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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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我把养父变成了老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付栖面无表情:“差不多。”
“天啊……”渝落宁笑够了,直起身,喝了口酒压压惊,“然后呢?他就这么算了?”
“天没亮就走了,说有紧急任务。”付栖转着酒杯,“连句话都没留。”
渝落宁沉默了几秒,收敛了笑容。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付栖随后一说,“也许他打算当没发生过。”
“不可能吧?”渝落宁有点不信。
付栖没接话。
她看着吧台后正在调酒的顾沉。
那个男人三十多岁,气质和付京年有点像,都是那种沉在骨子里的冷,只是顾沉更外露一些,像把开了刃的刀。
“早知道,”付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就该把整包都下进去。”
渝落宁挑眉:“怎么,心疼了?”
付栖懊恼地拍了下桌子,“我当时脑子抽了,就放了一点点,谁知道他那么警觉,半道就醒了。”
渝落宁:“(* ̄rǒ ̄)抠鼻屎。”
“那你活该。”渝落宁毫不客气,“我跟你说过,要么别做,要做就做绝,你这种半吊子心态,不成功才正常。”
付栖笑了,笑容有点苦。
“我就是变态,行了吧?”她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
“我就想看他清醒着,看着我,然后——。”
渝落宁愣是被这话噎得一愣,半晌才啧啧摇头,指尖点了点她:“你是真够变态的。”
付栖低笑出声,眼底漫过一层偏执的光。
她没反驳,心里却冷哼——可不是变态么。
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之后。
她每天看着付京年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谁都淡漠疏离,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那副冷硬的模样,偏偏勾得她心头发痒,只想撕碎他的冷静,把他压在身下,看他褪去所有伪装,红着眼眶求她。
她抬手将空酒杯往桌子上一磕,冲渝落宁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自嘲的洒脱:
“来,敬变态。”
渝落宁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混着酒吧的喧嚣散开:
“敬你这自讨苦吃的变态。”
酒杯放下,两人靠着沙发,一时没再说话。
霓虹灯光在她们脸上明明灭灭。
渝落宁指尖转着酒杯,忽然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犟。”
她是渝家独女,家里靠科技起家,这两年风头正盛,在商场上见多了风浪,看事情也比付栖通透些。
想起两人相识的契机,还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那时她们都是被各自父亲拎来见世面的小丫头,躲在阳台角落里,对着宴会厅里那些虚与委蛇的大人偷偷吐槽,三言两语间,竟意外地合拍。
她比付栖大四岁,向来把她当妹妹看,此刻见她这副情深种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付京年那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听我爸提过几句,也旁观过几次他的行事,付栖,听我一句,他心思太深了,你玩的这点小伎俩。
下的这点药,说的这些狠话,在他眼里,可能真的就跟小孩子赌气砸玩具没什么两样,他那个位置,见过的手段多了去了,你伤不到他本的,最后难受的只有你自己。”
付栖听着,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
她知道渝落宁说的是实话。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付京年从来就没把她放在一个对等的位置上看待过。
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被他从福利院领回来的,需要被教导,被规划,被妥善安置的小女孩。
所以她才会那么在意“成年”这个标签,才会一次次强调“我已经十八岁了”。
仿佛这样就能在他心里撕开一道口子,让他正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存在。
然而,事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他用最冷静也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
无论她长到多大,无论她做什么,在他划定的世界里,她永远是女儿。
这个认知,比任何斥责和惩罚都更让她心冷,也更让她……不甘。
这些话,这些少女心事混杂着苦涩自嘲的倾诉。
混合着酒吧的背景音,一丝不漏地,飘进了不远处的顾沉耳中。
他此刻正看似慵懒地倚靠在吧台内侧,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却没怎么抽,任由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眉眼。
他耳朵尖,或者说,从那个叫付栖的女孩和渝家丫头走进来,坐在那个离吧台不远的卡座开始,他就分了一缕注意力过去。
此刻,他听着那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
尤其是那个付京年养女的剖白,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光,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付栖又坐了一会儿,和渝落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别的。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
那是一块很简约的女士腕表,看不出品牌,但质感极佳。
九点五十。
付京年给她定的门禁是十点半,必须到家。
她可以叛逆,可以故意挑衅,但在某些显而易见,涉及“安全”和“规矩”的底线问题上。
她暂时还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真正挑战他的权威。
尤其是经过昨晚之后,她摸不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我得走了。”付栖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米白色针织开衫。
“这就走?才几点?”渝落宁看了看时间,“你家门禁不是十点半吗?还有时间。”
“不了,有点累。”付栖摇摇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倦色,“回去早点睡。”
“行吧,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渝落宁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多留。
付栖点点头,拿起书包,对渝落宁挥了挥手,转身穿过拥挤喧嚣的人群,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身影很快没入门外都市夜晚的光怪陆离之中。
直到确认付栖已经离开,顾沉才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按灭在吧台下的烟灰缸里。
他直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经年的,利落的优雅。
他走到吧台另一侧相对安静的位置,后背轻轻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快找到一个备注为“付”的联系人。
他直接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