续都跑完了?”
他拉开抽屉,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野猪肉按五毛算的,羊六毛三。
总数五百八十三块七 ,你过过眼。”
信封口敞着,露出叠得方正的钱边。
李华成没细数,只捏了捏厚度。”劳烦高哥了。”
“本该补肉票的,我给换成了别的。”
高志远又塞来一叠票证,粮票布票混着食堂的菜票,边角已经磨得发软。”别嫌哥哥自作主张。”
他声音压低了些,目光落回那堆票据上。
李华成把票证对折收进内袋。”曹科长在里头吗?”
“在呢。”
高志远朝里间抬了抬下巴。
门板响了两声,曹科长已经拎着外套走出来。”正好,跟我去房管科。”
他步子迈得急,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嗒嗒作响。
庞科长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圆珠笔在指间转了个圈。”铜锣鼓巷倒有间空屋,二十来平,月租一块二。”
他瞥向站在一旁的年轻人,“你看成不成?”
李华成喉结动了动。
可别是九十五号院——他心里这么念叨着,接过表格时指尖却凉了半截。
白纸黑字,西跨院三个字扎进眼里。
他抿紧嘴唇,在末尾规规矩矩签下名字。
“拿这个去街道办办手续。”
庞科长递来盖红戳的函件,转头朝曹科长笑,“下回该你请酒了。”
“少不了你的。”
曹科长拍拍李华成的肩,“先去忙吧,遇上难处再来找我。”
道谢的话在舌尖滚了滚,终究只化成一句简短的应答。
李华成转身下楼,水泥台阶在脚下泛着青白的光。
徐进荣蹲在办公楼外的槐树下抽烟,瞧见他出来,烟头往地上一摁。”走,食堂今天有白菜粉条。”
他胳膊搭上来,带着股汗味和烟草混杂的气息。
徐进荣引着李华成往食堂方向走。”厂里统共四个食堂,数一食堂的伙食最扎实。
对了,把你分到哪个灶上了?”
“说是食堂学徒,具体哪一处还没定。
陈主任让我先安顿,下周一上工再安排。”
“成,跟我来。”
走到食堂时,离下班钟点还差一截,像徐进荣这样没排任务的已经能提前打饭。
队伍缓缓往前挪,李华成目光扫过窗口后那些忙碌的身影,没见着刘岚或马华那些熟名字的脸。
只有一个瞧着比印象里年轻些的汉子在灶台边颠勺,约莫三十上下。
见李华成往那儿瞧,徐进荣压低声音:“那是一食堂的二厨,人都喊他傻柱,住我家附近另一个大杂院。
那张嘴跟淬了毒似的,没事别往他跟前凑。”
“徐哥,怎么叫这么个名儿?人真不灵光?”
“倒不是傻。
这名头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只晓得最早是许大茂——厂里宣传科放电影的——在厂里嚷嚷开的。
后来他们院里人都跟着叫,渐渐全厂都这么喊了。
嘿,这俩人见面就跟斗鸡似的,没有一回不吵吵。”
原来子在这儿。
李华成心里透亮了,难怪往后那些年里傻柱总变着法儿整治许大茂。
打了一勺泛着油星的炖菜并一碟清炒菜叶,李华成抢先把饭票递进窗口。
两人寻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住处落实了没?”
徐进荣扒着饭问。
“妥了,在铜锣鼓巷那头租了间厂里的房。”
菜进口,滋味确实实在,虽则油水稀薄,肉片也数得清,咸淡却调得正好。
“要不我下午请个假,领你过去认认门?”
“不劳烦徐哥了,我认得路,自己过去就成。”
“也行,反正离我家不远。
往后有事直接上家找我来,地址你记得。”
“一定。
等我这头收拾利落了,下周挑个子,请徐哥和志远哥喝一盅。”
“那我可不跟你客套。
今儿你这收获可不轻省。”
饭后徐进荣回了运输科,李华成独自往街道办去。
赶到时正逢午休,他在门外槐树下站了好一阵才往里走。
办事处也是四合院改的,门房里坐着个戴眼镜的老爷子。
“同志找谁?”
“大爷,我来办住房登记。”
“分哪儿了?”
“铜锣鼓巷那边的大杂院。”
“进门左拐,找王副主任。”
道过谢,李华成穿过院子,问了两句路,被人引到一间朝南的办公室门前。
谢事接过那张盖着红戳的纸张,指腹在钢印凸起处停了停。
窗外传来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的动静,他朝外间扬了扬下巴:“小谢,你来处理。”
被唤作小谢的年轻人从木格栅后头站起身,袖口沾着些蓝黑墨水渍。
他接过函件时,纸张边缘在李华成虎口处擦出极轻的沙沙声。
“落户打算什么时候办?”
问话混在钢笔尖划过硬纸板的声响里。
李华成盯着对方衣领上那粒紧扣到喉结的纽扣,想起老家公社墙上剥落的标语。”明儿就回村取材料,周六准能递上来。”
“成。”
笔杆在墨水瓶沿刮了两下,“粮本副食本那些,都得等户口落定才发。
煤本子也是。”
道谢的话还没出口,对方已经拉开抽屉取出一串黄铜钥匙。
钥匙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荡开。”走吧,认认门。”
两人踩着墙下湿漉漉的青苔印子往前走。
谢事说话时呵出的白气缠在围巾绒毛上:“那院子评过三回先进。
前后三进,带东西两个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