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夜归港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不可一世的甜文杀手的豪门总裁功底深厚,左芙左仲衍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左芙左仲衍,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今夜归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咸湿的海风变得香甜,左芙哼着不成调的歌曲,蹦蹦跳跳往巷子里走。
阿绿姐姐从柜台里探出头同她打招呼,她点点头:
“姐姐下午好哦~”
杂货店的阿伯问她要不要吃雪糕,她说要保持身材,快步跑上楼。
咔哒——
连开门声都变得悦耳起来。
紧接着,是一道十分不悦耳的声音:
“玩得开心吗?让哥哥一个人独守空房。”
她嘿嘿一笑,双手奉上一只橙色礼盒:
“哥哥,给你带的小蛋糕。”
男人把头偏过去,一脸傲娇:
“哄小孩的东西,我不吃。”
不吃算了。
她把小蛋糕放在茶几上,手指戳戳站着露珠的茉莉花枝,随口问道:
“你最近都不去上班吗?”
“忘了哥哥什么的?”
男人一把揪住她脸颊,茧子磨得她痒痒的,
“黑社会是这个样子的,一票,吃十年。”
左芙:
“……”
她随手一指,转移话题:
“哥哥,这个电视坏了。”
男人松开她脸,屈指敲了敲电视机的大屁股,
“等我出差回来修。”
出差?
她凑上去:
“你不是一票吃十年吗?”
“妹妹,混黑社会能是长久之道吗?”
男人一把推开她的脑袋,
“哥哥也得想个别的法子不是?”
看来是很有上进心的黑道老大。
“你去哪里出差?”
“东南亚那边。”
东南亚!
一瞬间,在网上看的那些残忍黑暗的消息和视频,一股脑涌在记忆里,她脚被定在地板上。
港岛离东南亚这么近,他又是玩黑的,那岂不是!
腰子一痛,左芙膝盖开始发软。
左仲衍听不见身后的响动,回头一看,小猫崽一副呆愣的模样,他一看便知她在想什么,轻啧一声:
“正经生意妹妹,哥哥是守法的好公民。”
小猫崽狐疑地看他一眼,
“真的,别把哥哥想的太坏,时代在进步,黑社会也开始走正道了懂吗?”
左芙将信将疑点点头:
“那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
左仲衍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躺,
“好啊。”
他出差从来没有收拾过行李,起身就走,到地方自有人安排好一切。
于是乎,他就看着小猫崽从她房间里拖出一个八百年没用过的行李箱,哐的一声砸在地上,摊开,来来往里面塞衣服。
“哥哥,你要去几天?”
“说不好。”
他拍拍沙发扶手,
“妹妹,内裤忘记放了。”
左芙:
“……”
她摸摸鼻尖,忽视这句话,把视线放在餐桌的花瓶上,起身去折了枝茉莉,放进行李箱边缘的空隙里,双手合十,看着男人,扬声道:
“那我把茉莉花放进去,希望哥哥可以在花枯萎之前回来。”
——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娘们唧唧的。”
谢贤誊左闻右嗅,最终确定香味来源是副驾驶座上那尊神。
对方斜他一眼,悠悠道:
“你懂什么,臭烘烘的男人多惹人讨厌。”
臭吗?
谢贤誊嗅嗅自己身上,
“不臭啊!”
男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座椅往后一调,开始晒太阳。
车子沿着机场高速一路狂奔,山与海在窗外快速掠过,驶离高速,国际机场四个大字矗立在海平面上空。
谢贤誊把车速放缓,瞧了眼不知道睡没睡着的男人,
“你自己一个人去多注意点。”
男人没吭声,应该是睡着了。
几分钟后,忽地听他喊他名字:
“谢贤誊。”
“嗯?”他偏头。
男人摘下墨镜,揉揉眼睛,降下车窗,脸朝着窗外,说道:
“我要是回不来了,你多照顾点她。”
风吹乱他短碎的头发,他笑了笑:
“说什么傻话呢,必须给我全须全尾回来,到时候我还去机场接你。”
左仲衍看着头顶上空蔚蓝无边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回来,谢家说了算。
——
前脚送走大阎王,后脚就接到了小阎王的电话。
他问她从哪弄的他号码,人傲娇地吐出两个字——我哥。
他问她有什么事,人沉默了几秒,后幽怨道:
“没事,来问问你我的一万五千英镑好用吗?”
谢贤誊:
“……”
得,讨债来了。
他清清嗓子:
“那什么妹妹,钱我没动,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另一边,左芙坐在巷口的冰室里,手捏着小银勺,慢条斯理地戳着碗里的龙眼冰,理直气壮道:
“我是放的,你骗了我的钱,只还本金可不行。”
男人哎哟一声,说自己冤枉,又问她利息是多少。
“二百万。”
这下男人不说话了,她舀起一颗龙眼肉,送进嘴巴里慢慢嚼,鲜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良久,男人笑了一声:
“妹妹是需要钱对吧?”
叮当——
她放下银勺,坦诚道:
“是。”
男人没再沉默:
“行,什么时候要,我给你送过去。”
她起身,用眼神示意阿福买单,边往外走边说道:
“要的时候再联系你哦~”
——
一下飞机,阵阵热浪便朝人扑来。
四个负责接待的人站在机场出口处,一看到左仲衍便上前帮他拿行李箱。
他扫了眼男人脖子后面的纹身,淡声道:
“我自己来。”
落脚的酒店就在谈生意的包厢上面,整栋楼都被谢家包了下来,每层楼都设置了信号扰器,还有保镖24小时巡逻,森严到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左仲衍打量着房间,这里面估计保守有四五个摄像头。
他把身子往床上一撂,目睛盯着天花板,眼前浮现出临走之前小猫崽拉着他衣角,要哭不哭的可怜样。
是装的,还是真情实感呢?
好难猜啊妹妹……
谈生意的期定在第二天下午。
下楼之前,左仲衍瞥见窗台上的花枝。
昨晚他让侍应生取来一只花瓶,加了些水,把茉莉花枝进去。
现在一看,几朵花苞全开了,洁白馨香。
他心尖一动,快步上前折下一小枝进西服口袋里,也算是给一身黑添一抹亮色。
踏进包厢前照例先搜身,确认无误后,保镖作出请的姿势。
包厢铺着厚重的地毯,皮鞋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哈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笑驱散室内的一片静谧。
“左生,幸会,久仰大名。”
“杜先生,幸会。”
左仲衍弯唇,上前握手,被男人手上那枚大方金戒指硌得骨头疼。
杜斌是东南亚石油天然气大亨,为人豪放不羁,爱品酒抽雪茄,被人戏称为暴发户。
男人抽了口雪茄,又是哈哈一笑,
“左生真是孝子啊!”
左仲衍:
“……?”
男人重重拍他肩膀,
“哎呀,和我就别装了,要不是孝子,怎么会在谈时还不忘戴一朵白花呢?”
左仲衍:
“……”
这时候,保持微笑就好,他这么告诉自己。
但笑不语,落在杜斌眼里已然坐实大孝子的名头。
他把雪茄沉进酒杯里,扬言自己最喜欢大孝子,说完又先提起这次,语气恨恨:
“你们真是捡了大便宜了喔,要不是之前那位方出事,我一时着急,也不会被你们谢家趁机压价。”
谢家一出手,谁还敢抢在他们前面?
左仲衍又剪了支雪茄点燃递过去,
“我还不知竟然还有这么一道弯。”
男人接过,捏在被烟熏黄的指间,意有所指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谢生都没提前和你通个气。”
说罢,又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先看看合同,不过我要提前讲一句,今天签不了合同。”
左仲衍按在合同上的手一顿,侧眼问道:
“今天签不了?”
他坐直身体,
“杜老板什么意思。”
男人抽一口雪茄,被烟呛得连咳几声,哑声解释道:
“左生别误会啊,我介个人呢,最强诚信,但是更讲风水,今天子不好,签约破财的喔!”
左仲衍目光凝在合同上,眉尾稍抬,
“那杜老板的意思是?”
“今天呢,你先把合约带走,等我算到子亲自飞一趟港岛找左先生签约。”
他轻笑一声,满脸无奈:
“杜先生,你这么做我很难办啊,谢家那边不好交差。”
话落,男人砰的一脚踹向软凳,吹胡子瞪眼道:
“他谢家算个什么东西,趁火打劫的小人,我是看这桩生意是左先生你负责才勉强答应的。”
咚咚咚——
软凳滚了好几圈,撞到墙面才停下来。
左仲衍似笑非笑地盯着怒气冲冲的男人,他哼一声:
“不过,你安心啦左先生,谢家那边,我会告知的,谢生那个人也讲风水,肯定能理解的啦!”
——
是今签约破财,还是和谢家破财,左仲衍已经摸清了这位暴发户的心思。
窗台上的茉莉花开得还正盛,他就要回去了。
左芙觉得子无聊极了。
人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用,人一走,房间空荡荡的,她像只孤魂野鬼一般在家里和巷间游荡。
“阿福,你们老大出差一次一般多久?”
阿福拖地的动作停了一瞬,
“小姐,不知,不确定。”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光下变幻出各种形状,
“那我现在好无聊,你和我讲讲左仲衍吧。”
“小姐想听什么?”
阿福把拖把放下,在她面前坐的笔直。
她想了想:
“他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阿福:
“衍哥母亲很温柔,很漂亮,衍哥长得像他妈妈。”
和她想得一样,怪不得他那么好看!
要是长得像父亲,那就……
她又问:
“那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阿福:
“17年前,去世之前已经生病三四年了。”
他已经记不清衍哥母亲的脸了,只记得瘦弱苍白的背影。
17年前啊……
左芙垂下睫毛,
“那你们呢,你们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阿福:
“我们原本是给左老先生做事,后来就跟着衍哥了。”
在左老先生手下做事,得做好随时送命的准备。
他脑子笨,老先生手下的人看在他哥哥卖命的面子上,给了他去场子里做体力活的机会。
场子里也不好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本应付不过来,经常被人殴打欺负。
衍哥知道后,便让他只跟着,打扫家里,跑跑腿,他很珍惜现在的安稳生活。
“小姐,你什么时候回伦敦?”
他觉得,自从小姐来了后,衍哥好像每天都很开心。
之前要不就是在场子里待着,要么就是出差,现在一有空就在家里,陪小姐逛街,吃饭,买花。
回伦敦?
左芙被阿福的问题问住了。
虽然左仲衍总开玩笑说,她和那个莫须有的伦敦小男友早就约定好回去的时间了,但她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叹口气:
“再说吧。”
叮——
晋礼哥哥:
【芙芙,我今天晚上落地港岛,明天中午有空一起午饭吗?】
叮——
陌生短信:
【哥哥明天下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