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那么《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爱吃红豆米线”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璟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793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春花家的土炕烧得滚烫,屋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烟草味。
那盏昏黄的灯泡随着穿堂风晃荡,把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赵春花盘腿坐在炕头,那条伤腿下面垫着两个枕头,肿得发亮。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响,瓜子皮吐得满炕都是。
“没用的东西。”
赵春花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扬,在那张大饼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纹路。
“连个五岁的小崽子都治不了,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王二麻子站在炕沿边,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筒里。
他那张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那天晚上在树林里留下的记号。
“姐,不是我不中用。”
王二麻子吸了吸鼻子,一脸的晦气。
“那小野种邪门得很。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那手劲大得吓人,差点把老子脖子给掐断了。”
“那个老不死的不可能天天守着那破牛棚。”
赵春花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啪的一声拍在炕桌上。
纸包是用旧报纸裹着的,透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这是我去兽医站弄来的巴豆粉,本来是给的老母猪泻火用的。”
赵春花把纸包往前推了推,那一双吊梢眼里全是恶毒。
“苏璟那个贱人不是硬气吗?不是不想嫁吗?只要她和那个小野种拉得起不来床,脱水脱得半死不活,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摆布?”
王二麻子看着那个纸包,咽了口唾沫。
“姐,这可是给人吃的,万一闹出人命……”
“怕什么!”
赵春花瞪圆了眼珠子,唾沫星子喷了王二麻子一脸。
“又不是毒药,死不了人!顶多就是拉几天肚子。等到时候她虚得连剪刀都拿不动,你就直接把人往李傻子那一送。生米煮成熟饭,那五百块钱彩礼不就到手了?”
提到钱,王二麻子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
五百块。
够他还清赌债,还能去镇上找个粉头快活好几天。
“行。”
王二麻子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包,揣进怀里。
“今晚我就去。那破牛棚的水缸就在门外头,那个老头这会儿肯定在镇上招待所睡大觉,也救不了她。”
……
夜深了。
雪停了,风却更硬。
清水村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几声狗吠偶尔划破夜空。
王二麻子裹紧了那件破棉袄,像只偷油的耗子,顺着墙溜到了牛棚附近。
他不敢走正门。
上次被那一盆冰水泼怕了,这次他特意绕到了牛棚的后面。
牛棚是用烂泥和麦秸糊的,四面透风。
苏璟为了用水方便,把那口破水缸放在了靠近门口的草棚底下。
王二麻子屏住呼吸,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听听动静。
周围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枯树枝发出的呜呜声。
他摸到了水缸边。
借着雪地反射的那点微光,能看见水缸上盖着个破木板。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伸手去揭木板。
这种下三滥的事他没少,心里半点负担都没有。只要把这一包药粉倒进去,明天一早,这对孤儿寡母就得哭爹喊娘。
木板被掀开一条缝。
王二麻子掏出怀里的纸包,刚要往里抖落。
突然。
一股寒意猛地窜上他的后脖颈。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在背后死死盯住,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王二麻子手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回头。
“谁……”
字还没出口。
“咻——!”
极轻微的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紧接着,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王二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里的纸包拿捏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手腕的麻筋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像是被铁锤砸中,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
王二麻子捂着手腕,惊恐地四处张望。
没人。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王二麻子声音发颤,双腿开始打摆子。
没人回答。
只有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风中发出“吱呀”一声怪响。
王二麻子突然想起了村里那些老娘们的闲话。
她们说,这牛棚里阴气重。
陆泽那死鬼虽然死了五年,但那股子煞气还在。
“鬼……有鬼啊!”
王二麻子吓破了胆,连地上的药包都顾不上捡,抱着那条废了的胳膊,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黑暗里。
他在雪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连滚带爬,裤里又是一热,那是真吓尿了。
直到王二麻子的背影彻底消失。
离牛棚不到二十米的一棵大柳树后,才慢慢转出一个人影。
陈伯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把玩着两颗圆润的石子。
他没去追那个废物。
那种货色,不值得他动手。
陈伯拄着拐杖,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到水缸前。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落在雪地里的纸包。
纸包已经散开了,露出里面黄褐色的粉末。
陈伯凑近闻了闻。
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巴豆,还有牵牛子……”
陈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气毕露。
这哪里是泻药。
这分明是要命的猛药!
对于两个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的人来说,这种剂量的泻药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要是救治不及时,那就是两条人命。
“好大的狗胆。”
陈伯的手指收拢,那包药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了团。
他抬头看向那间破败的牛棚。
屋里没有灯。
那对母子应该还在睡梦中,本不知道刚刚有人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陈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这就是小少爷过的子?
这就是陆家的骨血?
被人欺负,被人下药,被人当成蝼蚁一样践踏。
“陆振国啊陆振国,你当了一辈子司令,护住了国门,却护不住自己的孙子。”
陈伯低声喃喃,眼眶泛红。
他转过身,对着黑暗处的树林招了招手。
那个身形魁梧的司机快步跑了过来。
“陈老。”
“去车上。”
陈伯把那团药粉塞进兜里,语气冷硬得像铁。
“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搬过来。”
司机一愣:“陈老,现在?”
“现在。”
陈伯看了一眼那扇漏风的破门。
“另外,给警卫连打电话。我要两个人,必须是身手最好的。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是!”
司机敬了个礼,转身跑向停在远处路边的桑塔纳。
……
天亮了。
苏璟是被冻醒的。
牛棚里没有火,昨晚烧的那点热水早就凉透了。
她摸了摸身边,小宝还在睡。
孩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
苏璟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今天要去趟镇上。
给小宝买件厚棉袄,再买点米面。
苏璟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涩的摩擦声。
苏璟刚迈出一只脚,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门外的雪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东西。
两袋五十斤装的精米,袋子上印着“”两个红字。
一桶金龙鱼调和油,那是只有城里部家庭才吃得起的好东西。
还有一筐鸡蛋,个个都有拳头大,下面垫着厚厚的稻草。
最上面,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小棉袄。
崭新的。
领口有一圈柔软的羊羔毛。
苏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袋米。
真实的触感。
米袋子沉甸甸的,透着一股粮食特有的香气。
“这是……”
苏璟茫然地看着四周。
雪地上净净,所有的脚印都被人刻意清扫过了,只留下一片扫帚划过的痕迹。
谁的?
在这个人人自危、恨不得踩她一脚的清水村,谁会给她们孤儿寡母送这些救命的东西?
“妈妈?”
身后传来小宝迷迷糊糊的声音。
苏璟回过头。
小宝揉着眼睛,光着脚走到门口。
当他看到地上的东西时,那双总是带着警惕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是哪来的?”
小宝盯着那件军大衣,小鼻子抽动了两下。
苏璟摇摇头:“不知道。妈妈一开门就在这儿了。”
小宝没说话。
他走到那堆东西前,没有去碰那些米面,而是拿起了那件小棉袄。
他把脸埋进领口的那圈羊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霉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皂角香。
这种味道,他在那天晚上的树林里闻到过。
是那个叫陈国安的老头身上的味道。
小宝放下棉袄,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树林。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
“妈妈,收起来吧。”
小宝转过身,把那桶油提起来,往屋里搬。
“可是……”
苏璟还在犹豫。
无功不受禄,这么多东西,太贵重了。
“不管是鬼是神,送来了就是让我们活命的。”
小宝把油桶放在灶台上,回过头,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如果是坏人,直接下毒更方便。”
苏璟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看着孩子忙碌的小身影,鼻头一酸。
是啊。
都要饿死了,还管那么多什么。
苏璟把那两袋米拖进屋,又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搬进去。
生火,做饭。
久违的米香在破败的牛棚里弥漫开来。
那是真正的大米,颗颗晶莹剔透,煮出来的粥油汪汪的,香得让人想哭。
苏璟盛了一大碗,递给小宝。
“慢点吃,烫。”
小宝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热粥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一整夜的寒气。
苏璟看着孩子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管那个神秘的好心人是谁。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吃完饭,苏璟把那件新棉袄给小宝穿上。
大小正合适。
甚至连袖口的长度都刚刚好,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小宝摸着领口的羊毛,一直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棉袄的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一张硬邦邦的纸片。
小宝把纸片掏出来。
那是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
只有一行数字,没有名字。
小宝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苏璟,悄悄把纸条攥进手心,重新塞回了口袋最深处。
他知道这是谁给的。
那个老头想什么?
报恩?
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