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修咸鱼日记:卷王系统请走开》,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东方仙侠作品,围绕着主角苏小白陈北玄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沐云轩lzp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98472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修咸鱼日记:卷王系统请走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色令牌充能完毕的那一刻,苏小白感觉到了。
不是系统警报,是一种奇怪的灵力波动——阴沉、冰冷、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压迫感。像有一块冰,从主峰的方向慢慢扩散过来。
他正在后山空地上修炼。花想容蹲在他旁边,双手在泥土中,闭着眼睛。两个人已经一起修炼了三天,默契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他的灵力往下沉,她的灵力往上浮,在泥土里交汇,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
“师兄?”花想容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苏小白站起来,“你继续种药草。”
“可是你的脸色好差……”
“没事。”他重复了一遍,转身往主峰的方向走。
花想容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来。但她把灵力分出一条线,悄悄地跟着苏小白的脚步,像一看不见的绳子。
苏小白走到主峰脚下,停下来。
陆仁甲站在台阶上,背着手,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一尊雕像。
“你感觉到了?”陆仁甲问。
“你的令牌。”
陆仁甲的手从背后伸出来,握着那块黑色令牌。令牌上的符号在发光,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光,是明亮的、张扬的、带着侵略性的光。
“这次不一样,”陆仁甲说,“之前只是试探。这次,是来真的。”
苏小白看着他。
“你想什么?”
“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的玉佩。”
苏小白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玉佩。玉佩在发烫,比任何一次都烫。
“你知道这块玉佩是什么。”苏小白说。
“知道。八百年前,青云子留下的。里面有他的修为封印。”
苏小白的手指收紧了。
“你想要它。”
“不,”陆仁甲摇头,“我想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什么意思?”
陆仁甲沉默了一会儿,走下台阶,站在苏小白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尺。
“苏小白,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青云派吗?”
“不知道。”
“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青云派的玉佩里藏着突破元婴期的秘密。”
苏小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元婴期?”
“对。不是金丹,不是筑基,是元婴。”陆仁甲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青云子三年从金丹到元婴,靠的就是这块玉佩。如果他能在三年内做到,为什么别人不行?”
“所以你来青云派,是为了玉佩。”
“对。我在青云派等了十五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等什么机会?”
“等玉佩认主。”
苏小白沉默了。
“玉佩不认我,”陆仁甲说,“十五年来,我试过无数次。注入灵力、滴血、用阵法激活——什么方法都试过。玉佩不理我。”
“所以你死了那三个师弟。”
陆仁甲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是意外。”
“意外?”苏小白的声音冷了,“你罚他们跪七天七夜,跪到死,是意外?”
“我需要玉佩认主。你是原主的转世,玉佩只认你。我你,是为了让你激活玉佩——”
“然后呢?”苏小白打断他,“我激活了玉佩,你就抢走?”
陆仁甲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苏小白,你不懂。元婴期的秘密,值得任何代价。”
“包括三条人命?”
陆仁甲没有回答。
风吹过山崖,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苏小白从怀里掏出玉佩,放在手心里。青白色的玉佩在月光下发光,上面的符文在缓慢地流动。
“你想要这个?”他把玉佩举起来。
陆仁甲的眼睛亮了。不是贪婪的光,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到水。
“把它给我。”陆仁甲伸出手。
“不。”
陆仁甲的眼神变了。
“苏小白,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青云派大师兄,筑基后期,潜伏十五年的野心家。”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炼气七层。”
“炼气七层对筑基后期。你觉得你有胜算?”
苏小白看着他。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
“因为这不是你的东西。”
陆仁甲盯着他看了很久。
“苏小白,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保护这块玉佩?正道联盟的人在盯着你,魔道的人也在盯着你。这块玉佩的秘密,迟早会被人知道。到时候,来找你的不是筑基后期,是金丹期,是元婴期。你能挡住谁?”
苏小白把玉佩收进怀里。
“挡不住也得挡。”
陆仁甲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无奈,像是疲惫。
“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师父。”
苏小白愣了一下。
“我师父也是这样。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挡。明知道会死,还要上。”陆仁甲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他为了保护一块玉佩,被正道联盟的人了。”
苏小白沉默了。
“那块玉佩,跟你手里的一模一样。”
“什么?”
“青云子当年留下了两块玉佩。一块在青云派,一块在我师父手里。正道联盟想要那块玉佩,我师父不给。他们就了他。”
陆仁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师父死的时候,把玉佩塞到我手里,说了一句话——‘别让任何人知道。’”
“然后呢?”
“然后我把它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苏小白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跟我师父一样,”陆仁甲看着他,“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挡。明知道会死,还要上。我师父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他转身,往山上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苏小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把玉佩给我。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
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苏小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玉佩,手心全是汗。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他说的是真的吗?青云子留下了两块玉佩?”
【无法确认。但陆仁甲的话与已知信息没有矛盾。他的情绪波动在讲述师父的死亡时明显增强,推测为真实经历。】
“他为什么不抢?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硬抢。”
【推测原因一:玉佩不认他,抢了也没用。推测原因二:他对你有某种程度的认同。推测原因三: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苏小白把玉佩贴在口。玉佩还在发烫。
“师兄!”
花想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师兄!你没事吧?我感觉到灵力波动,好强……”
“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
“我说了没事。”苏小白的声音有点重。
花想容愣住了,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吼你。”
“没、没事……”花想容低下头,“师兄你心情不好,我知道。”
苏小白沉默了一下,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
“走吧,回去。”
花想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师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苏小白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师兄对我好。师兄帮我找到自己的路,师兄教我修炼,师兄给我丹药。师兄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苏小白沉默了一会儿。
“花想容,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抢我的玉佩,你会怎么办?”
“我帮你打他。”
“你打不过。”
“那就用药草砸他。”花想容认真地说。
苏小白笑了。
“走吧,回去睡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一早,苏小白去找玄机子。
老头在静室里打坐,面前放着一杯凉茶,像是等了一夜。
“陆仁甲找你了?”玄机子问。
“你知道了?”
“整个青云派的灵力波动都不对,我能不知道吗?”
苏小白坐下来。
“长老,陆仁甲说青云子留下了两块玉佩。一块在青云派,一块在他师父手里。他师父被正道联盟的人了。”
玄机子的表情变了。
“他跟你说了?”
“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玄机子站起来,走到窗前,“十五年前,陆仁甲来青云派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不去大宗门,来青云派这种破地方,不合理。”
“你查过他的底细?”
“查过。查不到。他的过去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苏小白沉默了一下。
“他说他师父是被正道联盟的人的。”
“有可能,”玄机子说,“正道联盟不是铁板一块。里面有人贪权,有人贪财,有人贪宝物。一块能突破元婴期的玉佩,足够让他们人。”
苏小白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玉佩。
“长老,他给了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他要玉佩。”
“你打算怎么办?”
“不给他。”
玄机子看着他。
“你不怕?”
“怕。但给了更怕。他拿了玉佩,会什么?突破元婴期?然后呢?然后正道联盟的人来追查,青云派第一个遭殃。”
玄机子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说,“玉佩不能给。但你也挡不住他。”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小白站起来。
“三天之内,突破到筑基期。”
玄机子愣住了。
“炼气七层到筑基期,三天?你知道正常修炼要多久吗?”
“知道。三个月到一年。”
“那你凭什么三天?”
苏小白从怀里掏出三颗凝气丹,放在桌上。
淡青色的丹药在晨光中微微发光,表面的雾气在流转。
“凭这个。”
玄机子拿起一颗丹药,看了看,闻了闻,表情变了。
“上品凝气丹?三颗都是?”
“对。一颗能顶三个月的修炼。三颗,九个月。”
“那也到不了筑基期。炼气七层到筑基期,需要积累的灵力是炼气期的总和。”
“我知道。所以不止这三颗。花想容还在种药草。三天之内,她还能种出三炉的药材。三炉,九颗凝气丹。加上这三颗,十二颗。”
玄机子盯着他看了很久。
“十二颗上品凝气丹,你知道值多少灵石吗?”
“不知道。”
“六千块。青云派三十年的开销。”
“长老,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在三天内突破筑基期。”
玄机子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帮我算一下。”
【计算中……十二颗上品凝气丹,每颗药效为标准凝气丹的300%。总药效相当于36颗标准凝气丹。配合聚灵阵(效率382%)和双人修炼协同效应(加成15%),三天内从炼气七层到筑基期的概率为:78%。】
百分之七十八。不是百分之百,但够了。
“长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拖住陆仁甲。三天。只要三天。”
玄机子看着他,叹了口气。
“又是拖住?上次你说一个月,我拖了一个月。这次你说三天——”
“三天就够了。”
玄机子沉默了很久。
“行。三天。”
苏小白走出静室,直奔药园子。
花想容蹲在地里,双手在泥土中,闭着眼睛。周围的药草比以前更茂盛了,有几株已经长到一人高。
“花想容!”
女孩睁开眼。
“师兄!”
“三天之内,能种多少凝露草、月华花、地元?”
花想容想了想。
“凝露草三天能收三十株,月华花二十株,地元二十株!”
“够了。全部种下去。三天后我要用。”
花想容用力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师兄,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大事。只是需要很多药草。”
花想容看着他,没有追问。
“师兄,你等着。三天后,我一定给你种出来。”
苏小白拍了拍她的头。
“谢谢。”
花想容笑了。
“师兄跟我说什么谢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苏小白把自己关在后山空地上。
聚灵阵全天候运转。他每天吃四颗凝气丹,修炼十六个小时。花想容在旁边种药草,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药材。
第一天,炼气七层到炼气八层。突破。
第二天,炼气八层到炼气九层。突破。
第三天——
苏小白盘腿坐在阵图中心,面前放着最后四颗凝气丹。丹田里的灵力池已经满了,像一个快要溢出的水池。但筑基期的瓶颈像一堵墙,挡在面前。
炼气九层巅峰。再进一步,就是筑基期。
他把四颗凝气丹一起塞进嘴里。
灵力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苏小白引导灵力冲向那道墙。
一次,墙纹丝不动。
两次,墙出现了裂缝。
三次——
“咔嚓。”
墙碎了。
灵力涌入丹田,灵力池扩大了十倍。丹田中心,出现了一颗小小的灵力种子——筑基的种子。
筑基期。
苏小白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系统,我现在的修为。”
【宿主当前修为:筑基期初期。隐藏修为:筑基期初期。外显修为:炼气五层初期(压制中)。】
筑基期。三天。做到了。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三天没怎么吃东西,全靠凝气丹撑着。
花想容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师兄!你成功了?”
“成功了。”
花想容把粥递给他,眼眶红了。
“师兄,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苏小白接过粥,喝了一口。甜的。还是红枣枸杞粥。
“花想容。”
“嗯?”
“谢谢你。”
花想容摇头。
“不用谢。师兄你变强了,我就开心。”
苏小白看着她,笑了笑。
“走吧,回去。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什么事?”
“跟大师兄谈谈。”
苏小白走到主峰脚下的时候,陆仁甲已经站在那里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清。
“三天到了。”陆仁甲说。
“我知道。”
“玉佩呢?”
苏小白从怀里掏出玉佩,举起来。
青白色的玉佩在月光下发光,上面的符文在缓慢地流动。
陆仁甲伸出手。
苏小白没有给他。
“陆仁甲,你说你师父为了保护玉佩,被正道联盟的人了。”
陆仁甲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说你来青云派,是为了等玉佩认主。”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师父为了保护玉佩死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是抢走玉佩。你觉得你师父会高兴吗?”
陆仁甲的表情变了。
“你不懂——”
“我懂,”苏小白打断他,“你师父希望你保护玉佩,不是抢玉佩。”
陆仁甲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收回手。
“苏小白,你会后悔的。”
“也许。但那是我的事。”
陆仁甲盯着他看了很久,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
“三天后,正道联盟的人会来。他们知道玉佩的事了。”
苏小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特使回去之后,把玉佩的事上报了。三天后,会有人来取。”
“取?”
“对。取走玉佩。正道联盟要的东西,没有人能拦。”
他走了。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苏小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玉佩,手心全是汗。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他说的是真的吗?”
【无法确认。但陆仁甲的情绪波动在说这句话时明显增强,推测为真实信息。】
苏小白把玉佩贴在口。
三天。正道联盟的人要来取玉佩。
他刚突破筑基期。来的可能是金丹期,甚至是元婴期。
“系统,三天后,正道联盟会派什么人来?”
【无法预测。但据特使的修为(金丹巅峰)推测,来取玉佩的人至少是金丹期以上。】
金丹期以上。他现在是筑基期初期。
差了一个大境界。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
“系统,三天之内,有没有办法从筑基期初期到金丹期?”
【评估中……概率:0.3%。】
“那有没有办法挡住金丹期的修士?”
【评估中……以宿主当前的阵法技术,配合花想容的药草和玄机子的协助,挡住金丹期修士的概率为:15%。】
百分之十五。不够。
苏小白抬头看天。月亮很圆,很亮。
三天后,风暴就要来了。
但他不怕。
他有系统,有阵法,有丹药,有一个能种出逆天药草的小师妹,还有一个八百岁的老头在背后撑腰。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逃了。
前世他逃了一辈子,逃到一无所有。这辈子,他选择面对。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帮我做一个计划。三天之内,把挡住金丹期修士的概率从15%提高到50%以上。”
【计划生成中……需要以下资源:花想容种植的高品质药草、玄机子的全力协助、柳青衣的立场选择、以及——宿主自己的极限突破。】
苏小白看着那个计划,深吸一口气。
三天。极限突破。
“行,”他说,“吧。”
他把玉佩收好,转身往药园子走。
花想容还在那里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粥。
“师兄,粥凉了,我给你热热——”
“不用。”苏小白接过粥,一口喝完。
“花想容,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三天之内,种出你能种的最好的药草。越多越好。”
花想容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
“好。”
苏小白拍了拍她的头。
“谢谢。”
花想容笑了。
“师兄跟我说什么谢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
远处的主峰上,玄机子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八百岁的老人,活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青云派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正面临着八百年来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