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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第一坑吴忧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玄门第一坑

作者:洛黯瞳

字数:133033字

2026-03-24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悬疑灵异小说《玄门第一坑》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吴忧,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3303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玄门第一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透,我和胖子就从他铺子后门溜了出来。

胖子这家伙,别看胖,动作挺利索。两个大登山包,他背一个,我背一个,吭哧吭哧沿着巷子往县城北边走。他昨晚说的“声东击西”不是吹牛,真在邻县那边放了风声,说他王老板要去收一批“清代老瓷”,得离开几天。

县城的清晨冷飕飕的,街上只有扫大街的阿姨和几个早点摊亮着灯。我们绕开主路,专挑小巷子走,七拐八绕,从一处废弃的砖窑后面钻进了老鸦沟的入口。

一进山,感觉立马不一样了。

空气湿冷,带着腐叶和泥土的腥气。老鸦沟这地方,名字就不吉利,沟深林密,平时除了偶尔有采药人,本没人来。胖子说这条路他小时候跟他爹走过,能绕过县城到乱葬岗那片的所有大路和村子,就是难走点。

“难走才安全。”胖子喘着粗气,拨开挡路的荆棘,“那些生面孔就算盯上咱们,也想不到咱们走这鬼地方。”

我没吭声,把观气能力放了出去。

十米方圆的模糊轮廓在“脑海”里铺开。树木是浓淡不一的绿色气团,岩石是沉闷的灰褐色,脚下湿滑的泥土路是浑浊的黄。胖子的气息像一团暖烘烘、略带杂乱的橙红色火苗,在我左后方跟着。很清晰,没有异常。

但心里那点不安,从昨晚旧书震颤那一下开始,就没散过。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天光大亮,但沟里树木太密,光线还是昏暗。胖子找了块相对燥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下,从包里掏出水壶和肉。

“歇会儿,妈的,这路比想象的还难走。”他递给我一块肉,“吃点,补充体力。”

我接过,没坐,靠在一棵老松树后面,眼睛盯着来路。观气能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出去,十米之内,除了胖子那团“火苗”,暂时没有别的“热源”。

“忧子,别太紧张。”胖子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这才刚进山,就算有人盯上,也不可能这么快摸到咱们走的路。”

“小心点总没错。”我啃着肉,咸得发齁,但确实顶饿。目光扫过胖子,他后颈衣领翻起来一点,露出下面那道极淡的旧疤。在观气的感知里,那疤痕周围的气息有点……滞涩,跟周围的气血流动不太一样。之前在铺子里光线暗,没太注意,现在在自然光下看,那痕迹更像某种爪痕,而非普通的伤疤。

黄皮子的爪痕?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留下的?

胖子父母失踪的事,我一直知道,但他从不细说。爷爷在笔记里特意点他“可靠”,胖子自己也说想弄清楚一些事。这道疤,恐怕就是线索之一。

我没问。现在不是刨问底的时候。

休息了十来分钟,我们继续赶路。胖子在前头带路,我断后,观气能力始终保持开启状态,虽然消耗精神,但能提前发现点东西。

沟壑越来越深,树木越来越密,有些地方几乎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胖子累得呼哧带喘,汗把后背衣服都浸透了,但一声没抱怨,只是偶尔骂两句这破路。

又走了快两个小时,前面的胖子忽然停下,举起手。

“咋了?”我压低声音。

“嘘。”胖子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有点变了,“你听。”

我凝神。风声,树叶沙沙声,远处不知名的鸟叫……等等,好像还有点别的声音。

很轻,像是脚踩在枯叶上的嚓嚓声,断断续续,从我们左侧的山坡上方传来。

这动静不对,不是动物。动物走路不会这么刻意放轻,而且节奏不对。

我俩对视一眼,胖子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狠劲。他慢慢蹲下,把登山包轻轻放在地上,伸手从侧面网兜里抽出了那柄短柄的“探阴爪”。那东西乌沉沉的,三弯曲的爪刃看着就锋利,手柄处缠着褪色的红绳。

我也缓缓放下背包,手摸进了怀里,握住了压胜钱。冰凉的触感传来,心里定了点。旧书在怀里很安静,没有震颤。

“左边,山坡上,大概……三十米外?”胖子用气声说,他对野外动静比我更在行。

我点头,观气感知全力往那个方向延伸。十米极限……到了。山坡上树木气团杂乱,但就在感知边缘,似乎有一团……不太一样的“气息”?很淡,有点冷,像阴影,又有点刻意收敛的味道,跟周围树木的“生气”格格不入。

有人。而且懂得收敛气息,不是普通山民或猎户。

“冲我们来的?”胖子问,握紧了探阴爪。

“八九不离十。”我脑子飞快转。是巧合遇到的采药人?还是玄影的眼线?从县城跟过来的?我们走的路已经够偏了。

不能赌。

“装不知道,继续走。”我低声说,“往前面那片乱石堆走,那里地形复杂点,好动手,也好躲。”

胖子点头,把探阴爪藏到袖子里,重新背起包,嘴里骂骂咧咧:“这鬼地方,累死胖爷了……”

我们继续往前,速度不快,但尽量自然。我眼角余光一直留意左侧山坡。那团“阴影”般的气息,动了,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们移动。

果然。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面出现一片坍塌的乱石堆,大大小小的石头混着泥土,形成不少天然的凹坑和缝隙。胖子装作体力不支,找了块大石头后面坐下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歇大发了,再走要死了。”

我也靠在一块石头后面,面朝山坡方向。那团气息停在了大约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不动了。

他在等什么?等我们放松警惕?还是等同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胖子擦着汗,眼神却锐利地扫视四周。我握着压胜钱的手心有点出汗。

突然,那团气息猛地一动,快速向左侧移动,似乎想绕到我们侧面或者后面。

“他动了!”我低喝。

胖子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探阴爪已经握在手里:“他妈的,真当胖爷好欺负?”

没时间犹豫。我冲胖子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我们来路的方向,又指了指乱石堆深处。胖子秒懂,一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从石头后面猛地冲出,朝着那气息移动方向的反方向——也就是我们来时的路,撒腿就跑,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踩得枯枝碎叶噼啪响。

“在那边!追!”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有同伴在另一边。

果然,那团快速移动的气息骤然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朝我弄出声响的方向急速扑来!

声东击西,老套路,但好用。

就在那气息即将冲出树林边缘的瞬间,胖子从他侧后方的一块巨石阴影里猛扑出来,探阴爪带着低沉的破风声,狠狠掏向那人的后腰!

“给爷躺下!”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偷袭。那人身手极敏捷,在胖子扑出的刹那似乎就察觉了,硬生生拧身,同时反手一挥。

铛!

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胖子的探阴爪好像被什么东西格开了,火星溅了一下。

那人借力向后飘开几步,落在一块石头上,终于显出身形。

是个男人,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的冲锋衣,戴着兜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很冷,像蛇。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暗哑无光,刚才就是这东西挡住了探阴爪。

不是之前胖子在街上瞥见的那个冲锋衣男。体型对不上。

“朋友,哪条道上的?”胖子喘着气,探阴爪横在前,胖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只剩下警惕和凶狠。

口罩男没说话,目光越过胖子,落在我身上。我刚才“声东”跑出一段,现在已经折返回来,和胖子形成夹击之势。

“跟了我们多久?”我问,手里的压胜钱扣紧。观气感知全力锁定他。这人的气息……很古怪,不像活人那么暖,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死气,但又不完全是鬼物那种。有点像……之前在洞里感知到的,那个留下血布料的“第三方”气息?不完全是,更冷,更锐利。

口罩男依旧不语,只是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还有一丝……疑惑?

“不说话?那就是没得谈了。”胖子啐了一口,“忧子,弄他!”

话音未落,胖子已经再次扑上,探阴爪舞出几道乌光,专攻对方下盘。口罩男身形飘忽,短刀格挡,步伐诡异,像在冰上滑动,总能以最小的动作避开胖子的猛攻,偶尔一刀反击,角度刁钻,得胖子手忙脚乱。

我趁机从侧面靠近,寻找机会。观气感知中,这人身上的气息流动有个特点,每次发力格挡或闪避时,他右肩胛骨位置的气息会有一个微小的凝滞,像那里有旧伤,或者藏着什么东西。

弱点?

我默不作声,绕到他侧后方,等胖子又一次探阴爪被格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猛地将手里的压胜钱掷了出去!

不是砸他,是砸他脚下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

压胜钱带着微弱的破空声,啪地打在石头上,青苔碎屑飞溅。口罩男注意力被吸引,脚下微顿。

就是现在!

我合身扑上,手里不知何时攥紧了爷爷油纸包里的一枚古铜钱,用边缘狠狠划向他握刀的手腕!

这一下近乎无赖打法,但够快够突然。口罩男显然没料到我用这种“暗器”加近身的打法,短刀回防不及,只能缩手。

嗤啦!

铜钱边缘划过他冲锋衣袖口,布料撕裂,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衣。他闷哼一声,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刀势已乱。

胖子抓住机会,探阴爪猛地向上一撩!

口罩男被迫后跃,落在几米外,低头看了看手腕的伤,又抬头看我,眼神里的冷意更重,还多了一丝……恼怒?

“看来不是哑巴。”我喘着气,盯着他,“玄影的人?”

听到“玄影”两个字,口罩男眼神波动了一下,虽然细微,但没逃过我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像某种印诀,然后嘴唇微动,似乎念了句什么。

下一秒,一股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从林间卷过。

胖子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心里一凛。观气感知中,周围的“生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了,变得滞涩。而口罩男身上的那股阴冷死气,陡然旺盛起来。

他身影一晃,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短刀直刺胖子面门!

胖子吓了一跳,探阴爪慌忙去挡。铛!这次碰撞声更响,胖子被震得后退两步,胖脸涨红。

我正要上前帮忙,口罩男左手虚空一抓。

呼!

一股无形的劲气,或者说某种阴冷的力量,直扑我口!速度极快!

我本来不及躲,只能本能地交叉双臂护在前。

砰!

感觉像是被一盆冰水混合物狠狠砸中,彻骨的寒意瞬间侵入手臂,蔓延到口,冻得我气血一滞,动作僵了半拍。观气感知都模糊了一瞬。

这是什么邪门手段?!

口罩男趁机退胖子,短刀回转,划向我的咽喉!

刀锋未至,那股阴冷的意已经刺得我皮肤生疼。

躲不开了!

就在我头皮发麻,准备拼着受伤用压胜钱硬挡的刹那——

怀里的旧书,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要破书而出!一股温润却沛然的热流,猛地从旧书中涌出,瞬间冲散了侵入口的寒意,甚至顺着我的手臂蔓延到手掌。

我下意识地,或者说本是被那股热流驱动着,抬起右手,朝着刺来的短刀,虚空一拍!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

但口罩男刺来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疑,短刀停在离我喉咙不到一尺的地方,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刀尖,又猛地抬头看我,确切地说,是看我怀里旧书的位置。

那眼神,震惊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恍然?

“果然……”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收刀,后退,身影几个闪掠就消失在密林深处,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迅速远去。

从他突然发力到退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胖子举着探阴爪,愣在原地:“……跑了?他刚才那一下……你没事吧?”

我放下手臂,手心有点发抖。刚才那股热流已经缩回旧书,旧书也停止了震动,恢复平静,只是摸上去比平时温热一点。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他认出旧书了。”

“旧书?”胖子凑过来,“你怀里那本破书?他认识?”

“恐怕是。”我掏出旧书。书页上的刻痕依旧黯淡,但摸起来质感温润,刚才那股力量……绝不是我的错觉。爷爷留下的东西,果然不简单。

口罩男最后那句“果然”,还有他惊疑退走的反应,说明他认识这书,或者至少知道这书代表什么。他不是单纯来我们的,更像是来……试探?确认?

“玄影的人,这么邪乎?”胖子心有余悸,“刚才那股冷风,还有他那一下子,差点着了道。他用的是什么?法术?”

“不清楚,像某种阴煞之气。”我摇头,检查了一下手臂,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灰白痕迹,像是冻伤,但正在缓慢消退,“这人实力不弱,而且很谨慎,发现不对劲立刻就走。”

“他受伤了。”胖子指着地上几滴暗红色的血迹,是我刚才用铜钱划出来的,“还有你最后那一下,怎么回事?他刀停住了?”

“旧书弄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如实说。这书的功能越来越迷了。

胖子看着我手里的旧书,眼神复杂:“你爷爷留下的东西,真是……一件比一件邪门。这书,还有那玉佩,压胜钱。”

我们都没再说话,快速收拾背包,清理了一下打斗痕迹,虽然意义不大。此地不宜久留。

重新上路,气氛比之前凝重了许多。胖子不再抱怨路难走,我则把观气能力开到最大,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走了半个多小时,确认没人跟踪后,胖子才开口:“忧子,那人最后看旧书的眼神……他好像认得。这书,会不会跟玄影有关?或者跟……你爷爷有关?”

“不知道。”我摩挲着旧书的封面,“但爷爷把它留在密道里,又让旧书跟石碑共鸣给我指路,肯定有深意。这书,或许不仅仅是本书。”

刚才那股力量,温和却强大,轻易驱散了阴冷劲气,还能隔空挡住刀锋。这绝对超出了普通法器的范畴。

“还有你。”胖子忽然停下,转身看我,眼神认真,“你最后拍那一下,不像你平时的路子。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胖子是兄弟,但九尾天狐转世、十内丹、血脉吞噬这些事,牵扯太大,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有些事,我现在还没法说全。”我看着他,“但爷爷信你,我也信你。等时机到了,我肯定告诉你。现在,咱们先专心把眼前这关过了。”

胖子盯着我看了几秒,胖脸上表情变幻,最后哼了一声:“行,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反正坑谁你也不会坑我。”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背影有点沉。

我知道他心里有疙瘩,但现在解释不清楚。旧书的秘密,口罩男的出现和退走,还有胖子后颈那道疤……所有线索都搅在一起,乱成一团麻。

唯一清晰的是,将军墓这趟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还没到地方,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又走了一段,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面地势忽然开阔。胖子掏出地图和指南针对了对。

“快了,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应该就能看见乱葬岗的影子。”他指着远处一道灰蒙蒙的山脊,“天黑前,争取到山梁那边找地方扎营。”

我点头,目光却落在山梁脚下的一片区域。那里树木稀疏,露出大片灰白色的岩石,在观气感知中,那片区域的“地气”流动异常滞涩、浑浊,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阴冷,跟周围山林格格不入。

乱葬岗……名副其实。

旧书在怀里,似乎又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沉睡的呼吸。

胖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咽了口唾沫:“妈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忧子,你说那将军墓,真在那下面?”

“爷爷的地图是这么标的。”我收回目光,“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得进去了。”

“行。”胖子攥紧了探阴爪,胖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管他下面有什么,胖爷我这探阴爪,也该见见血了!”

山风吹过,带着远处乱葬岗特有的、混合着泥土腐败和淡淡腥气的味道。

新的征程,或者说,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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