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斩三缺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武当雲飞扬大大笔下的云飞扬夜凌风活灵活现,悬疑灵异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975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斩三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长白山下来,三人在通化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车厢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都在打瞌睡。云飞扬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从东北的黑土地渐渐变成华北的平原,又变成江南的水乡。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长途奔波,但心里始终放不下那块还差着的玄武印。
他摸出怀里的四枚玉佩,把它们并排放在手心里。加上从水神陵墓拿到的那块玄武印,现在他有两块了。但玉佩是四枚,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次守夜人的出现,一次生死。宁无双,你到底还有多少力量?
周益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养神。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色恢复了正常。夜凌风靠在座位上,也在休息。这趟长白山之行,他们虽然拿到了玄武印,但也见识了出马仙家的厉害,还有黑苗大祭司的恐怖。虽然大祭司死了,但黑苗还有余孽,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第三天下午,他们到了广州。
广州还是那个样子,人多,热闹,说话叽里呱啦的听不懂。三人出了站,找了上次那家小旅馆住下。老板娘还是那么热情,看见他们回来,笑着打招呼。
“哟,几位又来了?这回还出海?”
周益点点头。“还得麻烦您帮我们找老陈头。”
老板娘说:“老陈头这几天没出海,在家歇着呢。我去帮你们叫他。”
她出去了一趟,没多久,老陈头就来了。他还是那个样子,满脸皱纹,眼睛很亮。
“几位后生,又找我有事?”
周益说:“还得麻烦您送我们一趟,还是老地方。”
老陈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地方,我后来打听过。本地渔民都说,那一片海域邪门得很,去了回不来。上回咱们能回来,是命大。这回再去,我心里实在没底。”
周益说:“我们知道危险,但非去不可。陈师傅,您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不会让您白跑。价钱好商量。”
老陈头看了他们半晌,叹了口气。“行,我送你们。不过这回得多带点东西,以防万一。”
—
第二天一早,顺风号再次起航。
船在海上走了三天,和上回一样。但这一次,云飞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一直盯着。
他把这种感觉告诉周益,周益说:“可能是心理作用。上回来过,知道下面有东西,所以总觉得它们在看你。”
夜凌风说:“也可能是真的。鲛人能在水下感知上面的动静,也许她们已经在注意咱们了。”
云飞扬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三天傍晚,顺风号再次到达那片珊瑚礁海域。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那些珊瑚礁在金光中若隐若现,美得不真实。但这一次,云飞扬发现有些珊瑚礁的颜色变了,不再是五彩斑斓,而是灰白色,像是死了一样。
老陈头把船停下,放下小船。“老规矩,三天。三天不出来我就走。”
三人点点头,划着小船朝珊瑚礁靠近。
—
到了珊瑚礁边缘,云飞扬深吸一口气,朝着海面呼唤:“璃珠公主!我们是刺猬仙的朋友,来找你!”
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很快被海浪吞没。
过了一会儿,海面忽然泛起涟漪,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是璃珠。
但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苍白了许多,鱼尾上的鳞片也黯淡无光,还有几道深深的伤痕。她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惊慌。
“你们怎么来了?快走!”
周益问:“发生什么事了?”
璃珠说:“黑苗的人来了。他们找到了珊瑚宫,抓走了我的族人。我拼死逃出来,但他们还在追我。”
话音刚落,海面忽然翻滚起来。几条巨大的触手从水里伸出来,朝小船卷来。
夜凌风一鞭抽断一条触手,但更多的触手涌来。小船被掀翻,三人掉进海里。
云飞扬沉入水中,睁开眼睛。海水浑浊,但能看见远处有无数黑影在游动。是章鱼怪,比上次见到的更多,更大。
璃珠游过来,拉着他就跑。“快走!”
身后,那些章鱼怪追了上来。
—
他们拼命游,穿过珊瑚礁,穿过海藻林,一直游到一个隐秘的海沟。璃珠带着他们钻进去,躲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
那些章鱼怪追到海沟口,转了几圈,没发现他们,慢慢游走了。
云飞扬松了口气,看向璃珠。“到底怎么回事?”
璃珠的眼泪流了下来。“三天前,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骑着章鱼怪,冲进珊瑚宫,见人就。我的族人们拼死抵抗,但打不过他们。他们抓走了很多人,说要拿去祭祀。我躲起来,才逃过一劫。”
周益问:“他们抓人去哪儿祭祀?”
璃珠说:“我不知道。但我偷听到他们说话,说什么‘第四个人’,什么‘开门’。”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
黑苗的人,也在找第四个人的门。而且他们找到了这里。
夜凌风问:“你的族人被抓到哪儿去了?”
璃珠说:“往东边去了,那边有一个海底火山,火山口里有一座古墓。他们可能把族人关在那里。”
云飞扬问:“那是什么地方?”
璃珠说:“是我们鲛人的禁地。传说上古时期,那里是海神的陵墓。里面有很多机关,进去的人出不来。我们从来不敢靠近。”
周益说:“带我们去。”
璃珠愣了一下。“你们要去?”
周益点点头。“你的族人在那里,我们也有要找的东西。那块玄武印,应该也在那里。”
璃珠咬了咬牙。“好。我带你们去。”
—
他们沿着海沟往东游,游了大概一个时辰,眼前出现一座海底火山。
火山很大,从海底一直耸立到海面,黑乎乎的,像一座巨大的山。火山口里冒着热气,海水在这里变得温热,还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火山口周围,有一些奇怪的建筑,像是祭坛,用黑色的石头垒成,上面刻满了符文。
火山口边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是黑苗的人,穿着黑衣,骑着章鱼怪,在巡逻。
璃珠说:“他们守在那里,怎么进去?”
周益观察了一会儿,说:“等天黑。天黑之后,他们的视线会受影响。而且他们巡逻有规律,每隔一个时辰换一班。换班的时候会有半炷香的时间,守卫最松懈。”
云飞扬问:“你怎么知道?”
周益说:“刚才观察到的。那些章鱼怪游动的路线,还有他们换班的间隙。咱们这行的,观察力是基本功。”
夜凌风点点头。“老大说得对。咱们等一等。”
—
他们躲在礁石后面,等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海水变得更黑,只有火山口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那些巡逻的黑苗人换了一班,新来的人明显松懈了很多,有的靠在章鱼怪身上打盹,有的聚在一起说话。
周益做了个手势。“走。”
四人悄悄游过去,从火山口边缘的一个缺口钻了进去。
—
火山口里面很大,像一个巨大的洞。洞壁上布满了裂缝,裂缝里渗出红色的岩浆,把整个洞照得忽明忽暗。温度很高,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海水在这里变得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洞底,有一座巨大的石门。门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符文,和黑苗那些人身上的符文一样。那些符文在岩浆的光照下泛着幽幽的红光,像是用血写的。门前,站着十几个黑苗人,还有几只章鱼怪。章鱼怪的触手在水里缓缓摆动,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石门旁边,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是用黑色的金属打造的,上面也刻满了符文。笼子里关着几十个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有的鲛人身上有伤,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璃珠看见他们,眼泪又流了下来。“阿妈……阿爸……”
云飞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笼子里有两个年老的鲛人,正紧紧抱在一起。他们的鱼尾上有深深的伤痕,鳞片掉了不少,脸色惨白。
周益说:“先救人。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救人。”
夜凌风说:“一起上,快打快走。不能拖,拖久了会有更多的黑苗人赶来。”
四人同时冲出去。
周益的青龙剑发出青光,一剑砍翻一个黑苗人。夜凌风的白虎鞭甩动,每一鞭都抽碎一个脑袋。云飞扬的双刀挥舞,刀光闪过,黑苗人纷纷倒下。
但那些章鱼怪更难对付。它们的触手又粗又长,被打断了还会再长出来。一只章鱼怪缠住了璃珠,把她往嘴里拉。云飞扬冲过去,一刀砍断触手,救下璃珠。另一只章鱼怪的触手卷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嘴里拉。他拼命挣扎,一刀砍在触手上,触手断了,但更多的触手卷来。
周益冲过来,一剑砍断那些触手。夜凌风一鞭抽碎一只章鱼怪的脑袋。三人背靠背,护着璃珠。
那些黑苗人越来越多,从洞深处涌出来。章鱼怪也越来越多,触手挥舞,几乎把整个洞都填满了。
周益大喊:“这样下去不行!得把笼子打开,让鲛人自己跑!”
云飞扬说:“我去开笼子!”
他拼尽全力,朝铁笼冲去。章鱼怪的触手不断卷来,他一刀一刀砍断,身上被抽了好几下,辣地疼。终于,他冲到了铁笼边。
铁笼上有一把大锁,锁上也刻着符文。云飞扬一刀砍去,刀被弹开,锁纹丝不动。他又砍一刀,还是不行。
璃珠游过来,说:“用我的血!鲛人的血能破禁制!”
她咬破手指,把血滴在锁上。锁上的符文发出刺眼的光,然后慢慢暗淡下去。云飞扬一刀砍去,锁断了。
笼门打开,那些鲛人涌出来,四散逃跑。
黑苗的人想追,但被周益和夜凌风拦住。那些章鱼怪也追上来,触手挥舞。
璃珠忽然唱起了歌。
那歌声很轻,很柔,但在水里却异常清晰。那些章鱼怪听到歌声,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有的甚至停下来,触手缓缓摆动,像是在随着歌声跳舞。
周益大喊:“快走!”
众人拼命往外游。
身后,黑苗的人怒吼着,章鱼怪咆哮着,但都被歌声拖住了。璃珠一边游一边唱,脸色越来越白,声音越来越弱。
游出火山口,游过海沟,游回珊瑚礁。
那些被救出来的鲛人纷纷散去,躲进珊瑚礁的缝隙里。璃珠瘫在一块礁石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脸色更白了,鱼尾上的鳞片又掉了好几块,伤口还在渗血。
云飞扬问:“你没事吧?”
璃珠摇摇头。“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的族人。”
周益问:“那座古墓里,有没有一块蓝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龟’字?”
璃珠愣了一下。“你们要找玄武印?”
周益点点头。
璃珠说:“我听祖母说过,海神陵墓里确实有一块玉牌,是海神的遗物。但那是海神的东西,不能随便拿。而且那里有很多机关,很危险。”
云飞扬说:“我们需要它。有了它,才能阻止黑苗的人。”
璃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带你们去。但里面很危险,我也不知道机关在哪儿。”
—
他们再次回到火山口。
这一次,黑苗的人已经撤了,只剩下那座石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上的符文还在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石门周围散落着一些黑苗人的尸体,还有几只死去的章鱼怪。
璃珠说:“我听祖母说过,打开这扇门,需要鲛人的眼泪。因为海神曾经爱过一个鲛人,那鲛人死后,海神用她的眼泪封住了门。”
云飞扬问:“鲛人的眼泪?你的眼泪行吗?”
璃珠摇摇头。“我的眼泪不行。需要的是那颗眼泪,不是随便的眼泪。”
她指着石门上的一个凹槽。“那个凹槽,就是放眼泪的地方。”
凹槽很小,只有拇指大,里面空空的。
周益说:“那怎么办?咱们去哪儿找那颗眼泪?”
璃珠想了想,说:“我知道那颗眼泪在哪儿。在我祖母那里。她一直保存着,作为族里的圣物。”
云飞扬问:“你祖母在哪儿?”
璃珠说:“在珊瑚宫。但珊瑚宫已经被毁了,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
他们又游回珊瑚礁,找到那些躲起来的鲛人。璃珠问他们祖母的下落,一个老鲛人说,祖母被抓走了,和那些族人一起关在笼子里。
云飞扬愣住了。“关在笼子里?刚才那些鲛人里有没有你祖母?”
璃珠摇摇头。“没有。我没看见她。”
周益说:“可能还在里面。咱们得回去。”
云飞扬说:“可是黑苗的人可能已经回来了。”
夜凌风说:“那也得回去。不能半途而废。”
四人再次游回火山口。
这一次,黑苗的人果然回来了,而且更多。石门周围站满了黑衣人,还有几十只章鱼怪。他们在石门前面摆了一个祭坛,祭坛上躺着一个老鲛人,正是璃珠的祖母。
璃珠脸色大变。“阿婆!”
一个黑苗人举起刀,对准了老鲛人的口。
周益大喊:“动手!”
四人再次冲出去。
战斗更加激烈。黑苗人悍不畏死,章鱼怪疯狂攻击。云飞扬拼尽全力,一刀一刀砍,一掌一掌拍,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但他不能停,停一下,那个老鲛人就会死。
他冲到了祭坛边,一刀砍翻那个举刀的黑苗人。老鲛人睁开眼,看着他,笑了。
“孩子,谢谢你。”
云飞扬扶起她。“快走!”
老鲛人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拿着。这是海神的眼泪。用它打开石门。”
那是一颗珠子,通体透明,里面有一滴金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云飞扬愣住了。“这……”
老鲛人说:“快去。别管我。”
她推开云飞扬,转身面对那些冲来的黑苗人。她的鱼尾忽然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冲向那些黑苗人。
光芒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等云飞扬爬起来,老鲛人已经不见了。那些黑苗人死了一片,剩下的也都受了伤。
璃珠冲过来,哭喊着:“阿婆!”
但老鲛人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颗眼泪的珠子,在云飞扬手心里发光。
周益说:“快,开门!”
—
他们冲到石门前,把那颗珠子放进凹槽。
珠子刚一放进去,石门剧烈震动起来。那些符文发出刺眼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连成一片。然后,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边点着长明灯,灯光青幽幽的,不知道烧了多少年。甬道很宽,能容几个人并排走,地上铺着青石板,光滑如镜。
周益说:“走。”
四人走进甬道。
—
甬道很长,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椁。棺椁是水晶的,透明得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头戴王冠,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他的脸很年轻,很英俊,皮肤白皙,栩栩如生。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前,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漆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
海神。
棺椁周围,摆满了各种珍宝,金器、玉器、珍珠、玛瑙,数不胜数。那些珍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价值连城。但在棺椁正前方,有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
云飞扬走过去,打开玉盒。
里面是一块蓝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龟”字。
第三块玄武印。
他把玉牌收好,正要离开,忽然发现棺椁旁边还有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和他怀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拿起那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三个字——宁无双。
他愣住了。
宁无双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璃珠走过来,看着那块玉佩,说:“她来过这里。”
云飞扬问:“你怎么知道?”
璃珠指着棺椁旁边的一行小字。那是用刀刻上去的,字迹很潦草——
“宁无双到此,取玄武印,留玉佩为证。若有后来者见此玉佩,当知吾已身陨。勿念。”
云飞扬看着那行字,眼泪差点流下来。
姐,你到底走过多少地方?你到底做过多少事?
他把那块玉佩收好,和其他的放在一起。
—
四人离开古墓,游出火山口。
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海水照下来,一片金黄。那些鲛人从礁石缝里游出来,聚在一起,看着他们。
璃珠游过来,对他们说:“谢谢你们救了我的族人,也救了我阿婆……虽然她……”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了下来。
云飞扬说:“你阿婆是个英雄。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的成功。”
璃珠点点头,擦眼泪。“这块玉佩,是我们鲛人族的信物。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们。”
她递给云飞扬一块贝壳。贝壳很小,只有拇指大,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条鱼。
云飞扬接过贝壳,收好。
璃珠看着他们,问:“你们要走了?”
周益点点头。
璃珠说:“那个宁无双,是你们的什么人?”
云飞扬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姐姐。”
璃珠点点头。“她很了不起。我们鲛人族会永远记住她。当年她来这里的时候,也救过我们。”
云飞扬心里一动。“她来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璃珠想了想,说:“她说她要去昆仑山,找一样东西。还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她的玉佩来找我们,就让我们帮忙。”
云飞扬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
三人浮出水面,找到小船,划回顺风号。
老陈头正在甲板上抽烟,看见他们回来,松了口气。“又出来了?我还以为这回悬了。”
周益说:“陈师傅,麻烦您送我们回去。”
顺风号掉头,驶回大陆。
站在甲板上,云飞扬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第三块玄武印,拿到了。
还差最后一块。
姐,你等着。我会找到的。
海风吹在脸上,咸咸的,带着腥味。
他摸出怀里的那些玉佩——加上古墓里找到的那一枚,现在他有五枚了。五枚玉佩,五份思念,五份守护。
他把它们贴在口,感受着那股温暖。
姐,你一直在。
我知道。
—
船在海上走了三天,终于回到广州。
码头上还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吵吵嚷嚷。但云飞扬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三天在海底的经历,像是做了一场梦。
老陈头把他们送上岸,拍了拍周益的肩膀。“后生,你们几个,命硬。以后有啥事,还能找我。”
周益谢过他,三人离开了码头。
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三人洗了澡,换了衣服,在楼下吃饭。老板娘还是那么热情,给他们炒了几个菜,又送了一壶茶。
云飞扬吃着饭,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座古墓,那个水晶棺,那块玉佩。
周益放下筷子,看着他。“想什么呢?”
云飞扬说:“想我姐姐。她到底还做过多少事?”
周益说:“不管她做过多少事,都是为了你。”
云飞扬点点头。
夜凌风说:“现在三块玄武印都拿到了,就差最后一块在昆仑山。咱们什么时候去?”
周益说:“休息两天,把伤养好。然后去昆仑山。那边更危险,雪妖王不是好对付的。”
云飞扬摸了摸怀里的五枚玉佩,心里默默说:姐,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窗外,夜色降临。广州的夜晚很热闹,到处是灯光和人声。但云飞扬看着那些灯光,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温暖。
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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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三人踏上了去往昆仑山的火车。
火车一路向西,穿过平原,穿过山地,穿过戈壁。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人烟越来越少。
云飞扬靠着窗户,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沙丘,心里想着即将面对的雪妖王。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走下去。
周益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养神。夜凌风靠在座位上,也在休息。
火车哐当哐当开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云飞扬忽然想起顾长生,想起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替我报仇”。他握紧拳头,心里默默说:长生,你放心。我们快做到了。
火车继续向前,驶向未知的远方。
窗外,戈壁茫茫,天地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