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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系统什么功能都没有!》在线章节阅读

我的系统什么功能都没有!

作者:一千零7夜

字数:90384字

2026-03-23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现言脑洞小说《我的系统什么功能都没有!》讲述了叶七羽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一千零7夜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小说作者是一千零7夜,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0384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我的系统什么功能都没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遴选试炼的喧嚣渐渐散去,夕阳把青云宗的殿宇楼阁染成暖金色,云雾缭绕的山峦透着仙气,可这份仙气,半分都没落在叶七羽身上。

她手里攥着杂役院发放的青布腰牌,沉甸甸的,牌面上刻着极小的“杂”字,昭示着她在这宗门里最卑微的身份。跟着引路的小师弟穿过层层回廊,从气派的内门广场,走到偏僻简陋的杂役院,一路的景致落差,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

杂役院坐落在青云宗最西侧的山脚下,远离核心区域,没有雕梁画栋,只有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屋顶铺着破旧的茅草,和她之前在外门的住处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规整。院子里堆满了柴火、木桶、扫帚等杂物,来来往往的杂役弟子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步履匆匆,脸上带着麻木的疲惫,没人在意这个刚入杂役院的新同伴。

引路的小师弟把她带到最角落的一间空屋,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这里就是你的住处,明卯时到后院砍柴挑水,洒扫三清殿偏殿,误了时辰,按门规处置”,便转身离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叶七羽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木桌,连个凳子都没有,墙角还结着蛛网,积着厚厚的灰尘,比她在外门的小破屋还要简陋几分。

可她没有半分抱怨,反倒心里踏实。

这是她在青云宗的安身之处,哪怕简陋,也是宗主破例给她的机会,比起被赶出去,不知好了多少倍。她放下手里简单的行囊——不过是几件换洗衣裳,几块剩下的粗粮饼,便挽起衣袖,开始收拾屋子。

圆乎乎的手指握着破旧的抹布,一点点擦去桌上的灰尘,又出门抱来草铺在木板床上,再把墙角的蛛网扫净,忙得满头大汗。粗布衣裳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圆润的身形,她却毫不在意,动作麻利又认真,把狭小的屋子收拾得净净,透着几分烟火气。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杂役院没有油灯,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物。叶七羽坐在床边,拿出粗粮饼,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子硬,噎得她喉咙发疼,可她还是慢慢咽了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是青云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要靠砍柴挑水、洒扫庭院过子,没有师父,没有功法,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前路漫漫,满是艰辛。

正低头吃着饼,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微弱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带着卡顿的杂音,和往里清晰的播报截然不同: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式、归、属、青、云、宗……】

【灵、、隐、藏、条、件、触、发……】

【系、统、开、始、升、级……】

【升、级、中……】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信号中断一般,再也没了动静,无论叶七羽在心里怎么喊,怎么催促,都毫无回应,彻底没了声响。

叶七羽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腹诽:这狗系统,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往里虽说没实际功能,好歹还能播报几句状态,现在倒好,刚有点动静就直接升级卡死,跟彻底坏掉没两样,指望它,还不如指望自己多砍两捆柴。

她索性不再理会这没用的系统,靠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盘算着明的活计。卯时就要起身,砍柴挑水,洒扫偏殿,都是体力活,她身子胖,力气不算大,得格外用心,绝不能误了时辰,不然触犯门规,怕是连这杂役的身份都保不住。

她也清楚,自己今在试炼场上,被宗主破例收留,还被大师兄、二师兄格外关照,早已惹来了旁人的嫉妒。尤其是那些内门、外门的女弟子,向来仰慕沈惊寒与苏清和,见她一个平凡的胖杂役,能得两位师兄另眼相看,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往后的子,怕是不会太平。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谨小慎微,好好做事,只求能在这宗门里安稳待下去,等着灵显现,等着有机会修炼。

想着想着,疲惫袭来,叶七羽蜷缩在铺着草的木板床上,渐渐睡了过去。没有温暖的被褥,没有柔软的枕头,可她睡得格外安稳,心里有了盼头,再苦的子,也能熬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之际,丹田深处那簇微弱的火苗,正缓缓跳动着,一丝丝极淡的火气顺着经脉游走,悄然滋养着她的肉身。她的肌肤,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变得细腻,脸上的婴儿肥,也渐渐褪去几分粗钝,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只是变化太过细微,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先天混沌火灵,本就蕴含着极致的生机与灵气,哪怕尚未觉醒,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的体质。后随着灵渐显,她身上的赘肉会慢慢变得紧实,身形愈发健康匀称,圆润的脸庞会褪去憨厚,尽显灵动可爱,这份潜藏的蜕变,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次,天还未亮,卯时未到,叶七羽就醒了。

她不敢贪睡,摸黑起身,换上净的青布杂役服,束好头发,简单整理了一番,便拿着杂役院发放的斧头、扁担和木桶,朝着后院的柴房与山泉走去。

清晨的青云宗,雾气弥漫,寒气袭人,露水打湿了衣衫,冰凉刺骨。叶七羽缩了缩脖子,拖着笨重的身子,一步步往后山山泉走去。山路崎岖,她走得很慢,圆脸上满是认真,生怕摔倒,耽误了活的时辰。

来到山泉边,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雾气缭绕,景致极美,可叶七羽无心欣赏,她放下木桶,弯腰打水。木桶沉重,装满水后,她使出浑身力气,才把扁担搭在肩上,晃晃悠悠地起身。

水桶沉甸甸的,压得她肩膀生疼,脚步踉跄,一身的肥肉晃得她难受,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杂役院走去,不敢停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水挑回去,再去砍柴,绝不能误了洒扫偏殿的时辰。

好不容易把水挑回杂役院的水缸,她又拿着斧头,直奔后山柴林。砍柴更是力气活,她握着斧头,笨拙地劈砍着木柴,一下又一下,手臂酸麻,虎口震得生疼,粗布手套都磨破了,才劈好一小捆柴。

她没有偷懒,哪怕累得气喘吁吁,也依旧坚持着,把木柴捆好,堆在柴房里,直到天光大亮,才总算把砍柴挑水的活计做完。

来不及歇息,她又拿起扫帚,朝着三清殿偏殿走去,要赶在弟子们前来参拜之前,把偏殿打扫净。

三清殿是青云宗的核心殿宇之一,气派恢宏,飞檐翘角,雕龙画凤,常年有弟子前来参拜,偏殿虽不如主殿气派,却也净整洁,是杂役弟子每必扫的地方。

叶七羽握着扫帚,低着头,默默清扫着偏殿的台阶与院落,动作轻柔,生怕扬起灰尘,惊扰了殿内的灵气。她扫得格外认真,连角落里的落叶与灰尘都不放过,圆润的身影在空旷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渺小。

阳光渐渐升起,驱散了雾气,洒在殿宇上,金光闪闪,前来参拜的弟子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内门、外门的女弟子,穿着精致的服饰,身姿窈窕,结伴而行,笑语盈盈。

叶七羽刻意放慢动作,躲在角落,不想引人注目,可她那圆润的身形,灰扑扑的杂役服,在一众光鲜亮丽的弟子里,依旧格外扎眼,想藏都藏不住。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三道身影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脚步急促,带着浓浓的敌意,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弟子,容貌秀丽,却满脸骄纵,身后跟着两个绿衣侍女,一看便是家世不俗的外门弟子。

叶七羽心里一紧,握着扫帚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粉衣女弟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嫉妒,上下扫过她圆润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意:“你就是那个在试炼场上,被宗主破例收留,还敢攀附大师兄、二师兄的胖杂役?”

叶七羽垂下眼帘,不想惹事,低声回道:“弟子只是杂役,不敢攀附两位师兄。”

“不敢?”粉衣女弟子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的弟子纷纷驻足围观,“昨试炼场上,大师兄对你侧目,二师兄对你温言叮嘱,你敢说没有攀附?我告诉你,大师兄与二师兄是我们整个青云宗弟子的信仰,岂是你这种又胖又丑的杂役能靠近的?”

她名叫柳若瑶,是外门一位执事的侄女,素来仰慕大师兄沈惊寒,整跟在他身后,痴心妄想能被沈惊寒看中,昨在试炼场上,看到沈惊寒与苏清和对叶七羽格外关照,心里的嫉妒早已疯长,今一早便打听了叶七羽的活计,特意带着人前来刁难。

周围的弟子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叶七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原来是她,一个胖杂役,也敢惦记两位师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长得这么胖,又普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惹柳师姐生气。”

“赶紧给柳师姐道歉,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叶七羽攥紧扫帚,指尖泛白,心里又气又委屈。她从未想过攀附任何人,只是机缘巧合下,才与两位师兄有过一面之缘,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刁难她,实在过分。

她抬起头,圆脸上没有怯懦,眼神平静地看着柳若瑶:“我与两位师兄只是萍水相逢,并无攀附之意,师姐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还请师姐让开,我还要打扫偏殿,误了时辰,我担待不起。”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求饶,没有退让,反倒让柳若瑶更加恼怒。

在柳若瑶看来,叶七羽不过是个低贱的杂役,就该跪地求饶,任她打骂,如今居然敢顶嘴,简直是反了天了。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贱婢!”柳若瑶气得脸色通红,扬手就朝着叶七羽的脸上扇去,“一个低贱的杂役,也敢跟我顶嘴,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巴掌带着风,狠狠朝着叶七羽扇来,速度极快,周围的弟子都发出一阵惊呼,没人觉得叶七羽能躲开。

叶七羽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闭上眼,想要躲闪,可她身子笨重,动作迟缓,本来不及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

她心里又慌又怕,却没有绝望,只是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认输,哪怕被打,也要守住自己的尊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攥住,力道极大,让她动弹不得。

柳若瑶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叶七羽缓缓睁开眼,瞬间愣住了。

只见一道月白身影站在她身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寒气人,正是大师兄沈惊寒。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偏殿,脸色冷冽,眉峰紧蹙,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寒意,像结了冰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他一只手紧紧攥着柳若瑶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柳若瑶脸色惨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大师兄……”柳若瑶疼得浑身发抖,骄纵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脸惊恐,连话都说不完整。

沈惊寒没有看她,目光冰冷地扫过她,声音冷得像冰:“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三清殿滋事,殴打杂役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寒气四溢,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围观的弟子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惊寒在青云宗的地位极高,天赋卓绝,修为高深,又是宗主亲传弟子,平里性情冷冽,不苟言笑,弟子们对他只有敬畏,从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柳若瑶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求饶:“大师兄,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糊涂?”沈惊寒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三清殿乃是宗门圣地,你在此喧哗滋事,目无门规,岂是一句糊涂就能了事?”

他转头,目光落在叶七羽身上,冷冽的眼神微微缓和了几分,上下扫过她,见她没有受伤,才稍稍放心,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寒意:“你没事吧?”

叶七羽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局促:“我、我没事,多谢大师兄相救。”

阳光洒在沈惊寒的身上,镀上一层金光,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却在这一刻,成了她的救赎。

沈惊寒微微颔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柳若瑶,语气冰冷:“触犯门规,罚你禁闭三月,抄写门规百遍,即刻前往执法堂领罚。”

“大师兄,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柳若瑶吓得脸色惨白,苦苦哀求,可沈惊寒本不为所动,眼神里满是决绝。

身后的两个绿衣侍女见状,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却也无济于事。

沈惊寒松开手,柳若瑶踉跄着后退,捂着通红的手腕,满脸惊恐与不甘,却不敢违背,只能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地朝着执法堂跑去,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围观的弟子见大师兄动怒,也纷纷散去,不敢再多停留,偏殿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叶七羽与沈惊寒两人。

叶七羽站在原地,握着扫帚,心里满是感激,看着沈惊寒冷峻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局促地站着,脸颊微微泛红。

沈惊寒没有说话,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落叶,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扫帚,眼神落在她圆润的手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处还有细微的红痕,想来是砍柴时磨伤的。

他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动容,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后若有人再刁难你,不必忍让,可前往执法堂禀报,或是……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月白身影渐渐消失在殿宇的拐角处,周身的寒气,却仿佛还萦绕在偏殿之中。

叶七羽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暖暖的,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一个低贱的胖杂役,居然能得大师兄出手相救,还得到了他的庇护,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润的双手,摸了摸自己依旧胖乎乎的脸颊,叶七羽暗暗下定决心。

她一定要好好活,好好努力,等着灵显现,好好修炼,哪怕只是杂役,也要活出自己的底气。

她知道,自己现在平凡又普通,可先天混沌火灵的力量,终有一天会觉醒,她的身形会慢慢变得健康匀称,脸庞会愈发灵动可爱,再也不是旁人眼中任人欺负的胖杂役。

而眼下,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本心,勤勉做事,不辜负宗主的破例,不辜负大师兄的相救,更不辜负自己。

阳光透过殿宇的飞檐,洒在她的身上,暖融融的。叶七羽握紧扫帚,重新低下头,认真地清扫着院落,动作依旧笨拙,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脑海里的系统依旧毫无动静,还在无声的升级中,可这一次,叶七羽没有再抱怨。

有没有系统,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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