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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色的风林未央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糖果色的风

作者:鹿溪中的糖霜

字数:105268字

2026-03-26 连载

简介

《糖果色的风》这本现言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鹿溪中的糖霜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鹿溪中的糖霜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526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糖果色的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条彩色的小路走到尽头,热闹的声音就扑面而来了。

不是一种声音,是几十种声音混在一起——叫卖的、讨价还价的、糖块碰撞的、糖浆沸腾的、孩子笑的、风铃响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音乐,细细的,悠悠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吹着笛子。

每一种声音都裹着一层甜味,在空气里飘来荡去,钻进人的耳朵里,又从嘴巴里跑出来,变成一声“哇”。

向暖阳是第一个发出那声“哇”的人。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眯起来,睫毛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头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回来,脖子都转酸了,还是看不完。

“这也太大了。”她说。

鹿鸣已经跑出去了。她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拽着安以轩的袖子往前拉。她的脸涨得粉粉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那件鹅黄色的防黏衣太大了,袖口卷了两圈还是往下滑,她也不管,袖子垂着,像两只小翅膀在身后扇来扇去。

安以轩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低头看她。她的辫子散了一缕,贴在脸颊上,她也没发觉,只顾着往前看。她的眼睛里全是光,亮得像是里面也点了一盏灯。

安以轩没有甩开她的手。他只是把步子迈大了一点,跟上她的速度。

林未央走在最后面,目光越过前面几个人的头顶,扫过整片集市。

她的步子不快,不是走不动,是在看。看那些棚子的排列方式,看人群流动的方向,看哪里人多哪里人少,看哪些摊子前面排着队哪些摊子冷清。她的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回来,像在看一张地图。

“别走散了。”她说。

声音不大,但前面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向暖阳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安以轩把鹿鸣往身边拉了拉。苏恬和时砚本来就走得近,又靠近了一点。

林未央没有再说话。她继续看。

开阔地上搭满了棚子。五颜六色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挤挤挨挨地排在一起,像雨后的蘑菇,一夜之间全冒出来了。棚顶有用糖纸扎成花朵形状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就轻轻颤动,像真的花一样;有用拐杖糖编成栅栏样子的,红白相间,在阳光下闪着光,每一都整整齐齐;还有的脆就是一座小型的姜饼屋,墙上开着窗,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烟,那烟是粉红色的,细细的,飘到半空就散了,留下一股暖暖的甜香。

棚子下面摆着摊子。摊子上堆满了东西——红的糖果、黄的糖果、绿的糖果、紫的糖果,一袋一袋,一罐一罐,一堆一堆,挤得满满当当,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糖山。有些摊子卖的不是糖,是糖浆,装在透明的瓶子里,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瓶口扎着彩色的糖纸,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有些摊子卖糖人,捏成各种形状,小动物、小人儿、小花,一排一排在架子上,糖人的身上泛着油亮亮的光,像刚刷了一层蜜。还有些摊子卖糖珠首饰,红的串、黄的串、彩色的串,挂在架子上,风一吹就轻轻摇晃,互相碰撞,发出细细的、脆脆的声音,像下雨天屋檐下的水滴。

空地上人来人往。

穿着各种颜色防黏衣的人在棚子之间穿来穿去。有人走得快,像赶着去哪里;有人走得慢,在每个摊子前都要停一停。有人在摊子前蹲下来,拿起一颗糖对着阳光照,看里面的花纹;有人站在摊子前和摊主说话,声音时高时低,像水一样涌来涌去。小们飞来飞去,手里拎着篮子,或者抱着罐子,翅膀扇得嗡嗡响。偶尔撞在一起,互相道个歉,又各自飞走,留下一串细细的笑声。

林未央停下来,站在一棵糖果树下。

“分头逛吧。”她说。几个人都看向她。

“人太多了,挤在一起什么都看不了。”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不快不慢,“一个小时后,还在这里。”

向暖阳第一个点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早就想这么说了。她的手从苏恬的胳膊上松开,身体微微转向另一边。

“那我带恬恬去那边。”她指了指右边那条更热闹的街,那里挂满了彩色的糖珠首饰,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苏恬没有说话,但往向暖阳那边靠了半步。她看的方向和向暖阳一样。

“砚砚呢?”向暖阳问。

时砚正蹲在地上看一块糖砖,听到叫她,抬起头。她的目光从糖砖上移到林未央脸上,想了一下。

“我想去那边。”她指了指左边,那里有几个卖旧东西的摊子,摊上摆着旧罐子、旧工具、旧书,没什么人光顾。

林未央点头。

时砚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糖屑,往那边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了的位置,才继续往前走。

安以轩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手还拉着鹿鸣,鹿鸣的另一只手里攥着那只小鹿糖人,正四处张望。

“你们呢?”林未央问他。

安以轩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妹妹。鹿鸣正盯着不远处一个卖棉花糖花的摊子,嘴巴微微张着,舌尖抵在牙齿后面。

“我跟着她。”安以轩说。

林未央点头。她蹲下来,和鹿鸣平视。

“一个小时后回来这里,”她说,“认得到路吗?”

鹿鸣使劲点头,指着糖果树。“这棵树最大,我认得。”

林未央站起来,看着安以轩。安以轩也看着她,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很轻,但很稳。

她们分开了。林未央一个人往深处走。

不是漫无目的地走。她的眼睛在看,看那些棚子的结构,看那些摊主的年纪,看那些客人停留的时间。她的步子不快不慢,像在丈量什么。

她在一家卖糖浆的摊子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用一糖簪子别着。她正往瓶子里灌糖浆,动作很慢,很稳,每灌一瓶就用布把瓶口擦净,再贴上标签。她的手指很长,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林未央看着那双手,看了很久。

不是那双手有多特别。是那个动作——擦瓶口,贴标签,放好。再拿一个瓶子,灌糖浆,擦瓶口,贴标签,放好。

她做过这个动作。不是在这里,是在哪里?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水底的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了。

“想尝尝吗?”摊主抬头看她。

林未央回过神。“什么?”

“糖浆。”摊主拿起一个小瓶子,递给她,“草莓味的,刚熬好的。”

林未央接过来。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糖浆是深红色的,在阳光下像融化的宝石。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甜的。但不是那种腻的甜,是清清淡淡的、像刚摘下来的草莓。

她喝了一小口。

那味道在舌头上化开,慢慢地,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不是糖浆在化,是别的东西。

她的脑子里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鱼,是一幅画。很模糊,看不清。但她看见了一个院子,一棵树,一个背影。那个背影蹲在灶台前,往瓶子里灌什么东西。动作很慢,很稳。灌好了,用布擦瓶口,贴标签,放好。

“好喝吗?”摊主问。

林未央把盖子拧回去。“好喝。”

她把瓶子放回摊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糖币。不是红色的,是黄色的——甜胡子爷爷给的,说预支的工钱,帮忙招呼客人用。

摊主看了一眼那枚糖币,没接。

“你是甜胡子家的客人?”林未央点头。

“那不用。”摊主把糖币推回来,“他家的客人,不收钱。”

林未央愣了一下。这是今天第二次了。那个卖糖人的老爷爷也说过一样的话。

她把糖币收回去,但没有马上走。她站在摊子前面,看着摊主继续灌糖浆。

“你认识甜胡子爷爷?”她问。

摊主笑了。“谁不认识他。他做了一辈子糖,教了一辈子徒弟。这条街上卖糖的,有一半是他徒弟,另一半是他徒弟的徒弟。”

她说着,手里的动作没停。灌糖浆,擦瓶口,贴标签,放好。

“他年纪大了,不怎么出来了。今天来,大概是为了那个小糖匠。”摊主抬头看了林未央一眼,“你们带来的那个。”

林未央没说话。

“老张的徒弟。”摊主把瓶子摆正,“老张也是他徒弟。那孩子翅膀不好,老张养了几年,当女儿养的。送出去学手艺,舍不得吧。”

她说着,又拿起一个瓶子。

林未央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手。看着那双手灌糖浆,擦瓶口,贴标签,放好。

那个背影又出现了。蹲在灶台前,往瓶子里灌东西。动作很慢,很稳。灌好了,用布擦瓶口,贴标签,放好。

这次看清楚了。是。

不是这个摊主,是。也做过糖浆,也在瓶子上贴过标签。很小的时候,她蹲在旁边看,看着的手,看着那些瓶子一排一排摆好。

“好看吗?”问她。

“好看。”

“想学吗?”

她摇头。“太慢了。”

笑了。“慢才好。快了就错了。”

她站在那里,站在糖浆摊子前面,站在阳光里。周围的人还在走来走去,声音还在响,音乐还在吹。但她的耳朵里只有那句话。

慢才好。快了就错了。她眨了眨眼。眼眶有点热。

“你没事吧?”摊主看着她。

林未央摇头。“没事。”

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向暖阳和苏恬走在右边那条街上。

向暖阳走在前面半步,苏恬跟在她旁边。向暖阳的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回来,恨不得长出八只眼睛。她在一个卖糖珠首饰的摊子前停下来,拿起一串红色的手串,对着阳光看。珠子很亮,在阳光下像一小团火。

“好看吗?”她问苏恬。

苏恬看了一眼,点点头。

向暖阳把那串放下,又拿起一串蓝色的。珠子是深蓝色的,像夜里的天空,里面有一点一点的光。

“这个呢?”

苏恬又点点头。

向暖阳看了她一眼,把那串蓝色的放回去,拿起一串淡黄色的。珠子很小,只有米粒大,颜色很淡,像春天刚开的迎春花。

她没有问苏恬。她把这串手串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走到摊主面前。

“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年轻姑娘,正在串珠子。她抬头看了一眼,比了个手势。

向暖阳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色的糖币——也是甜胡子爷爷给的。她把糖币放在摊子上,把手串递给苏恬。

“给你。”

苏恬愣了一下。她没有接。

“给你的。”向暖阳把手串塞进她手里,“你刚才看了好几次。”

苏恬低头看着那串手串。淡黄色的珠子在她手心里滚来滚去,在阳光下泛着柔柔的光。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把那串手串攥住了。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嘴角翘了一点。

向暖阳已经转身看别的了。她拿起一串彩色的手串,在自己手腕上比了比,又放回去。再拿起一串粉红色的,又比了比,又放回去。

苏恬站在她旁边,把那串淡黄色的手串小心地放进布袋里。

她看了向暖阳一眼。向暖阳正蹲在摊子前,和一个卖糖人的小说话,笑得前仰后合。

苏恬没有走过去。她站在那里,看着向暖阳笑。阳光照在向暖阳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苏恬低下头,又把手串从布袋里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时砚一个人走在左边那条街上。

这条街冷清得多。摊子少,人也少。卖的都是旧东西——旧罐子、旧工具、旧书。摊主们也不吆喝,坐在摊子后面,低着头做自己的事。

时砚走得很慢。她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前停下来。

摊子上摆着几本书。不是纸做的,是糖做的——糖纸叠在一起,压得平平的,上面写着弯弯曲曲的字。她拿起一本,翻开来。里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喜欢那些字的形状,弯弯曲曲的,像藤蔓,像水流,像风吹过沙地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老,坐在摊子后面打瞌睡。时砚没有叫醒他。她把书放回去,又拿起另一本。这一本更旧了,糖纸发黄,边角都卷了。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比刚才那本更密,更小。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掏出笔记本,照着那些字的样子,一个一个地画下来。画得很慢,一笔一划的。画着画着,她发现那些字好像有规律——同样的笔画反复出现,只是组合的方式不一样。

她停下来,看着自己画的那几个字,又看了看书上的字。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看懂了的亮,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的亮。她把那几个字旁边标注了数字,又在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糖文,笔画重复出现,疑似有固定组合规则。

她合上笔记本,把那本旧书小心地放回去。

摊主还在打瞌睡。时砚站起来,往下一个摊子走。安以轩跟着鹿鸣走。

鹿鸣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跟。不远不近,刚好一步的距离。鹿鸣在一家卖棉花糖花的摊子前停下来,踮着脚往上看。那些花是白色的,毛茸茸的,一朵一朵摆在架子上,像一小团一小团的云。

“哥哥,”她回头看他,“可以买一朵吗?”

安以轩走过去,看了看那些花。又看了看摊子上标的价钱。他口袋里还有一枚红色的糖币。

“一朵。”他对摊主说。

摊主拿起一朵最大的,递给鹿鸣。鹿鸣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又睁圆了。

“好软!”她说。

她举起那朵花,递到安以轩嘴边。“哥哥也吃。”

安以轩低头咬了一小口。甜的,软的,像在吃云。

鹿鸣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她一边嚼一边往前走,安以轩跟在后面。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哥哥,你开心吗?”安以轩愣了一下。鹿鸣站在阳光里,脸上还沾着棉花糖花的碎屑,眼睛亮亮的。“开心。”他说。

鹿鸣笑了,露出那两颗缺了的门牙。“我也开心。”她说。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还是蹦蹦跳跳的。安以轩跟在后面,还是那一步的距离。

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林未央走回那棵最大的糖果树下。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她靠着树站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糖小朵的师父还在那个小摊子后面装糖。糖小朵坐在他旁边,也在装糖。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动作是一样的——拿糖,放进去,压一压,再拿下一颗。

林未央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她移开目光,看向右边那条街。向暖阳和苏恬正从那边走过来。向暖阳手里举着一拐杖糖,边走边舔。苏恬走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时不时低头看一眼。

左边那条街,时砚也走过来了。她的笔记本翻开着,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差点撞到人。她绕过去,继续低头看,嘴里念念有词。

安以轩和鹿鸣还没回来。林未央往人群里看。鹿鸣从那头跑过来了。她跑得很快,辫子全散了,披在肩上。她的脸红扑扑的,喘着气,跑到林未央面前,弯着腰,手撑着膝盖。

“未央姐姐!”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那边有卖会唱歌的糖!”

“会唱歌的糖?”向暖阳凑过来。

“嗯!”鹿鸣使劲点头,“含在嘴里会唱歌!我听见了!是‘叮叮叮’的歌!”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粉红色的,透明糖纸包着。她把糖举起来,给每个人看。

“哥哥买的!”她说。安以轩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的口袋里少了一枚糖币。

向暖阳蹲下来,看着那颗糖。“真的会唱歌?”

“真的!”鹿鸣把那颗糖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然后她张开嘴,让他们听。

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又含了一会儿,再张开嘴。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红了。“刚才明明有的……”

向暖阳笑了。“可能是累了,回去再听。”

鹿鸣点点头,把那颗糖含在嘴里,不拿出来了。

安以轩站在她后面,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全散了,披在肩上,一绺一绺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糖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的,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他看了看那糖纸,又看了看妹妹的头发,把糖纸放回口袋。

“人齐了。”林未央说。她看了每个人一眼。

向暖阳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拐杖糖,脸上还挂着笑。苏恬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那串淡黄色的手串。时砚站在左边,笔记本翻开着,笔夹在耳朵上。安以轩站在最后面,鹿鸣站在他前面,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

“走吧。”林未央说。她走在最前面。不是走很快,是走得很稳。她知道方向。后面五个人跟着她。

向暖阳把拐杖糖分了一半给苏恬。苏恬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时砚边走边在笔记本上写东西,写完一笔,抬头看一眼路,又低头继续写。鹿鸣拉着安以轩的手,一边走一边含那颗会唱歌的糖。安以轩的手被她拉着,步子还是那么稳。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六件防黏衣,六个颜色,在人群里慢慢地移动。粉红的,淡黄的,青灰的,浅蓝的,鹅黄的,深蓝的。混在一起,被阳光照着,像一小片流动的彩虹。

林未央走在最前面。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她们在后面。她能听见向暖阳的笑声,能听见时砚翻笔记本的声音,能听见鹿鸣含糖的咂嘴声,能听见安以轩沉稳的脚步声。

她走得更稳了。

前面,集市还在继续。那些五颜六色的棚子,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那些泛着光的糖果,都在阳光里静静地亮着。

空气里的甜香比刚才更浓了。暖暖的,软软的。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那口气里有草莓的甜,有薄荷的凉,有蜂蜜的暖。

还有别的。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很淡,很远,像很久很久以前闻过。

她继续往前走。那味道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影子。像记忆。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她没回头。

但她走路的步子,比刚才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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