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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搜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顾循鹤温知许全文免费吗?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

作者:江渚之上

字数:119457字

2026-03-25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双男主神作《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由江渚之上倾力打造,主人公顾循鹤温知许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江渚之上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作者有话说(手动前置版):这章基本全是剧情,为了方便大家看目录选章节,两章合成一章啦,和小温明天的拍关联大大。(对小温)叮!您的藤条大礼包即将送到!

文末放了一个引子,明天拍!(我的码字app显示拍了3600字左右,本江渚已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顾循鹤去御花园的下午。

温知许起初还能装个样子免得让人起疑,越到快用晚膳的时候越坐不住,拿笔在纸上戳了好几个黑窟窿,戳完了还得悄悄藏起来掩盖自己不安的事实。

沉沉暮色里,他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温知许放下笔望着紧闭的门扉。

门开了。

顾循鹤穿着一身深棕色的长袍,随着他的脚步,衣服上藏的金纹在夕阳里流淌出夺目的光华。

温知许站起身小跑到他身边,仰起脸笑着看他:“陛下回来啦!”

顾循鹤温柔的目光落到温知许身上:“嗯。”

温知许闻到一阵梅花的清香,于是感叹道:“好香!”

顾循鹤身后的侍从立马捧着梅枝站出来,温知许歪着头看:“白梅?臣从前都没见过。”

顾循鹤笑道:“在梅园折了几枝,打算摆在御书房,你若喜欢便摆在你的书案上。”

温知许用力点点头:“谢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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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顾循鹤一整都不在御书房内,温知许揉了揉看书太久涩的眼睛,与进来洒扫的春兰闲聊。

春兰一边擦拭花瓶,一边笑着说:“这白梅好香啊,不愧是陛下亲手摘的。”

她的重音放在“亲手”两个字上。

温知许笑了笑,没应声。

春兰行动间腰上系的荷包跟着摇摆,散发出一阵极淡的松木香。

温知许想起上次见到何司言时她也系了一个有香味的荷包,看做工像是同一批绣娘绣出来的,他心下微动,问道:“春兰,你的荷包是松木香吗?”

春兰睁大了眼睛:“公子竟能闻得出来。内务府前几说冬里鲜花少,给各宫能近身伺候主子的宫女都发了一个有香味的荷包,说是主子闻了舒心,随身带着也方便,每个宫的香味都不一样,陛下不喜欢太浓烈的香,我们拿到的就是很淡的松木香。我平使劲闻才闻得到,公子竟然一下就闻出来是松木香。”

温知许支着脑袋笑了下:“厉不厉害?”

春兰竖起拇指:“太厉害了!”

温知许听见门外一阵搭梯子的动静,便问春兰:“今要在屋檐上挂什么吗?”

春兰:“好像是挂几个风铃灯笼之类的吧,之前怕吵到陛下,今陛下不在,倒可以动工了。”

温知许听说要挂过年的摆件,起了兴趣走出去看看,见到几个侍卫踩着梯子挂流苏风铃,下面有个看起来品阶较高的侍卫在指挥。

指挥的侍卫看见是温知许,抱拳行礼,道:“温公子,在下羽林军百户姚晟,可是我们在此扰了公子清静?”

温知许微笑着还了一礼:“没有,你们辛苦了,我来看看罢了。”

姚百户让了一步,把自己刚刚站的最方便看的位置空出来。

温知许也没有推辞,站过去看侍卫挂风铃。一阵长风吹过,铃音阵阵,声音清越。

温知许脑中却骤然一凛,他闻到了混在风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温知许不动声色地寻找花香的源头,发现是是从姚百户身上传来的,他用余光上下扫视一圈,确认他没有佩戴香囊或是荷包一类的东西。

眼看风铃挂好了,温知许道:“上面风大危险,各位下来吧,我请各位喝茶。”

等侍卫们下来了,温知许仔细闻过,发现只有姚百户一人身上有香味。

他笑着带侍卫们下去饮茶休息,心里默默猜测这桂花香的由来。

侍卫们身上并无花香,可见内务府没有分给他们荷包,眼下不是桂花开放的季节,姚晟不过百户官衔,不可能有闲钱大肆购买桂花。

不佩戴香包,也不是家中桂花熏出的香味,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和某个佩戴桂花香包的人长时间接触。

宫里只有梁贵妃的贴身宫女都戴着桂花香包。

一个是御书房的侍卫,一个是贵妃的宫女,能有什么能染上彼此香味的亲密接触?除非是…

一个想法在温知许心中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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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温知许掐着时间来到清漪小径,果然看到一个人影立在假山后面,又是那阵熟悉的淡淡金桂香。

温知许知道是何司言,率先道:“何大人。”

何司言开口便是谢他:“多谢公子,公子果然深得陛下信重。”

看来那梁贵妃如愿见到了陛下。

温知许低声道:“不必言谢,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知道何司言待会儿必然会开口问他陛下行踪,于是抢先说道,“陛下这几都很忙,除了在御书房就是去集英殿,娘娘不必等候,这几我会先在陛下面前为娘娘美言。”

温知许这一番“懂事”的话令何司言十分欣慰,她正想说既然见不到陛下就请温公子美言,温知许就自己提出来了,于是她笑道:“那烦请公子多多上心。”

说着又从荷包里掏出五百两银票塞给温知许,温知许这回说什么也不收了:“何大人,我为娘娘做事是感谢娘娘的知遇之恩,您这样可就把我打成为了钱财的小人了。”

或许是温知许表现得确实真诚,何司言神色动容:“我定会在娘娘面前言明公子的忠心。”

温知许:“此地不宜久留,大人若没别的事,温某就先行一步了。”

何司言略施一礼,二人便各自离开。

回宫的路温知许走的是一条幽僻小径,经过御花园一处怪石丛时,温知许突然回过头。

桂花香!

香味极为浅淡,旁人或许闻不到,却逃不过温知许的感知。

小径,怪石,眼下又不是桂花盛开的季节,处处透着古怪。

温知许凑近了查看,发现怪石丛里有一处堪堪容纳两人的空洞,空洞四面都有石壁,若是夜晚来此,即使有人经过,也很难察觉。

想起今午后的猜想,温知许默默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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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要不要来此处蹲守他们,温知许想了许多,被他们反咬一口的后果可能会让他丢了科举资格,甚至被姚晟暗。

但从十一岁以来,整整七年,复仇已经不仅仅是心中的信念,更是支撑他的脊骨,是生长在他血肉里的执念。

他用琴师的身份蛰伏至今就是为了今,即便是一点微茫的希望,他也愿意赌上一切去寻找。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温知许便不再等待,每夜来这守株待兔,三后果然等到了他们。

温知许身穿黑衣贴着怪石边的树躲着,一个男子在他的注视下猫进怪石丛里,看身形就是姚百户,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个女子也左顾右盼地来了。

等他们都进去了,不一会怪石里就起了动静,温知许听不清,借着旁边高大的石头藏匿身影,隔着几米的距离听他们对话。

起初都是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那女子突然哭了,骂起姚百户为什么还不娶她。

听声音姚百户似乎很着急:“小声点姑,你不怕被人听见啊,我这不是家里有个母狮子吗,等年过了,过了我就迎你进门。”

女子仍然哭个不停:“这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梁婧卖官不说,还让我妹妹去害温知许,昨阿桐…已经病死在慎刑司里了,如今温知许还搭上了梁婧的船,我是吃不下也睡不好,我怕他看见我,知道了我是阿桐的姐姐,再来与我算账。”

姚百户:“别急阿梧,妹去传旨的那不是易了容吗,那温知许未必就能认出你,再忍几天,我马上就娶你。”

传旨…原来那天假传圣旨的是梁贵妃身边的宫人,看来前些子和何司言的偶遇也并非凑巧,而是梁贵妃也按耐不住,生怕自己这个被提携的人忘了她的大恩,特地来提醒自己的。

阿梧:“头悬在腰带上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急,我可是急着出宫一也等不了了,你若不娶我,我明就去告发你,大不了一个死字。”

姚百户会武,温知许怕他冲动之下人灭口,没有当场揭破他们,而是默默听完,等到动静渐弱便躲回树后,看着他们分开走远了,沿着阿梧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温知许一把攥住阿梧的手腕:“阿梧姑娘。”

阿梧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敌不过一个男子的力量,用另外一只袖子捂住脸:“公子认错人了。”

温知许:“你刚刚做了什么,我都听到了,你确实还要装吗?”

阿梧仍不死心:“我做了什么?”

温知许淡淡说了三个字:“姚百户。”

阿梧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饶命,您想让我做些什么,您只管说。”

温知许:“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温知许。”

阿梧整个人都发起抖来:“温…温公子。”

温知许:“你别怕,我不揭穿你,”他半蹲下身直视阿梧惊恐的双眸,“现在,我问,你答。”

温知许:“梁贵妃卖官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梧明白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知道梁贵妃卖官的秘密,虽然害怕,仍然保持最后的理智颤颤道:“我告诉你了,才是死路一条吧。”

温知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道:“姑娘找姚百户,是急着出宫避难吧。如今的梁家,主君年事已高,贵妃不得圣心,后辈不成气候,已是薄西山,贵妃却不知收敛,借着父辈的一点余晖卖官鬻爵。你害怕东窗事发受牵连,也害怕我见到你认出来,所以才想让姚百户求娶你,我说得不错吧。”

阿梧没吱声,抖得更厉害了。

温知许:“你当然可以去梁贵妃面前反咬我一口,但是即便梁贵妃知道了我的心思,她又能拿我怎样。而我若想对付你和姚百户,甚至不需要捅出你们私通的事,我若在他当值那天磕了碰了,他会受什么责罚?只怕再没机会带你出宫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守着贵妃无疑于自寻死路,你唯一的生路,就在你面前。”

“阿梧,说,还是不说?”

阿梧梗着脖子与温知许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卸下力来,瘫坐在地上:“若是有人送银子来买官,会有侍女从南宫门进来,时辰和子都说不准,会带些掩人眼目的小东西,其中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密文,只有娘娘能看懂,娘娘再借机与梁大人传家书,这事便成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全告诉公子您了,只求公子留我姓命,放我出宫。”

温知许:“别急,我还有其他问题。你可知梁贵妃为何害我?”

今最要紧的问题是,他得弄清楚梁贵妃对他下手是不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

阿梧犹豫片刻,才斟酌着开口:“…梁贵妃觉得您是因为她才有入宫的机会,可是入宫这么多您也不曾去见她,她觉得公子您不懂得知恩图报,所以才设计想让您失去陛下的信任。”

温知许:“……”

这梁贵妃的心,还真是…不过这种想法出现在一个在家族势弱之时仍然毫不收敛的人身上倒也不让他意外。

不过,依梁贵妃的性子,明明让阿桐陷害过他,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派何司言向他抛橄榄枝。

莫非梁贵妃早知道陛下没有把害他之人的身份告诉他。

温知许:“最后一个问题,梁贵妃害过我,她怎知我不会怀恨在心,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招揽我?”

阿梧犹豫了会儿:“是陛下…那陛下发了火,屏退左右,跟娘娘说了些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那之后…我妹妹就进了慎刑司,陛下也再没召见过娘娘。娘娘说,陛下护着您,不想让您摊这趟浑水。也是因为知道陛下看重您,娘娘后来才想着拉拢您。”

温知许愣了片刻,想必陛下是对梁贵妃说他没有把幕后黑手告诉自己,这样自己就没有与梁贵妃作对的理由,只要梁贵妃不再出手,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

温知许也就不用搅进前朝后宫的腌臜事里。

陛下护他,想让他净净地活在这宫里。

阿梧:“公子想知道的,我一字不差全告诉您了,您若要对娘娘出手,无论结果如何,求您不要供出我。”

温知许扶起阿梧:“我答应你,”随后转身离去,“姑娘只当今没有见过我。”

温知许走了几步,阿梧突然叫住他说:”公子,我既已对您说了这么多,梁贵妃的船我便坐不得了,”她顿了下,像是在调动全身的勇气,“明!明会有人,从南门进宫,时辰我不知道。”

温知许脚步顿住:“好,阿梧姑娘,我会尽力保你。”

温知许转身,继续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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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恰好顾循鹤有事不在御书房,温知许平在御书房里出入自由,今也一样没人过问他的行迹,他径直出了殿门,往南门方向去。

才走到一处静谧的无人处,两个侍卫突然冲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擒住了他两条胳膊将他摁住,温知许被压弯了腰,刚要挣扎,视野里就出现一片玄色的衣角。

衣角上隐隐的龙纹随着来人动作浮动,温知许惊愕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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