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秦烈苏月如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

作者:迷之柳叶潘

字数:250757字

2026-03-26 连载

简介

这本《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真的绝绝子!迷之柳叶潘的都市种田文笔一流,秦烈苏月如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大兴安岭的王,从猎杀野猪王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草棚时,天色已经擦黑,大兴安岭的夜风带着哨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

院子里,苏月如和林清秋正围着火堆,借着那点微弱的火光,用化开的雪水清洗那堆猪大肠。这活儿不仅脏,味道还冲,那水更是冷得刺骨。林清秋那双拿惯了笔杆子的手,此刻冻得像两红萝卜,肿胀不堪,她一边忍着那股腥臊味呕,一边还要硬撑着在冰水里翻洗。

“放那吧。”

秦烈肩膀一卸,背上那座小山似的物资砸在地上,腾起一圈雪雾。他几步跨过去,眉头拧成个疙瘩,一把抓过林清秋手里那滑溜溜、冷冰冰的肠子,甩手扔进盆里。

“这种粗活,以后我。你俩那手是用来以后数钱的,洗坏了可惜。”

秦烈垂着眼皮扫了她俩一眼,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摸出那两盒带着体温的雪花膏和几盒蛤蜊油,像扔烂白菜一样,丢在旁边的草堆上。

“一人一盒。晚上把手洗净了,厚厚地抹上一层。谁的手要是再裂口子,别想上我的炕,喇人。”

苏月如愣了一下,慌忙捧起那盒印着精致花纹的铁皮盒子。借着火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友谊牌”雪花膏。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那股子桂花香就钻了出来,硬生生压住了满屋的猪下水味。

那是城里女人才用的金贵玩意儿,一盒得两块钱,还要工业券!

“当家的……”苏月如捧着那铁盒子,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纹,鼻头一酸,视线就模糊了。她这双手,从小粗活,冬天裂口子流血是常事,从来没人说过一句“心疼”,更别提给她买这种奢侈品。

林清秋也怔住了。她看着手里那盒雪花膏,指尖都在哆嗦。在知青点,别说雪花膏,连蛤蜊油都要省着用。这个男人,粗鲁得像头熊,人像鸡,可心细起来,却又让人招架不住。那句“喇人”虽然听着糙,却透着股让人脸热的霸道。

“行了,别在那发愣,把眼泪收回去。”秦烈没给她们感动的机会,转身抄起那卷沉重的油毛毡和那把开山斧,架起木梯就爬上了房顶。

“把火烧旺点!我要上房!”

这破草棚的顶早就烂透了,平时风雪直灌,晚上睡觉像睡在露天地里。秦烈要在天彻底黑透之前,把油毛毡铺上,再用新买的木板压实。

“砰!砰!砰!”

房顶上,秦烈嘴里叼着一把铁钉,大锤抡得虎虎生风。他脱了棉袄,只穿件单衣,随着每一次挥锤,脊背上的肌肉就跟着紧绷、舒张,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在寒风中蒸腾出白色的热气。

屋里,两个女人听着头顶传来的敲击声,那种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每一下都落在心坎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只要这个男人在,天就塌不下来。

“林知青。”苏月如一边往脸上抹着雪花膏,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一边透过火光,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清秋,“你……是不是看上当家的了?”

林清秋正在擦拭手背的动作一顿,手抖了一下,雪花膏差点掉地上,脸一下子红到了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苏姐,你胡说什么!我……我是知青,我是要回城的!怎么可能看上这种……”

“这种什么?”苏月如打断她,平里那股子柔弱劲儿不见了,眼皮一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清秋,“二流子?泥腿子?”

林清秋语塞,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苏月如叹了口气,把雪花膏盖子仔仔细细拧紧,像宝贝一样揣进怀里贴身放着。

“以前我也觉得他是二流子,是。可这两天我想明白了。”苏月如看着火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在这世道,斯文顶个屁用。能弄来肉,能护住老婆,能把支书打得满地找牙,这才是爷们。”

她凑近林清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无奈:“林知青,你那是城里人的眼光。但在咱们这山沟沟里,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秦烈就是那头狼。你要是真没那心思,等腿好了就赶紧走。要是有了心思……”

苏月如顿了顿,挺了挺那并不丰满的脯:“那就得守规矩。我是正房。你顶多算个……算个帮忙的。”

林清秋又羞又气,刚想反驳,房顶上突然传来秦烈的一声粗暴的吼声:

“下边那两个,别在那磨牙!递把钉子上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就散了,慌手慌脚地跑去拿钉子。

一个小时后,房顶彻底修好了。

五卷油毛毡铺得严严实实,四面漏风的窗户也被秦烈钉上了厚塑料布和新买的玻璃。屋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火堆的热气聚在屋里散不出去,暖和得让人想哼哼,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秦烈从梯子上跳下来,浑身是汗。他脆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抓起一把净的雪就在身上用力搓,洗去木屑和灰尘,皮肤被雪搓得通红,却更显野性。

“做饭。今晚吃溜肥肠,再焖一锅白米饭。”

“白……白米饭?!”苏月如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哪来的米?这一袋子得多少钱啊!”

“刚才供销社顺手买的。”秦烈轻描淡写地套上衣服,“既然修了房子,就得吃顿好的燎锅底。别省着,管饱。”

那天晚上,破草棚里飘出的香味,霸道得让半个屯子的人都睡不着觉。

那可是白米饭啊!晶莹剔透,颗颗饱满,焖熟后揭开锅盖,那股子纯粹的稻米香气直冲脑门,闻一口都能让人醉过去。

再配上那一盆油光发亮的溜肥肠。处理净的肥肠切成段,在热油里爆炒,裹满了酱汁,咬一口,“滋啦”一声,油脂在嘴里化开,外皮焦脆,内里软糯Q弹,肥而不腻。

林清秋捧着满满一碗白米饭,上面盖着厚厚一层肥肠,第一口吃下去,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太香了。

那股子油脂和碳水裹在一起的香气,把她那点读书人的体面冲得一二净。她像个饿死鬼一样,大口大口地扒着饭,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受过教育的城里人。

吃饱喝足,秦烈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往新铺了草和褥子的火炕上一躺。

屋里暖和了,也不用像昨晚那样为了取暖挤成一团。

苏月如虽然想贴过去,但碍于林清秋在场,只能红着脸睡在秦烈左边,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悄悄抓住了秦烈的衣角。

林清秋睡在最右边的角落,背对着两人,裹着被子,呼吸却有些乱。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雪花膏香味,还有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明天我要去趟冰河。”黑暗中,秦烈闭着眼,突然开口。

“去冰河啥?那冰层得有一米厚,凿不开的。”苏月如迷迷糊糊地问。

“打鱼。”秦烈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光吃肉不行,得换换口味。再说,这鱼比肉好换东西。明天你们把家看好,要是有人来借东西,一律不借。谁敢硬闯,就用开水泼。”

黑暗中,林清秋睁着眼,看着窗户上新钉的玻璃映出的火光,那是她许久未见的温暖。

她摸了摸脸上滑腻的雪花膏,又摸了摸身下厚实的草。她突然觉得,这个虽然破旧但充满了肉香和暖意的草棚,比知青点那个冷冰冰、勾心斗角的大瓦房,更像个家。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