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爱吃的小阿陈的《我的南京嫂子》?这本都市日常小说的主角陆峥温晚意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我的南京嫂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包间里的冷气开得足。
陆海狂那只肥厚的手掌死死卡在我的脖颈上,大拇指按着我的颈椎骨,力道大得惊人。
二两满杯的茅台端在手里,酒液贴着杯口打转,刺鼻的酱香味直往鼻腔里钻。
“小峥,哑巴了?敬酒啊!”
我抬起头。
对面沈曼青靠在紫檀木的椅背上。
酒红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手里那杯红酒轻轻晃着。
我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沈总。”
我双手端起那个二两的分酒器,手腕压得极低,杯口甚至没过沈曼青红酒杯的底座。
“我哥说得对,我一个刚出校门的生瓜蛋子,什么都不懂。这杯酒,我敬您,谢谢您赏饭吃。”
话音落地,我仰起脖子,把那二两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一口倒进嗓子眼。
辣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
我硬生生把咳嗽咽了回去,把空杯子翻转过来,亮给沈曼青看。
沈曼青定定地看了我两秒。
她红唇微启,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酒量行,话也说得明白。”
她放下高脚杯,细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不过,生意归生意。你能拿下安德森的单子,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们锦绣商贸不养闲人,也不埋没能人。”
“哎呀!沈总敞亮!”
陆海狂见沈曼青喝了酒,脸上的横肉瞬间笑开了花。
他赶紧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满,又凑到沈曼青跟前。
“沈总,小峥能在您手底下办事,那是我们老陆家祖坟冒青烟!来,我也敬您一杯!顺便……跟您打听个事儿。”
陆海狂压低了声音,那张油腻的脸上挤出一种极其讨好的笑。
“听说,您手里那条发往斯德哥尔摩的货运专线,最近正在找新的车队?”
正题来了。
我捂着抽痛的胃,坐回椅子上,冷眼旁观。
温晚意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沈曼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陆总消息挺灵通。”
她把毛巾扔回托盘里,“那条线确实在招标。不过,那帮瑞典人对冷链的温控要求极高,违约金也是天价。这块骨头,不好啃。”
“哎哟沈总!别人啃不动,我老陆啃得动啊!”
陆海狂急了,一把拍在脯上,震得金链子直响。
“我手底下三十多辆冷链车,跑北欧那条线那是熟门熟路!只要您一句话,运费我给您打八折!绝不让您在老外那边掉链子!”
沈曼青没接话。
她从爱马仕包里摸出那盒【南京·雨花石】。
陆海狂眼疾手快,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金色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双手递过去。
沈曼青凑过去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喷在半空中。
“陆总,咱们是老乡,晚意又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
沈曼青弹了弹烟灰。
“按理说,这单子给你做最放心。但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这事儿,还得看采购部的评估报告。”
这意思很明白: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你陆海狂的车队,我还看不上。
陆海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他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最不怕的就是碰壁。
“沈总说得对,规矩不能破!”
陆海狂一拍大腿,突然弯下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锦盒。
他把盒子往沈曼青手边一推,轻轻翻开盖子。
包间顶灯打下来,盒子里是一块雕工极品的羊脂玉牌,通体莹润,上面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沈总,今天不谈生意,就谈感情!您看这块玉。”
陆海狂满脸堆笑,语气变得极其油滑暧昧。
“这可是我托熟人从新疆弄来的极品羊脂玉。最关键的是,上个礼拜我专门跑了一趟咱们南京的鸡鸣寺,找主持亲自开的光!”
“南京人都知道,鸡鸣寺求姻缘最神了!沈总您这身价,寻常男人哪配得上?但女人嘛,家里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您看这玉,多水灵!”
沈曼青扫了一眼那块玉,
“陆总破费了。这玉是不错,可惜桃花这东西,光靠拜佛求不来。”
“哎!桃花求不来,但知冷知热的人,眼前就有啊!”
陆海狂话锋一转,突然走到我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拽了起来。
“小峥,还傻坐着什么?站过去!”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沈曼青旁边的空椅子上。
陆海狂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曼青,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直白、极其的暗示。
“沈总,我这堂弟,南大刚毕业的。别的不敢吹,身体底子好,净净,最主要是听话!”
“您一个人住那大平层,晚上要是觉得冷清,或者肩膀酸了,随时叫他过去给您按按!随叫随到!”
包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绝了。】
为了个破外贸单子,我这南大毕业生硬生生被亲堂哥当成会所里的少爷给推销出去了。
“当啷!”
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温晚意手里的汤勺掉在了瓷碗里,溅起几滴油腻的汤汁,落在了她白净的手背上。
“陆海狂,你喝马尿喝疯了吧?”
“不要在我闺蜜面前丢人现眼。”
“你少说话!”
陆海狂猛地转过头,瞪着温晚意。
“老爷们谈正事,少给老子添乱!”
温晚意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哎哟,两口子这是嘛呢。”
沈曼青终于开口了。
她把那抽了一半的雨花石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理了理包臀裙的下摆。
“行了,我也吃饱了。这玉太贵,陆总自己留着镇宅吧。专线的事,按流程走。”
她拎起旁边那只爱马仕,本没看桌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
陆海狂一看沈曼青要走,顿时急了。
“沈总!沈总您别生气啊!我也是为了生意有点着急了!楼下我都安排好了,咱们换个地方,唱唱歌洗个脚……”
“不必了。”沈曼青打断他。
她转过身,走向包间门口。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当啷。”
一把带着迈巴赫车标的车钥匙,突然扔在了我面前的骨碟里。
我抬起头。
沈曼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峥,我今天没带司机,刚才也喝了半杯红酒。”
“拿着这把钥匙,去门口找个靠谱的代驾把车开过来。你今晚负责护送我回去。”
她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出了包间。
我看着骨碟里的那把迈巴赫钥匙。大脑异常清醒。
陆海狂的眼睛亮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还愣着什么!没听见沈总的话吗?叫代驾送人去!今晚要是回不来,明天哥就去给你提那辆别克君威!”
我缓缓站起身。
抓起那把带着沈曼青体温的车钥匙。
我转头看了一眼温晚意。
她站在餐桌对面,眼眶通红。
“哥,嫂子,那我先走了。”
我攥紧车钥匙,转身走出了包间。
门外,老门东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秦淮河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