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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又受罚了兰草沈砚堂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通房丫鬟又受罚了

作者:喜欢灰颈鹀的秀娴

字数:177120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喜欢灰颈鹀的秀娴的新书《通房丫鬟又受罚了》太香了,宫斗宅斗类型,兰草沈砚堂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通房丫鬟又受罚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兰草被打了二十鞭之后,趴了三天才能下地。

屁股上的伤横七竖八的,青紫发黑,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厚厚的血痂。青荷给她上药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兰草反倒没哭,只是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她不是不疼。她是疼得太厉害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但她脑子里想的不是疼,是那天沈砚堂说的话——

“你不是她。你学不会她。你学了她,就不是你了。”

她想了三天。趴着的时候想,上药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不着的时候也想。想得脑袋都快炸了,才想明白一件事——

他说不要她学牡丹,不要她勾引他,不要她脱衣裳。但他没有说不要她。他说“到时候再说”。他说“你站在那里就是你自己”。

那如果,“自己”就是想要他呢,她可不想被当成挨打的把子,她也要得宠,要地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兰草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砰砰的,像做贼一样心虚。但她压不下去。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被那二十鞭子打进了土里,浇了眼泪,施了疼,死活要往外长。

她不想学牡丹了。牡丹那一套没用。她要走自己的路。

但自己的路是什么路,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天,伤还没好全,兰草就下地了。

她在屋里走了几圈,屁股还是疼的,走路的时候两腿不敢并拢,姿势很难看。她站在铜镜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伤还没好,青紫发黑的印子一道一道的,有的地方还肿着。她伸手摸了摸,疼得直抽气。

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的屁股很好看。不是她自己觉得好看,是以前青荷说过的。有一次她洗澡,青荷看见她的屁股,说了一句:“兰草,你这身子骨长得真好,腰细屁股圆,跟画上的人似的。”她当时没当回事,觉得青荷在瞎说。但现在,她看着镜子里那道从腰到臀的弧线,忽然觉得——也许青荷说得对。

她的腰很细,屁股很翘,皮肤很白。那些青紫的伤痕不但没有遮盖住这些,反而让那片皮肤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雪地上的梅花,又像是白瓷上的裂纹。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不是练出来的那种假笑,是心里真的觉得——也许,她有自己的路。

当天晚上,兰草当值。

这一次她里面穿的是侍寝纱衣,系好腰带,对着铜镜照了照。外面穿上厚衣服,她穿得整整齐齐的,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她走路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缩着肩膀、低着头。她把腰挺直了,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到书房门口,叩了三下门。

“进来。”

兰草推门进去,走到书桌前跪下,起身,磨墨,倒茶。每一步都做得和平时一样,规规矩矩的。但她磨墨的时候,手臂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手腕转动的弧度大了一些,纱衣的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她没有故意露,也没有刻意藏,只是——没有躲。

沈砚堂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大学》背到哪儿了?”

“回世子爷,背到‘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了。”

“背一遍。”

兰草站直了,背了起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急不缓。背到“故君子必慎其独也”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沈砚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今天写一遍。”

兰草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起来。她写得很慢,一笔一画,端端正正。写完了,自己检查了一遍,把纸递过去。

沈砚堂接过来看了看,放在桌上。

“还行。”

兰草站在那里,等着他发话。按照规矩,她应该退下去了。但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垂着手,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沈砚堂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还有事?”

“奴婢……奴婢想请世子爷再教一段。”

沈砚堂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今天学了不少了。”

“奴婢想多学一些。”兰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沈砚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到一页。

“那学这段。‘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他念了一句,兰草跟着念一句。念了三遍,她试着背了一遍,背错了一个字。沈砚堂纠正了她,她又背了一遍,背对了。

“写一遍。”

兰草拿起笔,开始写。写到“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的时候,她的笔停了一下。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恐惧。她心里全是恐惧。怕疼,怕错,怕他不高兴,怕自己不够好。这些恐惧把她的心塞得满满的,哪里还有地方放别的?

“写完了?”沈砚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兰草回过神来,把剩下的几个字写完,把纸递过去。

沈砚堂接过来看了看,目光在“恐惧”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放在桌上。

“‘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看得懂吗?”

“看得懂。”兰草的声音很轻。

“那你心里有恐惧吗?”

兰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有。”

沈砚堂看着她,没有说话。

“奴婢怕疼。怕做错事。怕世子爷不高兴。”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怕自己不够好。”

沈砚堂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很久。

“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不怕?”

兰草摇了摇头。

“把心放正。心正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心就正了。”

兰草愣了一下。这不是绕圈子吗?心正了就不怕,不怕了心就正——那到底先有哪个?

沈砚堂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像平时那么冷。

“下去想吧。想明白了再来。”

兰草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站起来,退到门口。她转身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走到门槛的时候,她故意绊了一下——不是真的绊,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腰肢跟着扭了一下,纱衣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小腿。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看。

门关上了。兰草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对不对,但她没有学牡丹——牡丹不会用“绊倒”这种笨办法。这是她自己想的,笨笨的,傻傻的,但至少——是她自己的。

回到屋里,青荷已经睡了。兰草躺在床上,把刚才在书房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想了一遍。她磨墨的时候露了胳膊,背诗的时候声音轻了,走的时候绊了一下。这些事,每一件都是她故意做的,但每一件都看起来不像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也许不算。也许算。但她知道,她没有学牡丹。她在做自己的事。

第二次当值,兰草又“不小心”把墨溅到了手上。她“哎呀”了一声,把手缩回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她的手指很长,很白,指甲修剪得净净的。她吹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看起来像是不小心,又像是——她也不知道像什么。

沈砚堂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墨溅到手上了。”兰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委屈。

沈砚堂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说话,从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她。兰草接过纸,慢慢地擦手指。一一地擦,从拇指到小指,擦得很仔细,很慢。擦完之后,她把纸放在桌角,继续磨墨。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但她的手——那只擦过墨的手——放在砚台旁边,离沈砚堂的手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手指上散发的温度。

沈砚堂没有动。他继续看书,像是没有注意到。

但兰草看见,他的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瞬。

第三次,兰草“背错了书”。

她站在书桌前面,背《大学》里的一段。背到“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的时候,她故意把“齐其家”说成了“齐其国”。说完之后,她自己“发现”了,赶紧捂住嘴,脸一下子红了。

“奴婢……奴婢背错了。”

沈砚堂放下书,看着她。他的目光和平时一样,冷冷的,淡淡的。但兰草觉得,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一潭死水底下,有什么在动。

“背错了要罚,知道规矩吗?”

“知道。”兰草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怯。

“那过来。”

兰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抖,也没有低头。她站在那里,垂着手,等着。

“转过身去。趴桌上。”

兰草转过身,走到书桌旁边,弯下腰,趴了上去。她只是把外衣脱了,里面穿的是侍寝纱衣,没有脱掉纱衣,她趴好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把身体绷得紧紧的,而是微微地放松了一些。她的腰塌了一点,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来,纱衣下面,那个圆润的轮廓或隐或现。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没有故意翘。她只是没有故意压下去。

沈砚堂走到她身后,站定看了很久。这一次他没有拿戒尺,也没有拿皮鞭。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今天用手打!”

兰草的心跳了一下。

用手?

她不知道用手打是什么感觉。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啪”的一声,沈砚堂的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和戒尺不一样,和皮鞭也不一样。手掌是热的,宽大的,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温度。那一巴掌打下去,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沉沉的疼,像是被人用力拍了一下。但那种疼里面,还有别的什么——热,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皮肤上,从皮肤传到肉里,从肉里传到骨头里。

兰草咬着牙,没有出声。

“一。”她数着。

第二下打在另一边。他的手还是那么热,力气比第一下大了一些。兰草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腰跟着动了一下,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不是故意的——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故意的。

“二。”

第三下。这一下打在最中间,力道不轻不重。兰草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一团火裹住了,又疼又热,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的手指抓着桌面,指节发白,但她没有缩,没有躲。

“三。”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沈砚堂打得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隔了几息。他的手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都会在她的皮肤上停一瞬——不是停留,是那种打完之后的自然停顿,但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兰草的心跳漏了一拍。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兰草的腿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疼——疼她习惯了。是因为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的手掌又热又硬,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她腿软的力量。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纱衣下面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

“七。”

第八下。这一下比前面的都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兰草的身体弹了一下,屁股跟着晃了晃。那一晃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被打弹了。但晃完之后,她没有收回来,而是让那个姿势保持着,腰塌着,屁股翘着。

“八。”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不是因为疼。

第九下。沈砚堂的手落在她屁股上的时候,没有马上抬起来。他停了一下——只是一下,也许只有一息。但兰草感觉到了。他的手掌贴在她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纱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从她的皮肤一直烫到心里。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了。

“九。”

第十下。这一下打完之后,沈砚堂的手没有离开。他把它放在她的屁股上,整个手掌贴在那里,一动不动。兰草趴在桌上,浑身僵住了。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地收紧——不是抓,是那种不自觉的、下意识的收紧,像是手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他的手指动了——从她的腰侧慢慢地滑到臀尖,从臀尖滑到。他的指尖是热的,带着薄薄的茧子,划过皮肤的时候,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块烧红的炭。

兰草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沉默。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起来。”

沈砚堂的声音有点哑,和平时不一样。

兰草慢慢从桌上爬起来。她的腿软得厉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住。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喘着气。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得像擂鼓。

“穿好衣服。”

她套好外面衣裳,转过身,跪下来。

“谢世子爷责罚。”

沈砚堂坐在书桌后面,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兰草看见了——他的眼睛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冷的,不是淡的,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黑沉沉的,亮晶晶的,像深冬的夜里结了冰的湖面,底下有水在流。

“下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但兰草听出来了——那底下藏着什么。

她磕了一个头,站起来,退到门口。她走得很慢,步子很小,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她没有刻意扭,只是——腿软了,走不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很快,很轻。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抿着,脸上还有没有褪去的红晕。

沈砚堂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兰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转过头,推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快要炸开了。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抖。不是怕——她已经不那么怕了。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有人在她的口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每走一步,屁股上的伤就疼一下,但那种疼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疼,让人想哭的疼。现在是——她说不清。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些被打的地方渗进去,渗进她的肉里,渗进她的骨头里,渗进她心里。

她回到屋里,青荷已经睡了。她摸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裤子褪下来,伸手摸了摸屁股。皮肤烫烫的,肿肿的,他的手掌印还留在上面,热热的。她的手指碰到那些地方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的手的触感——热的,异样的,脸都红了,心里很高兴!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成功了。他没有要她侍寝,没有夸她,没有多看她一眼。但他的手——他的手在她身上停留了那么久,滑了那么远,按了那么深。那不是打。那是摸。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是练出来的假笑。是她自己,真的想笑。

她心里有恐惧吗?有的。怕疼,怕错,怕他不要她。但当他的手放在她身后的时候,那些恐惧好像都散了。只剩下他的温度,烙在她的皮肤上,烙进她的心里。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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