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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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领口,移到她前,又移回她脸上。
秦淮茹的脸又红了,可这回不只是羞,还有怕。
她想起婆婆说的,傻柱是个老实人,傻乎乎的,谁都能欺负。
可眼前这个人,哪儿傻了?那眼神,分明像是能把人看穿。
“你……”她往旁边挪了挪,“你想什么?”
何雨柱忽然笑了,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逗你玩的。”他说,“回去吧,大半夜的,别让人看见。”
秦淮茹愣在那里,没动。
何雨柱走到门口,拉开门,一股夜风灌进来。
“回去告诉贾东旭,让他少喝点!”
“还有,刚才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过。真要信,你也别来找我,我不是那个的。”
秦淮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慢慢走出门,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底下,何雨柱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师傅,”她忽然问,“你到底是人是鬼?”
何雨柱笑了。
“人。”
“何雨柱,院里的大厨,你不是知道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贾家,笑容慢慢收起来。
寡妇命。
三个孩子。
贾东旭会死。
何雨柱说这些,是想看看秦淮茹的反应。
梦里那些年,他看不清这个女人,现在他想看清楚。
可刚才秦淮茹那一瞬间的害怕和慌乱,是真的。
那她后来那些算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雨柱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会再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了。
何雨柱关上房门,躺回床上。
秦淮茹回到贾家。
屋里黑着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出炕上那团黑影。贾东旭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打得震天响。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关上门,在炕沿坐下!
三个孩子。
寡妇。
何雨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心慌。
她活了二十年,在村里听过不少神神叨叨的事,的、看相的、跳大神的。
有人信,有人不信。她娘信,她爹不信,她自己也说不清信不信。
可问题是,那个何雨柱,他说中了两件事。
口的痣,屁股上的痣。
这都是她最隐私的地方。小时候她娘给她洗澡,知道。
长大后她自己知道。嫁人之前,她娘嘱咐她洞房的事,还特意提过那两颗痣,说什么“有痣是福气”。
可除了她娘,没人知道。
贾东旭不知道。
何雨柱更不可能知道。
他是怎么……
秦淮茹攥紧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起他说的“做法事”。
那种事,她隐约听村里的婆娘们嚼过舌,说有些男人会借着“做法”的名头那种事。
她当时听了还啐一口,骂一句不要脸。
可这会儿,她竟然在认真想这事。
她低头看了看贾东旭。
月光底下,那张脸轮廓分明,眉毛浓,鼻子挺,长得是真好看。要不她也不能一眼就相中。
再想想何雨柱,方脸,厚嘴唇,看着就憨,傻了吧唧的。
真要跟他……
秦淮茹打了个哆嗦,使劲摇头。
不行不行。
可她脑子里又冒出那两个字,寡妇。
村里的寡妇什么样,她见过。
守得住的,一个人拉扯孩子,苦得要死。
守不住的,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
要是再带几个孩子……
她又想起何雨柱的话:你会生三个孩子。
三个。
要是贾东旭真死了,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那子……
秦淮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去找他一次,就一次。
这次她来问,让他说。
只要他再说中一件,一件就行,还是她心里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的事,那她就……
就当被狗咬了。
总比当寡妇强。
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月亮还挂着,离天亮还早。院里静悄悄的,一大妈那边也没动静。
她又看了看贾东旭。
还是那副死猪样,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秦淮茹咬了咬牙,站起身,轻轻拉开门。
夜风灌进来,有点凉。她拢了拢衣服,。
月亮底下,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何雨柱门口,她又站住了。
屋里黑着灯,何雨柱应该睡了。
她抬手想敲门,又放下。
万一他骂她呢?万一他把这事说出去呢?万一……
可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呢?
秦淮茹一咬牙,抬手敲门。
“砰砰砰——”
屋里静了一会儿,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开了。
何雨柱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借着月光看清是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秦淮茹没说话,直接挤进门去。
何雨柱被她挤得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喘气。
何雨柱点了煤油灯,看着她。
“你到底想什么?”
秦淮茹抬起头,脸有些白,可眼睛亮得吓人。
“何师傅,”她说,“你再给我说一件事。”
何雨柱挑了挑眉:“说什么?”
“我说一件事,”秦淮茹一字一句,“你猜。你要是能猜中,我就……”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就让你做法。”
何雨柱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倔强得吓人。
梦里那些年,他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原来是这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说,“你说。”
秦淮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
说一件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小时候,”她开口,声音有些紧,“七岁那年,有一回发高烧,烧得厉害,人都糊涂了。”
“我娘去请郎中,我自个儿躺在炕上,烧得迷迷糊糊的。”
何雨柱听着,没吭声。
“那时候,”秦淮茹看着他,“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头有个老婆婆,穿得破破烂烂的,坐在我炕沿上,给我喂药。”
她顿了顿,“后来我醒了,我娘说郎中还没来呢。可我觉得嘴里有药味儿。”
她说完,直直地看着何雨柱:“这事我从没跟人说过。你要是能说出那老婆婆长什么样,我就信你。”
屋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的噼啪声。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半晌,他开口了。
“那老婆婆,”他说,“左边眉角有颗瘊子,黄豆大小。穿一件灰布褂子,袖口磨破了,用白线缝过。”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他想起梦里那些年,秦淮茹不止一次跟他念叨过这个梦。
她说那是她小时候最深的记忆,说那老婆婆是,说她后来一辈子都在想那个梦。
那时候他当她是说胡话,没往心里去。
现在,这话派上用场了。
“你……”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秦淮茹靠着门,口剧烈起伏。
她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个老婆婆的脸,想起眉角那颗瘊子,可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她娘都没说过。
他怎么会知道?
除非……
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可怕。
可她还是一咬牙,抬起头。
“何师傅,”她说,“你……你真会做法?”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秦淮茹攥紧衣角,“那……”她声音越来越低,“你做法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
睫毛在灯光底下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