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末日循环:我在废墟重建文明》,这是一部科幻末世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温言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打工人逆袭中,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科幻末世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末日循环:我在废墟重建文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言揣着那张地图碎片,跟捧了个烫手山芋似的,一路小跑往回赶。口那文明火种核心还在隐隐发烫,搅得她心烦意乱。
“啥子名堂哦…”她边跑边嘟囔,“老教堂…实验室…还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娃儿…这都啥子乱七八糟的!”
回到图书馆时,天边已经泛白。她轻手轻脚推开门,没想到林默就坐在门口长椅上,手里攥着个扳手,眼圈乌黑。
“你咋还没睡?”温言吓了一跳。
林默放下扳手,上下打量她:“等你啊。半夜三更往外跑,招呼都不打,想急死谁?”
温言心里一热,嘴上却不饶人:“等啥子等?老子还能丢咯?”
“是是是,您最能耐。”林默站起身,突然凑近嗅了嗅,“你身上啥味儿?像…像烂掉的玫瑰花?”
温言一愣,低头闻了闻袖口。确实有股怪味,甜腻里带着腐气,跟她平时闻见的丧尸味儿完全两样。
“可能…在垃圾堆里沾上的。”她含糊其辞,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味道她记得,是前世某个循环里,在幻痛都市区闻到过的…
林默皱眉:“你跑垃圾堆啥?”
“救了个人。”温言从兜里摸出地图碎片,“顺带弄到这个。”
林默接过地图,指尖在太阳符号上蹭了蹭:“这标记…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也见过?”温言猛地抬头。
“记不清了。”林默摇头,“就是觉得眼熟。”
正说着,丫丫抱着破布娃娃从楼梯上下来,揉着眼睛:“温姐姐,光之人说…你要去个特别危险的地方。”
温言心里一紧:“啥子地方?”
“那儿有好多人…伤心的人。”丫丫打着哈欠,“光之人说,他们都不会笑了。”
温言和林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打算去老教堂探探路。本想着一个人去,谁知林默非要跟着。
“你去凑啥热闹?”温言往背包里塞绷带,“老子又不是去逛集市。”
“万一又碰上血契那帮人呢?”林默把工兵铲扛上肩,“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温言想怼回去,可想起他昨夜守到天亮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便!”她把背包甩到肩上,“跟紧了,别拖后腿!”
往老教堂的路比想象中难走。越往西,街道越邪乎。有的房子头朝下倒挂着,有的路灯明明灭着却在发光,最瘆人的是,他们居然撞见一只会说人话的猫。
“今儿…天气不赖…”那只橘猫蹲在墙头,慢悠悠开口。
温言汗毛倒竖:“它、它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林默使劲揉眼睛:“怕是…幻听?”
“幻听个鬼!”温言指着那猫,“它嘴在动!”
橘猫瞥了他们一眼,跳下墙头溜了。温言望着它消失的方向,腿肚子发软。
“这地方…邪门。”林默压低嗓门。
何止邪门!温言心里直打鼓。这分明是幻痛都市区的特征——现实扭曲,常识崩坏。前世她最怵来这种地方,每回都要脱层皮。
又往前摸了一段,街道突然死寂。没有丧尸,没有活人,连风声都听不见了。路边的建筑开始扭曲变形,墙上冒出类似血管的纹路。
“我有点…头晕。”林默扶着墙,脸色发白。
温言也不好受,像有无数针在扎她脑仁。她知道这是精神污染的前兆。
“撑住!”她抓住林默胳膊,“马上就…就到了…”
话没说完,她看见路边一栋房子的窗户里,有个女人在朝她招手。那女人跟她长得分毫不差,连眼角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样。
“你看…”温言声音发颤,“那是不是…”
林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茫然:“啥也没有啊?就一扇破窗户。”
温言再定睛一看,窗户里果然空空如也。但她确信刚才看见了——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人,在朝她笑。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低吟。像很多人同时在念经,又像风吹过山洞的呜咽。
“来了…”温言握紧工兵铲,“归零教派。”
转过街角,他们看见一副诡异景象:几十个黑袍人跪在老教堂前的空地上,面朝一座倒悬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个丧尸,那丧尸非但不挣扎,反而一脸安详。
领头的瘦高男人也穿着黑袍,帽檐下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他正用低沉的声音布道:
“…末不是惩罚,是净化。我们在泥潭里挣扎太久,终于等到清洗的时刻…”
温言听得浑身不得劲。这都啥子歪理邪说?
“…有人妄想重建旧秩序,这是对净化的亵渎…”先知突然抬头,目光直射温言藏身之处,“出来吧,循环者。我知道你在那儿。”
温言心里一沉。糟了,被发现了。
林默拉住她:“别出去,万一是套。”
但先知已经朝他们走来,黑袍在无风的空气里飘动。信徒们依旧跪在地上,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温言,对吧?”先知在五步外停下,扯出个笑,“你在找答案。”
“你咋晓得我名字?”温言警惕地举起工兵铲。
先知的目光扫过她前的文明火种核心,眼神深了下去:“我不光晓得你名字,还晓得你的秘密。比如…你能重生,对不对?”
温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你、你胡扯啥子!”她强装镇定。
“每回死掉,都会回到那个图书馆,带着所有记忆重头来过。”先知慢条斯理地说,“但你可曾想过,为啥是你?为啥只有你?”
温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千百遍,从来找不到答案。
“你在试图拯救一个不该救的世界。”先知的声音像毒蛇往她耳朵里钻,“重建文明?多可笑。文明本身就是种病,末才是解药。”
林默上前一步,挡在温言前面:“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先知看了林默一眼,突然笑了:“你也一样,困在这循环里还不自知。每回重置,你都会忘记她,然后重新爱上她。多可悲的轮回。”
林默愣住了:“你啥意思?”
温言心里乱成一团麻。先知的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是啊,为啥每回循环林默都会出现在她身边?为啥他总能在紧要关头帮她?难道…
“你们的努力都是白费。”先知张开双臂,黑袍在身后翻飞,“接受净化吧,拥抱虚无。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温言攥紧工兵铲,指节发白:“放你娘的屁!老子想救谁就救谁,关你屁事!”
先知叹了口气,那眼神居然带着几分怜悯:“可怜的循环者,你还没发现吗?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拖慢了净化进程。你在逆天而行。”
说完,他转身走向教堂,黑袍掠过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信徒们跟着起身,像一群提线木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教堂深处。
温言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逆天而行?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温言?”林默碰碰她胳膊,“你还好吧?”
温言猛地回神,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她看着空荡荡的教堂广场,突然觉得特别累。
“咱们…先回去。”她嗓子发。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温言满脑子都是先知的话,林默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快到图书馆时,林默突然开口:“他说的…是真的吗?关于循环的事?”
温言心里一紧,不知该怎么接话。
“我就随口一问。”林默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可能他胡说八道。”
温言看着他侧脸,突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图书馆,温言把自己关进地下室。她需要静静。
防空洞里静得出奇,只有她的呼吸声。她走到最里面那扇铁门前,摸着门上的太阳符号发呆。
“为啥是我…”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上,“我做这一切…真有意义吗?”
如果先知说的是真的,那她的坚持算什么?笑话吗?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背包里摸出小夜给的地图碎片。那个太阳符号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铁门旁的墙上有新刻痕。凑近一看,呼吸顿时停了——
“不要相信观察者”
七个字,刻得歪歪扭扭,但入木三分。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下的。
温言的手开始发抖。观察者?这又是谁?
她突然想起先知那双亮得反常的眼睛。当时觉得眼熟,现在想来…那瞳孔的形状,跟她口文明火种核心发出的光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难道先知就是观察者?还是说…观察者另有其人?
她瘫坐在地,脑子乱成一锅粥。先知的话、墙上的刻痕、丫丫说的光之人、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人…这一切像张巨网,把她牢牢困在中间。
“这次要救所有人…”
她轻声念着自己刻在净水塔上的誓言,突然觉得这几个字重得喘不过气。
要是连该信谁都搞不清,她还救什么人?
地下室的灯泡突然闪了几下,灭了。黑暗里,文明火种核心发出微光,映出墙上那行新刻痕。
“不要相信观察者”
温言死死盯着那行字,总觉得有什么在暗处盯着她。