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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又受罚了

作者:喜欢灰颈鹀的秀娴

字数:177120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通房丫鬟又受罚了》中的兰草沈砚堂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被喜欢灰颈鹀的秀娴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77120字的丰富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通房丫鬟又受罚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兰草用了整整五天,才把那一百个字写得像样了些。

她把写满字的纸一张一张摞好,压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拿出来看一遍。青荷笑她说:“你这么用功,比考状元还认真。”

兰草没有笑。她不是用功,她是怕。一百个字,认错一个打三下。她的手心好不容易结了痂,粉红色的嫩肉摸上去还疼,她不想再挨打了。

但她忘了一件事。

认字不是一天的事。今天记住了,不代表明天还记得。她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把一百个字全部认出来,但过了一天,有些字就像水里的鱼,明明刚才还看见,伸手一抓就没了。

那天是十月二十三,兰草到书房当值的第十四天。

她照例酉时到,磨墨、倒茶。这一套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墨磨得浓淡适中,茶倒得七分满,晾到不烫手才端过去。沈砚堂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

“字还记得?”

“回世子爷,记得。”兰草的声音比一个月前稳多了,不再发抖,也不再像蚊子哼。

“那考考你。”

沈砚堂从书架上抽出一叠纸片,是她之前学的那一百个字。他打乱了顺序,一张一张地摆在桌上。

兰草看着那些纸片,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天她每天都要认好几遍,闭上眼睛都能想出每个字的样子。

“天。”她指着第一个字。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下去,声音不大,但很稳。前十来个字她认得很顺,几乎没有停顿。沈砚堂没有说话,只是把认过的纸片摞到一边。

认到第二十多个的时候,沈砚堂翻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个“昃”字。

兰草盯着那个字看了三息。

“这个……”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沈砚堂没有催她,只是等着。

兰草又看了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认得这个字的形状,知道它是“昃”,但那个读音就像被人捂住了嘴,怎么都出不来。

“不认识。”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堂没有说话,把那片纸放到另一边,又翻出下一张。

“盈。”

“不认识。”

沈砚堂又翻了一张。“辰。”

兰草摇了摇头。“不认识。”

“宿。”

摇头。“不认识。”

“列。”

摇头。“不认识。”

“张。”

摇头。“不认识。”

“寒。”

摇头。“不认识。”

“来。”

这个她认得。“来!”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浮木。

沈砚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翻纸片。

一百个字认完,兰草认出了七十三个,有二十七个不认识。

她的脸白了。

沈砚堂把纸片收起来,摞成一叠,放在桌角。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冷笑,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二十七个。”他说,声音很平静,“认错一个打三下要打八十一下。”

兰草低着头,把手伸出去,粉红色的嫩肉上还能看见细小的纹路。

沈砚堂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拿竹板。

“今天不打手。”

兰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沈砚堂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把戒尺。那把戒尺比竹板长,也比竹板厚,是紫檀木的,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分量。他在手里掂了掂,走回她面前。

“转过身去。趴凳子上。”

兰草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不是没有被打过屁股。小时候在嬷嬷那里,犯了错就要被打板子。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以为她再也不用挨那种打了——那是打小孩子的。

但她不敢说不。

她转过身,走到那张小凳子旁边,弯下腰,趴在凳子上。凳子很矮,她趴下去的时候,腰弯得很低,脸几乎贴到了地面。裤子料子不厚,撑的后面圆圆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凳子腿,指节发白。

沈砚堂走到她身后,站定。

兰草咬着牙,等着。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戒尺又宽又厚,打在屁股上不是竹板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沉沉的疼,像一块石头砸在肉上,然后慢慢扩散开去,变成一片辣的灼烧感。

兰草浑身一抖,手指把凳子腿攥得更紧了。

“一。”她咬着牙数。

“二。”她的声音在发抖。

“三。”眼泪已经涌上来了,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

沈砚堂打得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隔了几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种疼痛,去数清楚,去记住。

“啪。”

“啪。”

“啪。”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兰草已经疼得满头是汗。纱衣贴在背上,湿透了。她的屁股像被火烧了一样,每一下落下来,都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渗出来,滴在凳子腿上。

但她没有哭。规矩是挨打不能哭出声,不能叫。

“十一。”

“十二。十三。十四。”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身体往前缩了一下,想躲。

“别动。”沈砚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带着警告。

兰草咬着牙,把身体挪回去,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啪。十五。”

“十六。十七。十八。”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只剩下疼痛是清晰的。每一下落下来,她都觉得自己要碎了,但每一下之后,她又发现自己还是完整的,还能继续数下去。

“七十九,八十,八十一。”

打完了。

兰草趴在凳子上,浑身都在抖,汗水湿透了,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她的屁股肿得老高,衣服贴在皮肤上,又疼又烫。她不敢动,也不敢起来,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起来。”

兰草咬着牙,慢慢从凳子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她扶着凳子腿,稳住身子,然后转过身,跪下来,额头贴着地砖。

“谢世子爷责罚。”

这是规矩。挨了打要说“谢责罚”,不管心里有多疼,不管身上有多痛。兰草的眼泪滴在地砖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但她没有出声。

沈砚堂坐回椅子上,看着她。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奴婢……奴婢忘了字。”

“不是忘了。”沈砚堂的声音冷冷的,“是本没记住。你学了,认了,写了,但你没有往脑子里放。你以为今天认得了就是记住了?过两天就忘,跟没学有什么区别?”

兰草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砖上。

“从今天起,每天学的字,第二天要认,第三天要认,第五天要认,第十天还要认。什么时候彻底记住了,什么时候不考你。”

“是。”

沈砚堂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过来。”

兰草膝行了两步,到他跟前。沈砚堂从抽屉里拿出那盒药膏,挖了一块,递给她。

“自己回去涂。”

兰草接过药膏,手指还在抖,差点没拿住。

“明天继续学。一天二十个字。后天考你前一百二十个字。认错一个,打三下。打哪儿,看爷心情。”

兰草的心沉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她磕了一个头,站起来,退到门口,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的风很冷,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的屋子走。每走一步,屁股就疼一下,像有人在后面用针扎她。她的腿也软,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回到屋里,青荷正在铺床。看见她进来的样子,青荷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怎么了?又挨打了?”

兰草没有说话,走到床边,趴了下来。她不敢坐,屁股肿得老高,碰一下就疼。

青荷走过来,掀开她的纱衣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屁股上横着红印子,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有的地方已经发红甚至还有紫的了,肿得老高,皮肤绷得紧紧的,亮晶晶的。

“他……他用什么打的?”

“戒尺。”兰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沙沙的。

青荷的手在发抖。她去打了盆冷水,用手帕蘸着水,轻轻地给她敷。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兰草疼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二十七个字不认识?”青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前两天不是都认得好好的吗?”

“忘了。”兰草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自己,“今天认得,过两天就忘了。他说我没往脑子里放。”

青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帮你。以后每天,我考你前面学过的所有字。今天的,昨天的,前天的,五天前的,十天前的。天天考,你就忘不了了。”

兰草点了点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但她不能停。停了就是更多的罚,更重的打。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叠写满字的纸。纸已经被她翻得起了毛边,边角都卷起来了。她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一个一个地在心里默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月、盈、昃_

她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嘴巴了,念到眼皮打架了,还在念。

青荷把灯吹灭了,屋子里黑了下来。兰草侧躺在床上,屁股辣地疼,但她没有动。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把那些字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想再挨打了。

第二天,兰草没有当值。她趴在床上,青荷帮她敷了一天的屁股。肿消了一些,但还是紫红紫红的,碰一下就疼。

“明天你当值,能行吗?”青荷问。

“能行。”兰草说。不能行也要行。不去当值就是旷工,旷工就是翻倍的罚。她不敢。

那天晚上,青荷帮她复习了前面学过的所有字。一百二十个字,打乱顺序,一个一个地考。兰草认出了一百一十五个,有五个不认识。

“辰、宿、列、张、寒。”青荷把这五个字单独挑出来,写在纸片上,让兰草反复认。

“辰,星辰的辰。上面一个厂,下面一个辰。”

“宿,宿舍的宿。上面一个宝盖头,下面一个佰。”

“列,……

兰草把五个字认了五十遍,写到手指抽筋,念到嗓子冒烟。

“记住了?”青荷问。

“记住了。”兰草说。但她心里没有底。她不知道明天这个时候,她还记不记得。

第三天,兰草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的屁股还疼着,坐下来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地只坐半个凳子。但她脸上挂着笑,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磨墨,倒茶,一气呵成。

沈砚堂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

“还疼吗?”

兰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回世子爷,不疼了。”

沈砚堂没有追问。他从书架上抽出一叠纸片,放在桌上。

“考你。一百二十个字。认错一个,三下。”

兰草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沈砚堂一张一张地翻纸片,兰草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月、盈、昃……”

前五十个字她认得很顺,几乎没有停顿。沈砚堂翻纸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兰草跟着他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认到第六十个的时候,沈砚堂翻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辰”。

兰草盯着那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辰。”她说出来了。

沈砚堂没有说话,继续翻。

一百二十个字认完,她认出了一百一十八个,只有两个不认识。

“闰”和“余”。这两个字是后面学的,

“两个。六下。”沈砚堂说。

兰草的心跳了一下。六下,不是八十一下。她松了一口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转过身去。趴凳子上。”

兰草转过身,走到小凳子旁边,弯下腰,趴了上去。她的屁股还肿着,裤子下面紫红紫红的,碰一下就疼。但她不敢说,也不敢求饶。

第一下落下来,打在旧伤上面,疼得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一。”她咬着牙数。

“啪。二。”

“啪。三。”

打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忍着,没有掉下来。

“啪。四。”

“啪。五。”

“啪。六。”

打完了。兰草趴在凳子上,浑身发抖。她的屁股又肿了一层,旧伤加新伤,疼得她喘不上气。

“起来。”

兰草慢慢爬起来,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谢世子爷责罚。”

沈砚堂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学二十个新字。后天考你一百四十个。认错一个,打三下。”

“是。”

兰草站起来,退到门口,转身走了出去。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里,青荷已经在等着了。

青荷帮她把纱衣掀开,看见屁股上又添了六道新伤,和旧伤叠在一起,紫红紫红的,肿得老高。

兰草没有说话。她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青荷。”

“嗯?”

“再考我一遍。一百四十个字。一个一个考。我要把它们全部记住。”

青荷擦了擦眼泪,拿出那叠纸片,一张一张地翻。

兰草趴在床上,屁股辣地疼,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下去,声音不大,但很稳。

一百四十个字,她认完了。一个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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