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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山铁柱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撕下面具那天免费看

撕下面具那天

作者:笔至此搁一半搁

字数:112380字

2026-03-22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张大山铁柱的这部连载悬疑脑洞小说《撕下面具那天》是由作者笔至此搁一半搁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12380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撕下面具那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脸上的剧痛像无数烧红的铁针,在皮肉深处疯狂搅动。张大山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手指死死抠进脸颊,试图阻止那些疯狂滋长的稻草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冷汗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几乎冻结了他的血液。井水早已恢复死寂,那行诡异的血字消失无踪,只留下幽深的黑暗,如同吞噬一切的巨口。

“哔——哔哔——!”

尖锐的哨音再次划破村庄虚假的宁静,由远及近,带着催命般的节奏。是调解员!他们还在巡逻!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张大山头顶,瞬间压过了脸上的剧痛。他猛地从地上弹起,顾不上脸颊火烧火燎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了井台旁边那片茂密的玉米地。

枯黄的玉米秆像一道道脆弱的屏障,叶片刮擦着他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弓着腰,在狭窄的垄沟里跌跌撞撞地狂奔,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泥土和腐烂秸秆的腥气。身后的哨音似乎更近了,他甚至能听到那种整齐划一、如同机器般精准的脚步声踏在土路上。不能停!停下就是万劫不复!那张草编的笑脸面具,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他宁愿被玉米叶割得遍体鳞伤,也绝不能再落到他们手里!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哨音和脚步声终于被甩开,渐渐消失在风里。张大山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脸上的刺痛并未减轻,反而因为剧烈的奔跑和紧张而更加鲜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须在皮肉下蠕动的异物感,仿佛有活物在里面钻探。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从不远处传来。

张大山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透过稀疏的玉米秆缝隙,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田埂边的荒草丛里。那是个孩子,看身形不过十来岁,穿着一件破旧的、沾满泥巴的灰布褂子,光着脚丫。最让张大山心脏骤停的是,那孩子脸上,也覆盖着一张草编的笑脸面具!

是村里的孩子?也被……同化了?

张大山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伏在垄沟里,一动不敢动。那孩子似乎并未发现他,只是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委屈。这哭声,在这片死寂的、被“幸福”笼罩的田野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真实。

突然,那孩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脸颊。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决绝。手指摸索着面具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嘶啦——”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孩子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张草编的笑脸面具,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张大山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具之下,是一张苍白、瘦削、布满泪痕的小脸。鼻梁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显然是刚才撕扯时被面具边缘划伤的。更让张大山心惊的是,孩子脸颊靠近耳的位置,皮肤下清晰地凸起着几淡黄色的、如同细小蚯蚓般的须,它们似乎因为面具的脱离而微微蠕动,末端还粘连着几缕血丝。孩子大口喘着气,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短暂的、劫后余生的茫然。

“铁……铁柱?”张大山失声叫了出来。他认出来了,这是村东头老光棍李瘸子家的放牛娃铁柱!一个整天跟在牛屁股后面跑,晒得黝黑,笑起来缺颗门牙的野小子!

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当他看清是张大山时,眼中的惊恐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警惕,有恐惧,但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同病相怜的希冀。

“大山……叔?”铁柱的声音嘶哑涩,带着哭腔,“你……你也……”

张大山挣扎着从玉米地里爬出来,踉跄着走到铁柱面前。他看着铁柱脸上那几蠕动的须,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同样剧痛的脸颊,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摘下来?”他指着铁柱手里的面具,声音都在发颤。

铁柱看着手里的面具,那咧开的稻草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讽刺。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决绝,猛地将面具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假的!都是假的!”他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绝望,“疼……疼死了!戴上它,心里……心里更疼!像有东西在啃!”

他指着自己脸上蠕动的须:“它们……它们在长!往肉里钻!往骨头里钻!戴着那鬼东西,它们长得更快!我……我受不了了!”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梁上的血迹,在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张大山的心沉到了谷底。铁柱的话印证了他最深的恐惧——这面具不仅是禁锢,更是催命的符咒!他看着铁柱脸上那几明显比自己脸上细小、蔓延程度也浅得多的须,一个念头闪过:“你……你能摘下来多久?”

铁柱抹了把脸,血和泪糊成一团。“不能太久……久了它们会‘醒’,会疼得更厉害,还会……还会引来他们。”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我试过好几次了……最多……最多能撑一炷香的功夫。再久,就感觉……感觉脑袋要炸开,它们会疯了一样往里钻!”

他弯腰捡起那个被踩得有些变形的面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恐惧,却又不得不做。“得……得赶紧戴上……不然……”他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将面具重新往脸上扣。

“等等!”张大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问,“你刚才说的‘老物件’……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井里的血字……”

铁柱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头看向张大山,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混杂着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

“你……你也看到了?”铁柱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稻草下面没有土’……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跟我来!”

他不再犹豫,飞快地将面具重新扣回脸上,那咧开的稻草笑容再次覆盖了他真实的痛苦。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猫着腰,像只灵敏的狸猫,朝着远离村庄、靠近后山的方向钻去。

“快!大山叔!跟上!”铁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张大山心头狂跳,顾不上脸上的剧痛和身体的疲惫,咬紧牙关,紧跟在铁柱身后。这个能短暂摘下面具的孩子,是他在这个里遇到的第一个活人!他口中的“老物件”,或许就是那血字提示的唯一生路!

两人在枯黄的玉米地和荒草丛中穿行,铁柱对地形极为熟悉,专挑隐蔽难行的小路。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哨音和整齐的脚步声,铁柱总能提前警觉,带着张大山躲进更深的沟壑或茂密的灌木丛。每一次躲避,都让张大山的心悬到嗓子眼,脸上的须也随着紧张的情绪而阵阵刺痛。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绕到了后山脚下。一座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坡上。庙墙斑驳,瓦片残缺,庙门歪斜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几尊泥塑神像早已面目全非,蛛网密布,香案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是这里!”铁柱指着山神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里面……里面有地窖。”

他率先钻进庙门,张大山紧随其后。庙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铁柱熟门熟路地走到神像后面,蹲下身,用力掀开一块布满灰尘和苔藓的厚重石板。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来,一股更加阴冷、湿、混杂着腐朽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下去!”铁柱简短地说了一句,率先钻了进去。

张大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也跟着钻下洞口。脚下是湿滑的石阶,他摸索着向下走了七八级,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地窖,借着洞口透下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轮廓。然而,当张大山看清地窖里的景象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地窖里没有粮食,没有杂物,只有……东西。

一堆堆、一摞摞,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底残留着涸发黑、疑似血迹的污渍;一件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小花袄,袖口处磨出了破洞;半截断裂的、沾满泥污的牛鞭;一本被水浸透、纸张粘连发霉的小学课本;一个摔瘪了的铁皮铅笔盒,上面模糊的卡通图案依稀可辨……

更多的,是张大山无法立刻辨认的零碎物品:褪色的红头绳、磨得光滑的弹弓、缺了腿的木马玩具、卷了刃的镰刀、甚至还有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它们像被遗弃的垃圾,随意地堆放着,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霉烂气味。

每一件物品,都透着一股沉重、压抑、甚至绝望的气息。它们不像是被珍藏的宝贝,倒像是被刻意掩埋、不愿再被记起的伤疤。

“这……这就是‘老物件’?”张大山的声音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环顾四周,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铁柱站在地窖中央,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他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悲凉:“嗯。每个……每个像我们这样,开始觉得疼,开始觉得不对头的人……最后都会找到这里。或者……被带到这里。”

他抬起手,指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落满灰尘的瓦罐:“那里面……是我的。”

张大山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瓦罐旁边,一堆破布掩盖下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熟悉的、深棕色的玻璃瓶,瓶口用塞子堵着,标签早已褪色剥落,但张大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那是装“敌敌畏”的农药瓶!瓶子里的液体只剩下不到一半,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令人不安的暗黄色。

而在农药瓶旁边,压着一小叠发黄发脆的纸张。最上面一张,依稀能看到歪歪扭扭的字迹,以及……几个暗红色的、如同涸血迹般的手印!

张大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他踉跄着扑过去,不顾飞扬的灰尘,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拨开那堆破布。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玻璃瓶身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鼻农药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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