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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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躺平收徒,截胡孙大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即便不是,能有这般修为,恐怕也已是准圣境界!
想到此处,金翅大鹏雕不敢再以原形停留,当即身形一晃,化作了人相。
一名金翅鲲首、目如星豹的男子落在地上。
见那声音未再传来,他便朝桃林深处走去。
穿过层层桃树,眼前出现一片楼阁错落的仙境。
只一眼,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这气象恢弘、格局磅礴之处,竟比天庭的宫阙还要庄严大气!
住在这儿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金翅大鹏雕一眼望见那座拔地而起的“鸿蒙书院”
,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楼阁的规模,比灵山上任何一座殿宇都要宏伟,也更显庄严。
雕花的梁柱间,隐约浮动着淡紫色的鸿蒙气息。
“晚辈到了,请前辈现身一见。”
起初他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可瞧见这一片连绵的建筑后,心里那点冒犯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
“你本是凤祖的次子,原以为该有顶天立地、处变不惊的气度,没想到凤祖一脉,竟已衰微至此。”
“可叹啊。”
一道透着玄妙道韵的声音悠悠传来。
只见吴天罡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鸿蒙紫气,缓缓飘落至金翅大鹏雕面前。
金翅大鹏雕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青年,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这少年不仅驾驭着鸿蒙紫气,周身道韵流转,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即便动用了天赋金瞳,竟也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深浅。
他自身已达太乙金仙之境,离大罗金仙只差临门一脚,加上这双能洞穿虚实的金瞳,就算面对真正的大罗金仙,也多少能窥见几分底细。
难道这少年的境界,竟已超越了大罗金仙?
想到这里,金翅大鹏雕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放眼整个洪荒,实力能凌驾于大罗金仙之上的,屈指可数。
而那些人物他多少都有所耳闻,绝不包括眼前这样一位少年。
“前辈……先前召唤晚辈前来的声音,可是出自您?”
金翅大鹏雕谨慎地问道。
对方修为深不可测,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正是。”
吴天罡负手而立,淡淡应了一声。
他身后隐约浮现一轮光晕,如辉流转,明亮却不刺眼。
举手投足之间,天罡地煞之气隐隐环绕,周身散发着玄奥难言的气息。
“不知前辈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金翅大鹏雕的姿态放得更低了。
“不急。
我先问你几句话。”
吴天罡语气平静。
金翅大鹏雕和那猴子不同,他早已是成名已久的洪荒大能,见识与心气都远非寻常。
要想收服这样的人,就得先戳中他的痛处——得让他看清自己的卑微与无力,才能激起他心底的不甘与反抗。
“前辈想问什么尽管开口,晚辈必定如实相告。”
金翅大鹏雕抱拳行礼,姿态恭敬。
他心底虽满是疑虑,却明白此刻该放低身段。
“金翅大鹏雕,你在佛门待了这么久,可还记得自己本来是谁?”
吴天罡的声音平静响起。
“回前辈,从未敢忘。
我乃凤祖次子,此身份是我毕生荣耀。”
金翅大鹏雕语气中透着自豪。
凤祖是何等存在?
开天辟地之时便统御苍穹,执掌天下所有飞禽。
身为这等大能的子嗣,他自然有骄傲的底气。
“你既然是凤祖之子,为何甘心屈居佛门之下?”
吴天罡语带寒意。
做了佛门的座下**,竟还觉得光彩?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翅大鹏雕神色一凛,“我兄长是西天孔雀大明王菩萨,地位尊崇无比。
而我执掌佛门经藏,诸佛若要借阅**,皆需经我之手。”
“万佛见我亦需礼敬,何来屈辱之说?”
他对吴天罡的话颇感不悦。
在娑婆世界之中,谁见了他不是躬身行礼、客气相待?
“金翅大鹏雕,没想到你至今还沉溺在别人设好的虚名之中。”
吴天罡轻轻摇头,“实在可叹。”
这痴儿,替人看守门户,竟还自觉风光。
旁人的表面客套,难道真当成了敬意?
“虚名?”
金翅大鹏雕眼神一沉,“前辈自见面起便屡次出言讥讽。
今若不把话说清,即便我未必能胜你,也定要向你讨个明白!”
他已动了真怒。
若换作旁人这般一再贬损,他早就展露真身,将其吞入腹中炼为修为了。
但眼前这人气息深沉难测,他才一再忍耐。
可忍耐,终有尽头。
吴天罡虽显得高深莫测,可他直觉此人年纪或许尚不足两百岁。
如此年轻,说不定只是虚张声势。
“你想与我交手?”
吴天罡侧目瞥向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还差得远。”
面对金翅大鹏雕逐渐升腾的威压,吴天罡神色依旧从容。
随即袖袍一拂,一股磅礴如天地倾覆般的威势,朝着金翅大鹏雕笼罩而去。
那道威压之中,既有天罡的刚猛,又含地煞的阴柔,阴阳二气流转交融,浑然一体。
更得书院气运加持,纵是混元大罗金仙在此,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敢在此地放肆,便是菩提祖师亲至,也未必讨得了好。
在这书院之内,他便是无敌的存在。
区区一只金翅大鹏雕,他并未真正放在眼里。
威压扑面而至,金翅大鹏雕心头一紧,急忙振开双翅迎上。
可那璀璨金翼刚触及吴天罡的攻势,便传来阵阵刺骨剧痛,仿佛要被生生撕裂。
轰然一声巨响!
只见那大鹏雕身形倒飞,重重砸进一旁阁楼的墙壁之中。
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浑身法力鼓荡,拼死抵住那不断压下的力量,整张脸都因用力而扭曲。
这一击,几乎让他对自身修为产生了本的动摇。
而那道威压并未散去,反而如无形巨钉,将他牢牢钉在墙上,任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前辈!是晚辈冒失了,求前辈高抬贵手!”
金翅大鹏雕心中骇浪滔天,那压力几乎碾碎他的筋骨,只得连声告饶。
吴天罡闻言,淡淡扫了他一眼,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知今,何必当初。”
说罢,袖袍轻轻一拂,那如山如岳的威压顿时消散无形。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金翅大鹏雕此刻已是彻底服帖。
对方只一挥袖便教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这般通天修为,他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
他分明感觉到,方才吴天罡并未动念,否则那一击之下,自己恐怕早已魂归幽冥,去寻**叙旧了。
“前辈先前所言,可否为晚辈指点迷津?”
大鹏雕语气恭敬至极,姿态宛如求教师长,再无先前半分桀骜。
这般前辈特意唤他前来,总不会只为训斥几句,必是有话要提点。
吴天罡微微颔首。
早这般懂事,又何必挨那一顿收拾?他不再多言,径直点明关窍:
“你身为凤祖嫡子,天生血脉尊贵,为何修为卡在太乙金仙之境,再难寸进?”
“你在佛门听经闻法多年,可曾唤醒了血脉中沉睡的潜力?”
“那些人对你表面礼敬,你便当真以为,他们是真心待你么?”
金翅大鹏雕被这一问钉在原地,脑中嗡鸣。
吴天罡的话像一把凿子,一下下敲开他从未细想的过往。
是啊,他是凤祖血脉,生来凌驾众生,可自从入了佛门,修为便如陷泥潭,再难寸进。
每每感觉瓶颈将破,总有意无意的“意外”
扰他心神,几番下来,道心竟隐隐出现裂痕,法力不增反退。
他那本该随修行益精纯的祖血,非但没有返祖升华的迹象,反而渐沉寂,变得平庸。
西方那些僧人,见面总是含笑合十,口称善哉。
如今想来,那笑容底下哪有半分暖意?不过是一张张画在脸上的皮,皮下的眼神,或许从来都是冰冷的审视与嘲弄。
吴天罡见他神色变幻,知他已入彀中,便不再绕弯,言语如刀直剖要害:“看着风光,实与坐骑笼鸟无异。”
金翅大鹏雕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为他们奔走效力,为何……要如此待我?”
“为何?”
吴天罡声音陡然转沉,如闷雷滚过云层,“只因新的劫已在酝酿,佛门早布下棋局,要吞尽这一量劫的气运,成就大兴之世。
你凤族曾是天地主角,劫运牵动之下,你身上自有他们无法掌控的变数,他们岂容这份气运旁落?更别说,你血脉中纠缠着凤祖的因果。
他们留你在佛门,以佛法浸润,看似尊崇,实则是要在这劫中彻底了断你的因果,将你炼成一枚听话的棋子,永镇佛前!”
字字如斧,劈开迷雾。
金翅大鹏雕僵立当场,浑身血液都似冻住,又骤然沸腾。
原来如此……那崇高的地位,那耳畔不绝的梵唱,那看似关切的阻拦,全是精巧的牢笼与封印!他们要锁住他的血脉,磨钝他的爪牙,将他这洪荒霸主的后裔,驯化成佛门莲座下一尊金光闪闪的摆设!
一股灼热的怒意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双目赤金。
伪善!全是伪善!
金翅大鹏雕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恨不能此刻便上西天,揪出那几个秃头和尚,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捶碎!
这位高人,当真深不可测!
连天地量劫的秘辛都一清二楚,对西方那些阴险之徒更是如数家珍。
他究竟修到了何等境界?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晚辈斗胆再问——您方才所提的量劫,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能否为晚辈细说?”
金翅大鹏雕俯身叩首,语气里满是敬畏。
“从封神劫起,佛门便已开始布这场局了。”
“西方那两位圣人,拿亿万生灵当草芥,法力微末的全成了他们的棋子。”
“就连道门几位圣人也不得不顺水推舟——只因这场劫数,是天命要佛门兴盛。”
“至于你金翅大鹏雕,不过是佛门万千棋子中一粒罢了,甚至可说……微不足道。”
吴天罡说得从容,字字清晰。
西游的走向,他心中明镜似的。
这番话里,没有半分虚言。
金翅大鹏雕听得肝胆俱颤。
虽还未去印证,可联系过往种种,他已信了七八成。
佛门竟险恶至此!
这是要将他生生世世锁成佛门脚下的走狗啊!
“前辈既说佛门兴盛乃天命所归……晚辈还有出路么?”
金翅大鹏雕问得恳切。
天命不可违,自己恐怕终究逃不脱既定的运数。
“大鹏雕啊大鹏雕,枉你还是凤祖之子!”
“天命说佛门当兴,它就一定能兴么?”
“天道何曾说过佛门几时兴、兴多久?”
“所谓天道,不过是个缥缈的念头罢了!”
吴天罡瞧着金翅大鹏雕,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这傻鸟,方才还喊打喊,一听天命便蔫了,半点硬气都不剩。
“想想你的父亲凤祖——他可曾向天命低过头?”
“凤祖虽陨落,却从未认命。”
“正因如此,他才不像麒麟那般,连一丝血脉都未能留下。”
吴天罡微微仰首,目光投向远天,周身道韵流转,宛若圣贤临世。
他缓缓又道:
“天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