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第3章

沈归鹤把容婉紧紧圈在怀里,感受着她口急促的起伏,惬意的闭上眼。

容婉慌乱不已,不断用余光瞟着帐子,眼看着小家伙已经掀开被子,嘴里一边叫着“容姨”,下一刻就要抬手掀开帐子。

“你怎么……”

容婉死死地咬着唇,可沈归鹤不知怎么搞的,虽然没有弄疼她,却叫她怎么也挣脱不掉。

只能慌乱的连连点头,“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容婉咬着唇,面上通红,心里又恼又羞。

这人怎么这般无赖?

“你快放开!含含要起来了!”

“沈归鹤!”

自己都答应了,沈归鹤却还不放手,急得容婉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激恼地狠狠踩了下沈归鹤的脚。

“我叫你放开!”

沈归鹤一哂,修长的颈子极快地一弯,又迅速地直起,退后两步,放开了容婉。

容婉只觉得唇角一热,脑子里“轰”的炸开。

还不及反应,衣角就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拽住。

“容姨~”

“含含乖,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容婉弯身抱起傅含,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还没从刚才那个温温的吻里反应过来。

那个风光霁月的沈归鹤……威胁她?还偷亲她?!

“含含要容姨帮含含穿衣服。”

傅含抬着两条肉肉的胳膊,在容婉怀里闹着,不肯让婢子抱。

容婉无奈,她对小孩子最没办法,特别是可可爱爱的小孩子。

只好抱着傅含坐到床上,吩咐婢子给傅含重新拿一件衣服过来。

傅含本就不是文静的性格,初来沈家还有些认生,可跟容婉相处了几,便越发放开了性子。

容婉一边给她换衣服,她一边跟容婉玩闹。

一会儿亲一口她,一会儿动动她发间的簪子,以至于这衣服换得尤为辛苦。

当容婉终于给傅含换好了衣服,她身上也出了一层细汗。

容婉一转头,看见了傅含崭新的枕头,不由得想起沈归鹤那只已经用旧了的枕头。

—————–

因着沈归鹤带着容婉一同与李氏用膳,席间只说昨晚和容婉一起照顾傅含辛苦。

李氏正欲说什么,却见沈归鹤状似头痛的揉揉额角、又给容婉盛了肉羹,只道:“你昨晚彻夜照顾含含,该多补补。”

李氏动了动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只赶他们快些去休息,莫要仗着年轻,消耗身体,老来受罪。

沈归鹤只应了一声“是”,半抬起眼尾瞄向容婉。

容婉亦瞥了沈归鹤一眼,只觉得他的风光霁月大约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早膳后,沈归鹤便携了容婉回梨松苑休息,今本该回禀事务的各院嬷嬷和媳妇们也都很有眼色的没有前去。

以至于容婉这一觉睡的很足,以至于入了夜却仍不困。

是夜

“容姨跟含含一起睡好不好?”

容婉好不容易哄傅含喝下那碗苦得能让人哭出来的药,可傅含偏偏不肯睡,拽着容婉不让她走。

容婉咬着唇有些为难。

虽然傅含可爱到让她觉得跟她一起睡也很好,可一想到今晨被某人威胁着答应下的事,脸上便是一阵火烧。

“你在你家也缠着你爹睡?”

沉稳的脚步声踏进内寝,沈归鹤一身宽松的竹青色长袍,双手背在身后,眉间微拧,看着傅含。

刚才还缠着容婉的傅含立刻乖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躺好,被子下的手还揪着容婉的衣角,让她好像又胆大起来。

“才不是,含含是大孩子了,早就可以自己睡。”

“嗯哼。”沈归鹤轻哼一声,眉骨微挑,看着傅含。

幽幽的目光扫过容婉,落在她带着细汗的额角。

容婉本就一身白皙,针尖儿般大小的汗珠映射着烛光,倒叫她整个人分外的晶莹剔透。

沈归鹤毫不遮掩的目光叫容婉面上一燥,颊上好似燃了一簇簇火。

再也拿不出对他的半分恭敬疏离,只低低斥道:“看什么看!”

沈归鹤眉头一耸,还未开口,便听傅含软软的道:“容姨好看,含含也喜欢看。”

说着,胖胖的小手又抓紧了容婉的袖子,“那……以后都不能看容姨了吗?”

“当然可以。”

容婉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误伤到傅含,急忙安抚,“含含想怎么看都行。”

怎么看都行?

沈归鹤眉毛一抽,无语的看着容婉。

难道她比较喜欢小孩子?

“那容姨哄含含睡觉好不好?”

“你不是说你是大孩子了,怎么睡觉还要别人哄?”

沈归鹤大步走过来,把容婉拉到身边。

“哎?”

容婉脚下一顿,身子一斜,立刻就被沈归鹤圈住腰,让她站稳在自己怀中。

“哼!凶巴巴!”

傅含小嘴儿嘟得高高的,委委屈屈的蒙住头,一点儿也不想看沈归鹤。

“你怎么跟小孩子……哎!你嘛!”

容婉正嗔着,整个人就被沈归鹤横抱起,出了房间。

“既已定好,夫人岂能爽约?”

“……”容婉咬着唇,心跳得极快。

这人……就这么迫不及待?

一眼也不敢看沈归鹤,只能一头扎进他怀中。

柔软的脯贴着他炽热的口,感到他心如击鼓,容婉身上也跟着轻颤起来。

—————–

院子里寒风猎猎,容婉被他的大氅罩着,沈归鹤怀中又似火炉一般。

容婉不仅一点都没冷到,还觉得口舌燥。

房中,一盏烛光如豆。

内寝化作大大的火盆,叫容婉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卷成一团的衣衫,被嫌弃的扔出帐外。

床帐摇晃,纤细的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

容婉无序的低喘几声,软绵绵的推了推沈归鹤。

“不要这样……”

“那这样?”

“喂!”

低低一阵餍足的笑,豆大的汗珠自沈归鹤额角滚落,落入他坚实的前。

身上奋起的肌肉叫他不似平那般温润如玉,反倒多了几分与他气质不相符的粗犷。

“弄疼你了?”

“那……倒是没有。”容婉喃喃着,摇了摇头。

“舒不舒服?”

这人!

狠狠推了沈归鹤一把,“那也不用这么多次……哎!”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好不容易再次安静下来,容婉一身汗湿,俨然成了刚被捕上来的鱼。

沈归鹤身上无一物,除了身上那件宽大的、被随意系上的袍子。

拧了热乎乎的巾子,帮容婉擦着身上。

被他折腾的实在没力气,容婉也顾不上害羞,闭着眼,便随他。

再次被拥入怀中,容婉掀了掀眼皮,刚好看见那件荡在半空中、正毫无规律落下的袍子。

明明刚才还穿在他身上的……

轻哼一声,懒得去看。

沈归鹤则搂着容婉,眉骨微沉,丝毫没有夫妻恩爱后的惬意愉悦。

容婉向来柔顺,特别是在这事儿上,不仅媚骨天成,且一向很少拒绝。

而他也不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遂他们之间也分外和谐。

可今,容婉却屡屡不顺着他,且还几次三番的拒绝,是何缘故?

怀中的容婉昏昏欲睡,可沈归鹤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郁闷,摇醒了她。

“谁惹你生气了?”

容婉没睁眼,但交错在一起的睫毛却颤了颤。

他怎么知道?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