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顾杰杰的《大明:馋哭小公主,老朱求我掌勺》让我彻底入坑了!历史脑洞题材,苏木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顾杰杰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4977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大明:馋哭小公主,老朱求我掌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宫掌事姑姑孙氏亲自来了御膳房。
孙氏穿着深青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院子里,指着几个管事太监的鼻子骂。
“你们这群废物!小殿下从昨晚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太子妃娘娘亲手熬的血燕,被小殿下全泼在地上!”孙氏的声音尖锐刺耳,穿透了院墙,直达刘芳的值房。
小祥子跪在刘芳面前,继续汇报错综复杂的局势。
“孙姑姑说了,小殿下非要吃那个什么‘大哥哥’做的红虫子。太子爷急得要拔剑砍人,太子妃娘娘哭得晕死过去两次!万岁爷昨晚把御案都掀了,说锦衣卫抓的那个张谦是个废物,连辣椒是什么都不知道。万岁爷发了话,要是午时之前端不出那道菜,御膳房上下两百多号人,全部送去剥皮充草!”
刘芳听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髓,跌坐回太师椅上。
桌案上的建窑兔毫盏被他宽大的袖袍扫落。“砰”的一声,碎裂成十几块。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几片茶叶贴在刘芳那双名贵的皂色云纹靴上。
苏木站在一旁,将手里那块沾了自己脖子鲜血的白棉帕仔细折好,收进怀里。他看着刘芳抖如筛糠的双手,没有急于开口。他在等,等对方彻底崩溃。
现在的局势就像一盘死棋。张谦在诏狱里被打个半死,做不出小龙虾。皇帝只看结果,中午之前见不到菜,刘芳作为总管,第一个要被推出去顶罪。
苏木向前迈了半步。他用那双结满粗糙老茧的手,将地上踢翻的圆凳扶正。
“公公,现在还想我吗?”苏木问。
刘芳盯着地上的碎瓷片,膛剧烈起伏。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指着苏木的鼻子。
“你早就算准了!你算准了小殿下会闹,算准了万岁爷会发火!”
“奴婢没有未卜先知的好本事,只是想活命。”苏木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稳,“您在明处,是总管太监,这御膳房的功过全系于您一身。我在暗处,只是个劈柴的杂役。咱们俩,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芳抬起头,脸上的脂粉因为出汗而变得斑驳,活像个吊死鬼。
“你想怎么做?”刘芳问。
“我做菜,您去交差。”苏木给出方案,“做菜需要独立灶台,这十二个时辰内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另外,我还需要出宫采买食材的对牌。那道菜的关键,在于一味从西域传来的香料,宫里没有储备。”
刘芳盯着苏木的手。那双手极其丑陋。但他清楚,这双手现在握着他刘芳的命。
“若是搞砸了呢?”刘芳问。
“搞砸了,公公大可以把奴婢交出去。”苏木早就想好了说辞,“就说奴婢是个私混进宫的刺客,意图用毒虫谋害皇嗣。您是受了蒙蔽,顶多算个失察之罪。总好过现在交不出菜,被直接剥皮充草。”
刘芳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他拉开带锁的抽屉,拿出一块黑漆金字的木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这是出宫采买的对牌。”刘芳说,“咱家会派两个最得力的儿子跟着你。从出宫到回宫,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咱家的眼皮子底下。你若是敢跑,或者敢耍什么花样。”
刘芳停顿了一下,伸出两手指,捏住桌上那把剔骨尖刀的刀柄。
“咱家就算拼着诛九族,也会先把你片成三千六百刀,拿去喂太液池里的王八。”
“成交。”苏木拿起对牌,揣进怀里。
“小祥子!”刘芳对着门外喊。
小祥子连滚带爬地进来:“爹吩咐。”
“带他去甲字号库房后边那个废弃的单独小厨房。没有咱家的话,任何人不准靠近那间屋子半步。违令者,打死不论。”刘芳吩咐。
苏木走出值房。
红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一阵秋夜的凉风吹来。
苏木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游廊的红漆柱子旁。他张开嘴,对着花坛呕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刚才在值房里,他全靠一口气死死撑着。面对那个人不眨眼的太监总管,刀尖抵在喉咙上的那一刻,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但他赌赢了。
他扶着凉透的石柱站起身,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夜色中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他绝不能一直当别人的棋子。今天能用利益绑住刘芳,明天刘芳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卖了他。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掌握不可替代的筹码,才能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站稳脚跟。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在极度危险的本职工作时间内,成功进行高难度“摸鱼”谈判,化解必死危机。】
【系统结算中。】
【奖励发放:普通技能——初级刀工lv1。】
【说明:此技能可让宿主熟练掌握基础刀法,切配食材如臂使指,速度与精准度提升百分之五十。】
苏木感觉到双手的肌肉发生了一阵轻微的抽搐。原本因为长年劈柴而僵硬的指关节,变得异常灵活。大量的运刀技巧、发力方式直接灌注进他的肌肉记忆里。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截枯树枝,大拇指和食指发力。
“啪”的一声轻响。
枯树枝被整齐地折断,断面平滑如刀削。
不仅如此,他走进那间废弃的小厨房后,径直走向案板上那把生锈的菜刀。他走过去握住刀柄,手腕一抖,刀花在空气中闪过。他顺势切下了一块案板边的木头,木头片薄如蝉翼,透着窗外的月光。
这不仅是做菜的技能,关键时刻,这把刀也能用来人。他把菜刀藏进了宽大的袖管里,以备不时之需。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里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蜘蛛网挂在房梁上,灶台也是冰冷的。
“你先收拾着,我去给你拿柴火。等会儿拿着对牌,咱们从神武门出去买料。”小祥子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
苏木撸起袖子,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清理灶台。
两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苏木刚把水缸打满,正准备起锅烧水。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和铁甲摩擦的碰撞声。
“砰!”
小厨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小祥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连头顶的太监帽都跑掉了,鞋也跑丢了一只。
“不好了!锦衣卫又来了!”小祥子指着外面,舌头都在打结,脸白得像张纸。
苏木放下手里的水瓢:“张谦在诏狱里没顶住,招了?”
“不是张谦!”小祥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蒋指挥使亲自带队,把咱们劈柴院给围了!”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了杂役们的惨叫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名册上记着,昨天未时三刻,丁字号劈柴院少了一个人!”蒋瓛的声音穿透了重重院墙,带着浓烈的机传了过来,“把那个院子里的杂役全拉出来,一个一个审!砍手剁脚,总能问出谁不在!”
小祥子瘫软在地,死死抱住苏木的大腿。
“苏木,你昨天是不是从丁字号院子溜出去的?完了,全完了,爹也保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