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林浩业又试了几次隔空收物和精神扫描,越玩越起劲。矮凳上的破碗、墙角的柴禾、甚至床底下的一双破袜子,都被他收进小世界又放出来,脸上的狂喜劲儿久久没散——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破年代,有这俩本事,简直是开了挂!
正玩得尽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老太太的说话声,夹杂着几句不耐烦的呵斥。林浩业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十米范围的精神扫描瞬间铺开,脑海里清晰浮现出门口的场景:他那乡下正扶着爷爷,和一个穿着蓝色工装、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拉扯着,旁边还站着两个看热闹的街坊。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俺孙子刚醒,身子还虚着,你们就不能缓几天再要粮票?”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几分倔强。
那中年男人叉着腰,语气蛮横:“缓几天?王老太,这规矩可不能破!这四合院的粮油都是按人头分配的,林浩业刚进城,占了咱们院的名额,就得交口粮钱和粮票,不然凭啥在这院里住?难不成要咱们街坊邻里养着他这娇大爷?”
林浩业一听就炸了,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哪怕浑身还有些酸痛,也挡不住他骨子里的混账劲儿。敢欺负他?还说他是娇大爷?虽然他确实娇生惯养,但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攥紧玉佩,心里默念“收”,把枕头下藏着的半块窝头收进小世界——这可是他现在唯一的口粮,可不能被人抢了去。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猛地拉开破旧的木门,扯着嗓子就喊:“吵什么吵!老子在里面歇着,都给老子闭嘴!”
门口的几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浩业一番,见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却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顿时嗤笑一声:“哟,这娇大爷醒了?正好,赶紧把这个月的口粮钱和粮票交了,一共五块钱,十斤粮票,少一分都不行!”
林浩业皱着眉,用精神扫描扫了一眼中年男人,发现他口袋里揣着几张粮票,还有几块零钱,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不屑地嗤了一声,语气嚣张又蛮横:“交粮票?交口粮钱?老子凭啥交?这破院子,老子住不住还不一定呢,你也配来要东西?”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中年男人被他怼得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推林浩业,“我是这四合院的管事,管着院里的粮油分配,你占了名额,就必须交!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林浩业从小养尊处优,哪被人这么推过?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同时集中精神,用精神扫描锁定中年男人口袋里的粮票,心里默念“收”。下一秒,中年男人口袋里的几张粮票就凭空消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小世界的黄沙之上。
中年男人推了个空,还没反应过来,伸手一摸口袋,脸色瞬间变了:“我的粮票呢?我刚才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是不是你小子偷的?”
林浩业摊摊手,一脸无辜,心里却偷着乐:“偷你粮票?就你那几张破粮票,老子还不稀罕!谁知道你自己放哪了,别赖在老子身上,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他说着,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玉佩,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又用精神扫描扫了扫中年男人的口袋,确认粮票确实在小世界里,心里更踏实了。这隔空收物的本事,用来阴人简直太好用了!
连忙上前拉住林浩业,低声劝道:“业娃子,别冲动,咱们好好说,粮票咱们慢慢凑……”
“凑什么凑!”林浩业一把甩开的手,语气强硬,“,咱们凭啥凑?这小子就是故意欺负咱们乡下上来的,今天老子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翻遍了全身都没找到粮票,又看林浩业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发虚——他刚才明明把粮票放在口袋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门道?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说中年男人可能是自己弄丢了,也有人说林浩业看着不像普通人,说不定真有办法藏东西。中年男人脸上挂不住,又怕真的惹到林浩业,只能硬着头皮放狠话:“好,算你厉害!粮票的事,我暂且记下,三天后,你必须把口粮钱和粮票交齐,不然我就找轧钢厂的领导评理,把你这名额收回来!”
说完,他不敢多留,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时不时摸一摸口袋,一脸懊恼。
看着中年男人狼狈的背影,林浩业得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玉佩:“就这本事,还敢来老子面前横?简直是自不量力!”
却急得直跺脚:“业娃子,你可闯祸了!那是院里的管事,得罪了他,咱们以后在院里可不好立足啊,而且粮票和口粮钱,咱们去哪凑啊?”
林浩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心里默念“放”,几张粮票瞬间出现在他手里。他把粮票递给,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得意:“,你看这是什么?放心,有老子在,以后咱们不愁吃不愁穿,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看着林浩业手里的粮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疑惑:“业娃子,这……这粮票是哪来的?你刚才没出门啊!”
林浩业愣了愣,才想起自己还没跟爷爷说玉佩的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实话——修仙、小世界这些事太离奇了,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还可能惹来麻烦。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反正我有办法弄到粮票,你就别管了,以后跟着老子,保证你和爷爷能吃饱饭!”
虽然疑惑,但看着林浩业自信的样子,也没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粮票收起来,反复叮嘱他以后别再惹事。
林浩业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这四合院果然卧虎藏龙,刚醒就有人来欺负上门。不过没关系,他有玉佩异能,十米范围内他就是老大!以后谁再敢惹他,他就用隔空收物偷他们的东西,用精神扫描摸清他们的底细,看谁还敢嚣张!
只是他也清楚,粮票和钱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距离饥荒越来越近,想要真正在这1958年活下去,甚至活得像个豪爷,光靠偷来的几张粮票可不行。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用这两个异能,弄点粮食和钱,让自己和爷爷过上好子,也在这四合院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