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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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年代:开局拒绝把小妹送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思远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连接上了系统空间,精神力瞬间扫过自身五米范围内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王八蛋,家里居然藏了这么多东西!
陈思远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精神力再次蔓延出去,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堂屋的炕洞下面被掏空了,藏着里个大陶缸,缸里满满当当全是粮食——小麦、玉米、黄豆,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里屋的衣柜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两千多。
院子角落的地窖里,藏着更多东西——几十斤风的腊肉,一坛子猪油,几匹布料,还有一个小铁盒子。
精神力渗透进铁盒子,里面赫然是三十多小黄鱼,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陈思远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陈守田贪,但没想到贪到这个地步。
这个年月,城里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农村壮劳力一年,能分到十块八块的就烧高香了。
可陈守田家里,光现金就有两千多!
两千多块钱啊!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七八年,相当于一个农民两辈子!
还有那些粮食——三四百斤粮食,在这个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的年月,够一家五口上大半年还有富余!
还有那三十多小黄鱼……
陈思远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上辈子听说过,当年斗地主的时候,村里地主家被抄出来不少好东西。
但那些东西后来都去哪儿了,没人说得清。
村里老人私下里嘀咕,说是被陈守田那拨人给吞了,上交的只是一小部分。
现在看来,这话八成是真的。
陈思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陈守田啊陈守田,你不是想报复我吗?
行,我先收点利息。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再次蔓延出去,这一次,不再只是“看”,而是“收”。
下一刻,炕洞里几个陶缸里的粮食凭空消失。
衣柜后面的暗格,那沓厚厚的钞票凭空消失。
地窖里的腊肉、猪油、布料、那个装着小黄鱼的铁盒子,一样接一样,凭空消失。
全都进了他脑海里的那个神秘的系统空间。
他睁开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院子里,堂屋的灯还亮着,陈守田的骂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他浑然不知,自己这些年贪来的东西,已经换了主人。
陈思远没再多留,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查看着系统空间里的东西。
粮食,三四百斤。这个数,他刚才感知的时候可能还有遗漏,应该得有接近五百斤!
肉,三十多斤。全是风的腊肉,这个年月,肉比粮还金贵,一斤腊肉能换五六斤粮食。
现金,两千多。具体多少他没数,但那一沓的厚度,两千是打底的。
还有那三十多小黄鱼……
陈思远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陈守田这王八蛋,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还真没少贪。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一个大队长,就算再贪,靠着克扣工分、私分救济粮,能贪多少?
一年下来能落个百八十块钱就顶天了。
可陈守田家里,光是现金就有两千多,这还不算那些粮食、肉,还有那些小黄鱼……
这些东西,绝对不是这几年能攒下来的。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当年斗地主的时候,陈守田借着“抄家”的名义,把地主家的浮财私吞了大半。
那些小黄鱼,八成就是那时候落他手里的。
陈思远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个新闻,说是一个村长,当了三年村官,贪污了一千多万。
当时他还觉得是夸大其词,一个村长,能贪那么多?
可现在他信了。
在权力失去监督的地方,哪怕只是个芝麻大的官,也能把自己吃得脑满肠肥。
陈守田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沉沉的,看不见一颗星星。
寒风灌进领口,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今晚这一趟,值了。
不仅听到了陈守田的算计,提前知道了对方要玩什么阴招,还顺手牵羊,把这王八蛋这些年贪的东西全端了。
更重要的是,那三十多小黄鱼……
在这个年月,黄金可是硬通货。比钱值钱,比粮保值,关键时候,能换命。
走着走着,前面已经能看见自家院子的轮廓了。
院门口,那扇被踹坏的门还半敞着,昏黄的灯光从堂屋透出来,照在院子里,也照在门口那个站着的人影身上。
是老爹。
他就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陈思远心里一暖,加快脚步走过去。
“爹,您怎么还站在外面?不是让您进屋吗?”
陈守山看见儿子回来,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进去说。”
爷俩进了堂屋,张秀兰和陈思瑶、陈思甜都还没睡,围坐在炕边。
看见陈思远回来,张秀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高兴的。
“远儿,你可算回来了,可把娘吓死了……”
“娘,我没事。”陈思远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真没事。”
陈思甜从炕上跳下来,抱住他的腿:“哥,你去哪儿了?我都想你了!”
陈思远弯腰把她抱起来,笑了笑:“哥出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了。”
陈守山关好堂屋的门,走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听到什么了?”
陈思远把陈思甜放下来,示意她回炕上坐着,然后走到父亲身边,同样压低声音,把在陈守田家墙外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克扣工分,断自留地的水,还有……找机会打我。”
陈守山的脸色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个王八蛋……”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爹,您别急。”陈思远按住父亲的胳膊。
“他知道的,咱们现在也都知道了。往后工分怎么算,咱心里有数。自留地的水,大不了咱们起早去挑,累点就累点。至于打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让他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