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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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说我作弊，但我压根没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方圆圆。”我打断她。
她一顿，看着我。
我没什么表情。
“你演完了吗？”
她嘴唇动了动，眼泪流得更凶了：“佳佳，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但我….”
“我不恨你，”我说，“我只是觉得你准备得不太充分。”
“什么？”
我转头看赵副院长：“赵院长，你可以调一下考试当天的考场签到表和监控录像吗？”
赵副院长愣了一下：“可以，但…..”
“调完你就知道了。”
我站起来，看了方圆圆一眼。
“考试那天，我没去考场。”
方圆圆的眼泪突然停了。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什么意思？”赵副院长问。
“字面意思，”我说，“七月十四号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我在急诊科值班。排班表、打卡记录、病人签字单都可以查。”
方圆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那成绩….”
“对，”我看着她，“这也是我想问的。我没去考试，为什么公示栏上会有我的成绩？”
03
方圆圆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变了。
“你….你怎么可能没去？”她的声音有点尖，“你明明跟我说你去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去了？”
她张了张嘴。
我想了想，帮她回忆：“考完那天你给我打电话，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但我没说我进了考场。”
“你说还行…..那不就是…..”
“你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这句话可以有很多意思。”我看着她，“比如，我觉得我没去考这个决定，还行。”
方圆圆的手开始发抖。
赵副院长拧着眉毛，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老刘，把七月十四号的职称考试签到表调出来….对，护理组的….马上送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监控室吗？把七月十四号急诊科的监控拉出来，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对，我现在就要看。”
等待的过程很安静。
方圆圆站在原地，手指拧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坐回椅子上，没看她。
十分钟后，签到表先送到了。
人事科的老刘拿着一沓纸进来，翻到护理组那一页。
赵副院长接过去，顺着名单找。
“齐佳….”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行。
签到栏里是空的。没有签名。
“签到表上没有你的签字。”他抬头看我。
“对。”
“那成绩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不知道。”我说，“但我可以确认，我本人没有进入考场，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替我考试。”
方圆圆突然开口了：“签到表可以不签的！有的人迟到了就直接进去…..”
“方圆圆。”周主任的声音冷下来了，“你先别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钱姐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监控系统。
急诊科的画面调出来了。
七月十四号，上午八点零三分。
画面里，我穿着白大褂，在护士站写交班记录。
八点四十七分，来了一个肚子疼的老太太，我给她量体温、测血压、做预检分诊。
九点十二分，我推着一个输液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九点五十八分，一个骑电瓶车摔了的小伙子被送进来，手臂骨折。我协助骨科大夫做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