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发愁?《王妃假死跑路,王爷扛回狠狠宠!》或许是你的菜!卿言是我塑造的苏棠雪沈忆宸超级有魅力,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王妃假死跑路,王爷扛回狠狠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在喧闹的街道上缓缓碾过街道,车轮与路面摩擦的轻响不知延续了多久,终于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苏棠雪在白芷的轻扶下款步下车,抬眼便望见门楣上“勇毅侯府”四个鎏金大字,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侯府世家的气派。
此时已近午时,府门前车水马龙,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往来的脚步几乎要将那光洁的门槛踏平,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白泽川转头看向苏棠雪,见她目光悄然扫过这门庭若市的场面,认为她是紧张,便放柔了声音安抚:“小雪,不必紧张,有我在。”
那句轻声的承诺像一股暖流淌过心间,苏棠雪轻轻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周逸承已带着爽朗的笑意快步迎了出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熟稔的热络:“我掐着时辰算你们该到了,果然让我猜中了。”
白泽川上前一步,笑着捶了他一下:“这府里宾客都快挤不下了,你竟还特意出来迎我们,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周逸承的余光掠过白泽川身旁的苏棠雪,眼中的笑意愈发真切:“那是自然,你这般细皮嫩肉的娇贵人,我若不早来接,头再烈些,岂不是要把你晒化了?”
苏棠雪听着两人熟稔的打趣,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唤道:“小侯爷。”
周逸承立刻转向她,脸上满是热忱:“小雪,这头毒辣,路上定是累了,快随我进去歇着。”
几人踏着光洁的石板路进了侯府,周逸承引着他们穿过回廊,来到开阔的花园。
园中早已依着花木摆开了长桌,桌上珍馐罗列,水晶帘动微风过,阵阵香气裹挟着花香扑面而来,引得人垂涎欲滴,不少宾客已按席就坐,低声笑语间一派喜庆。
席间,一位夫人悄悄对身旁丫鬟低语了几句,丫鬟会意点头,随即用丝帕包了些面前的绿豆糕,似是想悄悄带回去。
苏棠雪看了她们一眼就跟着白泽川二人往前走去,身姿清丽的她出现,便如静水投石,霎时吸引了满座目光。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好奇、探究、审视的目光交织——这是苏棠雪头回踏足这般高门宴会,加之近来关于她的传闻在街巷间传得沸沸扬扬,众人自然对这位“乡下归来的小姐”格外留意。
苏棠雪却对这些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浅笑,从容不迫。
周逸承将两人引至席间主位旁:“你们先在此稍坐片刻,我祖母那边已梳妆妥当,宴会即刻便要开始,我去接她老人家过来。”
白泽川扬眉一笑,点头应道:“好,你且去,过会儿咱们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周逸承抬手拍了拍白泽川的肩膀,眼底满是默契:“那是自然。”说罢又看向苏棠雪,微微颔首示意。
苏棠雪回以一笑,周逸承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白泽川顺手端过一盘精致的绿豆糕,递到苏棠雪面前:“小雪,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这绿豆糕可是宫里御厨的手艺,入口即化,平里可是难得尝到的稀罕物。”
苏棠雪望着盘中嫩如翡翠的糕点,浓郁的绿豆清香混着甜意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些许暑气,食欲大开。
她笑着点点头,拿起两块,其中一块自然地递给了身旁的白芷。
白芷又惊又喜,双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眉眼间满是受宠若惊的暖意。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嘲讽,像毒刺划破了席间的平和:“这便是近来城中热议的、刚从乡下回来的苏棠雪苏小姐吧?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上不得台面,连身边的丫鬟也配吃这般精致的宫廷点心?”
这话一出,满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投向苏棠雪三人。
白芷吓得手一抖,慌忙看了眼苏棠雪,脸唰地白了,忙将吃了一半的糕点藏到身后,手足无措地低下头。
苏棠雪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说话的刚才吃着绿豆糕的中年妇人,一身衣饰恨不得将所有鲜亮颜色都堆砌在身上,头上满了沉甸甸的金簪,走起路来想必都叮当作响,正是礼部侍郎良镇的夫人金粹。
她素以贪吃闻名,因常年嗜食无度,体态早已臃肿不堪,连走动都带着气喘,府中名声本就狼藉,良镇更是几次三番动过休妻的念头。
唯有林琦亭时常与她往来,不过是借她的粗鄙衬托自己的温婉罢了。
苏棠雪心中瞬间了然,这定是替林琦亭来寻事出气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眼底却平静无波。
白泽川眉头猛地一蹙,周身的笑意瞬间敛去,正要开口驳斥,苏棠雪却先一步抬了抬手,声音清亮地应声:“我见良夫人方才已连着吃了好几盘绿豆糕,还让丫鬟用帕子包了些藏在怀里呢。我刚从乡下回来,不知这是何等珍味,见夫人吃得香甜,便也让丫鬟尝尝鲜。”
说到这里,她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难道良夫人的意思是,这绿豆糕只能偷偷藏在怀里带回去独食,反倒不能在席上光明正大地吃?”
她转头看向白芷,故意露出几分慌张无措:“白芷,听到良夫人的话了吗?快,咱们可得学样,把这糕点赶紧装起来,回去偷偷吃才合规矩。”
众人闻言,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投向金粹和她身旁的丫鬟,带着几分看戏的探究。
金粹被这满场目光盯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气冲冲地瞪着苏棠雪,声音尖利:“苏小姐休要血口喷人!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妇,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会做这等偷拿点心的勾当?”
苏棠雪目光淡淡扫过金粹身旁那正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丫鬟,见她正鬼鬼祟祟地将右手往身后藏,袖口处隐约露出丝帕的边角。
白泽川也留意到丫鬟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手拿起一颗晶莹的蜜枣,手腕轻扬,枣子“嗖”地一声飞去,正击中丫鬟的肩膀。
丫鬟“哎哟”一声吃痛后退,袖中藏着的绿豆糕顿时滚落出来,撒了一地,翠绿的碎屑沾了她满袖。
证据确凿,满座哗然。
众人望着地上的糕点碎屑,眼中都露出几分嫌恶与鄙夷——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事,竟真敢在侯府寿宴上做出来。
金粹在众人或嘲讽或鄙夷的注视下,羞得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待不住,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扭一扭地匆匆逃离了宴席,连头都没敢回。
一场风波平息,苏棠雪悄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白泽川,两人相视一笑,在桌下默契地悄悄击了下掌。
她又看向仍有些发愣的白芷,温声安抚道:“好了,不会说话的人已经走了。你还想吃什么?跟我出来,断没有让你受委屈的道理。”
白芷听得眼眶微红,鼻尖一酸,拿起剩下的半块绿豆糕小口吃着,那清甜的滋味混着心头的暖意,只觉得这是世间最香甜的味道。
这场小曲刚过,园中忽然静了几分,只见周逸承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老夫人缓步走来。
老夫人虽已鬓发染霜,身形却依旧稳健,目光更是清明睿智,缓缓扫过席间众人,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处的细碎心思。
“多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赴老身的寿宴,粗茶淡饭,若有招待不周,还望各位海涵。”
老夫人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仪,缓缓开口。
众人纷纷起身离席,拱手祝寿,白泽川也带着苏棠雪上前。
白泽川先躬身行礼,朗声道:“老夫人,晚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夫人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轻轻颔首:“好孩子。”
苏棠雪跟着敛衽行礼,声音清和:“晚辈苏棠雪,祝老夫人松鹤长春,寿诞安康。”
说着从白芷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着恭敬地递上前。
“听闻老夫人阴雨天时常难眠,腿部偶有旧疾刺痛,这是晚辈依着古方特意调制的药膏,望您不要嫌弃这份薄礼。”
老夫人上下打量着苏棠雪,见她举止得体,眼神清澈,脸上渐渐露出真切的笑意:“我听你外公提过,你的医术极好,连他多年的旧伤都给治好了。有心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周逸承,见他望着苏棠雪时满眼笑意,竟看得有些出神,便嗔了句:“还愣着做什么?快接过盒子,让姑娘捧着这么沉的东西,仔细累着人家。”
周逸承这才回过神,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连忙上前接过锦盒。
恰在此时,府外传来下人高亢的通传声,划破了园中短暂的宁静:
“钰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