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我靠算卦登顶国师》真是绝了!无为李先生把都市修真写到了新高度,林薇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完结状态中已更新69594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都市修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我靠算卦登顶国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纺织厂旧区回到出租屋,林薇感觉像从一场冰冷的噩梦中跋涉归来。身体的疲惫倒在其次,精神上那种被无形污秽浸润过的不适感,还有沉星玉持续不断传递来的、对周遭环境异样“气”场的敏锐感知,让她难以真正放松。房间里熟悉的景象,在沉星玉的“视野”中,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流动的灰色薄雾——那是城市生活本身产生的、零散的负面情绪和能量残余,平时无法察觉,如今却清晰可见。
她将装有草药香囊的背包扔在角落,立刻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用力搓洗双手和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沾染的阴冷和污秽感。温热的水流带来短暂的慰藉,但眉心那无形的针,依旧时不时扎一下,提醒她煞气侵体的后遗症并未完全消除。
换好净衣服,她瘫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堆紫微斗数资料上。曾经,这些是改变命运的希望,如今,却像一本本通往深渊的密码簿。她随手翻开一本,恰好是讲解“贪狼”星的一页。
“……贪狼,北斗第一星,属阳木,化气为桃花,主祸福、欲望、交际、偏财。其性复杂,遇吉则圆滑机变,多才多艺,遇凶则贪花恋酒,邪淫诡诈。化忌时,欲望受挫,因情生灾,或因财惹祸,易涉足偏门、法律……”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纺织厂旧区那刻意布置的“养煞”格局。锁魂阵(禁锢怨灵)、厌胜术(害人)、破军煞(破坏整体)……这背后,是怎样的“欲望”在驱动?布阵者追求的,是偏门的力量?是扭曲的掌控感?还是某种更黑暗的献祭与交换?这扭曲的“贪欲”,是否也带着“贪狼”的影子,只是已彻底化忌,沦为阴毒邪术?
她合上书,不愿再深想。当玄学符号与现实中的恶意如此地对应时,带来的不是洞见的喜悦,而是毛骨悚然的寒意。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沈天青。
“林小姐,今勘察,可还顺利?”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但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林薇将纺织厂旧区的发现,尤其是“锁魂阵”、“厌胜人偶”、“破军煞”连环局,以及玄谷子的判断,简要叙述了一遍。她没有隐瞒自身遭遇的冲击和沉星玉的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连环阴损局……‘养煞地’……”沈天青缓缓道,语气凝重,“此类手法,近几十年来已极少见了。非深仇大恨或修炼极端邪法者,不会用此等损阴德、招天谴之术。你们能安然退出,已属侥幸。”
“沈先生,您觉得布阵者会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林薇忍不住问。
“难说。”沈天青沉吟,“可能是修炼某种需要大量阴煞之气或怨灵之力的邪派法门之人;也可能是与这片土地的开发有直接利益冲突,想用此法彻底搞垮;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想用此地作为‘饵’或‘测试场’。”
“饵?测试场?”
“嗯。”沈天青的声音低了几分,“吸引、汇聚某些‘东西’,或者,测试某种阵法、法器的效果,甚至……测试像你们这样,具备一定感应能力的人,在面对此种局面时的反应。”
林薇心头一跳。测试?节目组?还是……沈天青口中的“其他存在”?
“你们在报告中,打算如何表述?”沈天青问。
“玄谷子前辈建议点到为止,强调风水败局和煞气危害,建议清理,不提人为。”林薇如实道。
“嗯,这是稳妥之举。”沈天青表示赞同,“不过,节目组那边,未必会轻易放过。他们恐怕正等着看,你们这些‘玄门之子’,面对真实存在的‘异常’,会作何反应,又能‘挖掘’出多少内情。你的报告,或许可以适当提及‘人为布置痕迹’,但不必深入推断,将重点放在对‘气’场的描述和危害评估上。用你的‘专业语言’。”
林薇明白他的意思。用紫微斗数或“感气”的角度去描述那种阴煞汇聚、格局破败的状态,既展现能力,又不至于触及太敏感的“人为阴谋”红线。
“另外,”沈天青顿了顿,“你佩戴沉星玉后,感觉如何?除了感知增强,可有其他异状?”
林薇说了视觉上的变化,对特定地点异常“气”场的敏感,以及昨夜看到的那个模糊灰影。
“看来沉星玉的效果,比你想象的要强。”沈天青语气有些复杂,“它对阴煞之气的吸附和显化能力极佳,但也确实会放大你的‘接收’范围。你看到的灰影,可能是游荡的低级‘残念’或‘地缚灵’,以前你或许能模糊感觉到不舒服,现在则‘看’得更清楚。这不是好事,意味着你需要时刻保持一定程度的‘防护’,以免被这些杂散信息扰心神。尤其是……”
他欲言又止。
“尤其是什么?”林薇追问。
“尤其是,如果你继续深入接触此类阴煞之地,或者被某些更强大的‘存在’注意到,沉星玉可能会像黑夜里的灯塔,让它们更容易定位你。”沈天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今那‘锁魂阵’中的怨灵,之所以对你反应激烈,除了你自身神气特殊,沉星玉的吸引恐怕也是原因之一。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务必更加小心,必要时……可以暂时取下玉片。”
取下?林薇下意识地摸了摸口。冰凉的玉片紧贴着皮肤,已成为她安全感的一部分。取下它,意味着要重新直接面对煞气侵体的痛苦和自身不稳定的“感应”能力。
“我……知道了。”她低声道。
结束通话,林薇花了几个小时,整理撰写勘察报告。她听从了沈天青和玄谷子的建议,用紫微斗数中关于“煞星汇聚”、“地气污浊”、“田宅破败”等理论,结合自身对“气”场的感知描述,详细分析了那片区域的“风水凶局”和潜在的生理、心理危害,强烈不建议任何开发活动,并建议进行彻底净化。对于“人为布阵”,她只谨慎地写道:“发现多处非自然形成的能量聚集点及疑似人工摆放的厌胜物品,显示该区域可能存在非自然因素扰,需由专业机构进一步排查。”
报告提交后,又是一段等待期。网上关于“都市暗角·风水寻踪”的讨论已经炸开锅。节目组放出了一小段剪辑过的视频片段:赵坤在仓库发现血符和布偶的特写,林薇脸色苍白地从家属楼走出的镜头,玄谷子手持罗盘在办公楼前凝神测量的画面,再配上阴森的背景音乐和“惊爆!选手遭遇真实灵异!”“风水大师直指人为破坏!”之类的耸动标题,成功地将舆论热度推向了新的高。
林薇那个《画皮·夺面·忘忧狱》的报告摘要又被翻出来,与她这次实地勘察联系起来,好事者开始给她冠上“通灵少女”、“都市捉妖师”之类的称号,她的社交账号涌入了更多看热闹的、求辟邪的、质疑炒作的留言。她一概不理,关闭了大部分通知。
晋级通知在两天后发来,依旧简洁。她、玄谷子、赵坤都顺利晋级。剩余的选手,已不足十人。
第七轮的通知,紧随而至。
这一次,没有主题投票,没有冗长说明,只有一句话:
“第七轮:终局预演。地点:听泉轩。时间:明上午十点。要求:选手需携带一件与自身流派相关的、最具代表性的‘法器’或‘信物’。本轮将决定最终三强席位。”
终局预演?最具代表性的法器或信物?
林薇看着这条通知,眉头紧锁。听泉轩,是第三轮“溯影寻踪”的地方,环境清幽,却充满玄秘感。要求携带“法器”或“信物”,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是分析、推演、勘察,而是要直接展示“力量”或“传承”?
她有什么能称得上“法器”或“信物”的东西?那本翻烂的《紫微斗数入门》?显然不够格。沈天青给的沉星玉?这是之物,且来历不明,她不想暴露。排盘软件?更是笑话。
她忽然想起,在疯狂学习紫微斗数的那段时间,她曾对照古籍,尝试用朱砂和黄纸,依葫芦画瓢地临摹过一些基础的“安宅符”、“平安符”,虽然笔法稚嫩,毫无灵力可言,但至少是亲手所制,与紫微斗数中的“符星”文化有点关联。或许……可以拿这个充数?再不然,就只能带那个基础的罗盘了。
她正纠结,手机又响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
林薇犹豫了一下,接通。
“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只有极其细微的、稳定的电流杂音,过了几秒,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传来:
“林薇小姐。”
声音冰冷,毫无情绪起伏。
林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合成音平淡地说道,“我们注意到你在《玄门之子》节目中的表现,尤其是你对‘特殊能量场’的感知和描述能力。”
“你们?”林薇警惕地问。
“一个对超常现象感兴趣的研究小组。”合成音回答,“我们认为,你的能力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我们想邀请你,在节目结束后,参与我们的一项长期研究。我们将提供最好的研究环境、安全保障,以及……丰厚的报酬。”
研究小组?林薇立刻想起了沈天青提到的“节目组背后的资本”和“对超常现象的研究兴趣”。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还是说,是另一拨人?
“我没兴趣。”林薇直接拒绝,“我只是个普通参赛者,没什么研究价值。”
“普通参赛者,可无法在‘心象迷宫’中触及核心叙事,也无法在‘实战推演’中引动命盘煞气,更无法在‘都市暗角’中准确感知‘锁魂阵’的存在。”合成音列举着她的“战绩”,语气依旧没有波澜,“你的能力正在觉醒和成长,林小姐。但缺乏正确的引导和保护,它可能给你带来灾难,就像在纺织厂旧区那样。我们可以帮你。”
他们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引动命盘煞气”这种细节都知道!节目组透露的?还是他们有自己的监控渠道?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林薇语气坚决,准备挂电话。
“不要急着拒绝,林小姐。”合成音似乎预料到她的反应,“考虑一下。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复杂。有些力量,不是躲起来就能避开的。,是你目前最优的选择。我们会再联系你。”
说完,电话被脆地挂断了。
林薇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个神秘的“研究小组”,语气比沈天青更加直接、更具压迫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的力量感。他们似乎对她了如指掌,并且明确表达了“招揽”的意图。
前有沈天青的“研究”,后有神秘“研究小组”的“招揽”,自己仿佛成了一块突然暴露在聚光灯下的稀有矿石,各方势力都想来分一杯羹,或者……将她纳入掌控。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原本以为《玄门之子》只是一场略显出格的真人秀,现在却越来越像是一个将她卷入巨大漩涡的诱饵。
终局预演……或许,真的快要接近某个“终局”了。而她自己,却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璀璨的灯火之下,沉星玉让她“看”到的,是无数细微的、灰暗的“气”流在楼宇间穿梭、交织、沉降。这个世界,果然和沈天青说的一样,看似繁华安定,实则暗流汹涌,界限模糊。
她低头,看向口。衣料之下,沉星玉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件来自沈天青的“法器”,或许是此刻她唯一能依靠的东西。但它带来的,究竟是庇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与“吸引”?
明天的“终局预演”,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走回书桌,翻出那沓画着蹩脚符咒的朱砂黄纸。想了想,又拿起那个基础的罗盘。
最终,她将沉星玉从脖子上取下,用一块柔软的丝绸小心包裹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她决定不带任何明显的“法器”。如果一定要展示什么,或许,她唯一能展示的,就是这历经诡异、险死还生后,依旧残存的一点清醒、警惕,和……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与紫微斗数纠缠在一起的“感气”之能。
这能力,是福是祸,是工具还是诅咒,或许,在明天的“终局预演”中,会有一个更清晰的答案。
夜色渐深。城市依旧喧嚣,但林薇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面对着一盏孤灯,和窗外那片被沉星玉悄然揭示了另一面的、光怪陆离的夜。
贪狼噬月,欲望暗涌。而她自己,似乎正站在漩涡的中心,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