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林浩业重新躺回床上,手里把玩着莹白的玉佩,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弄粮票、搞钱,可想着想着,目光就落在了墙角的一堆泥土上——刚才试隔空收物,收的都是破碗、柴禾这些现成东西,那泥土、水这种没生命的东西,能不能收进小世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之前只觉得小世界全是黄沙,除了暂存东西没别的用,可要是能把外面的泥土、水收进去,是不是就能把那片荒芜的黄沙,改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哪怕不能激活小世界的本源,弄个小菜园、小水洼,以后饥荒来了,也能自己种点东西、存点水,总比坐以待毙强!
说就,林浩业攥紧玉佩,集中精神盯着墙角的泥土,心里默念“收”。下一秒,那堆松散的泥土就凭空消失,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世界的场景——原本漫天黄沙的地面上,多了一小堆褐色的泥土,格外显眼。
“成了!”林浩业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一瘸一拐地走到院门口。院里有一口压水井,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水桶,他集中精神,先是锁定水桶里的水,默念“收”,水桶瞬间变空,小世界的黄沙之上,又多了一滩清水,虽然不多,却在荒芜中添了一丝生机。
他又试着收了几块石头、几柴禾,看着小世界里渐渐多起来的“杂物”,心里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虽然不能激活,可老子能自己改造啊!等老子收够了泥土和水,弄个小菜园,再弄个蓄水池,以后想吃青菜就种,想喝水就有,比在这破四合院长受气强多了!”
兴奋之下,林浩业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想试着把小世界里的泥土挪到一边,没想到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那堆褐色的泥土就真的慢悠悠地动了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控着,乖乖挪到了清水旁边,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土坡。
林浩业愣住了,随即狂喜地拍了下大腿:“!这也行?”
他又试着集中精神,控小世界里的清水,让清水顺着土坡流下去,浸润那片泥土;再控石头,围在泥土旁边,做成一个小小的田埂;甚至能让黄沙聚拢、散开,随心所欲地变换形状。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这小世界里的半个上帝,只要是小世界里的东西,不管是黄沙、泥土、水,还是他收进去的破碗、粮票,他都能凭着精神力随意控,没有一丝阻碍。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林浩业彻底上头了。他在现代虽然是挥金如土的豪爷,却也从没有过这种“我说了算”的——在外面,他要受父母约束,要顾及面子;在这1958年的四合院,要受管事欺负,要担心吃不饱饭;可在这个小世界里,他就是老大,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想把泥土堆成山就堆成山,想把水聚成湖就聚成湖,没人能管他,也没人能欺负他。
他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用精神力把黄沙堆成一个小小的院子,模仿着现代他住的别墅样子;一会儿把泥土分成几块,规划着哪块种青菜、哪块种土豆;一会儿又把收进去的粮票和零钱摆成一排,像在现代数钱一样,嘴里还嘟囔着:“以后这小世界就是老子的秘密基地,粮食、水、钱都藏在这,谁也找不到!”
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林浩业才渐渐冷静下来,精神也有些疲惫——控精神力似乎要耗费心神,不过这种疲惫,很快就被心里的兴奋冲淡了。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小世界哪怕不能激活,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有隔空收物,他能悄悄收集粮食、水和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有十米精神扫描,他能摸清四合院每个人的底细,提前防备别人的算计;还有小世界里的精神控,他能慢慢改造小世界,打造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哪怕外面饥荒再严重,他也能靠着小世界里的储备,让自己和爷爷吃饱穿暖。
正盘算着,门外传来的声音:“业娃子,快出来吃点东西,俺给你煮了点米汤,还有半块窝头。”
林浩业应了一声,收起玉佩,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手里豁口的粗瓷碗,里面装着浑浊的米汤,还有一小块硬的窝头,他心里莫名一动——以前他连山珍海味都不屑一顾,可现在,这一碗米汤、半块窝头,却成了难得的美味。
他接过碗,没像刚才那样嫌弃,反而大口喝了一口米汤,虽然没什么味道,却能缓解肚子里的饥饿。他一边吃,一边对说:“,以后咱们不用愁粮食和水了,我有办法弄来,还能存起来,以后就算闹饥荒,咱们也能吃饱饭。”
还是一脸疑惑,却也没再多问,只是笑着说道:“好好好,信你,你只要别再惹事,平平安安的就好。”
林浩业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有了新的盘算——明天就去院里的角落、附近的空地,多收点泥土和水,先把小世界的小菜园弄起来;再用精神扫描看看院里其他人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管事,说不定还能再“捡”点粮票;等攒够了粮食和钱,就带着爷爷在这四合院站稳脚跟,就算不能回去当豪爷,也要在这破年代,活出比谁都滋润的子!
只是他也没忘了,那个管事放了狠话,三天后还要来要口粮钱和粮票。林浩业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心里暗道:想跟老子要钱要粮票?等着吧,到时候老子不仅不给,还要让你再吃个大亏!反正他有小世界和异能,在这四合院,他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